速,機會來了!
她猛地抬高聲音,帶了幾分淒厲:“李景寒,你休要以為我蘇婉是軟柿子!
你可以退婚,但我蘇婉,絕不會讓你李家如此輕易地擺脫!”
她一把抓起桌上準備好的退婚書,猛地撕裂,碎片如雪花般飛舞。
那紙張上的字跡,是李家對蘇家的羞辱,她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其撕碎!
“你……你瘋了!”
李景寒驚愕地看著她,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剛烈的蘇婉。
“瘋?
是,我蘇婉是瘋了!”
蘇婉猛地衝向門外,她要讓所有人看到她的決絕,更要讓那經過的王爺,看到這場“鬨劇”的真正受害者!
她衝到門檻前,正好,一隊鐵騎護衛著一輛華貴卻沉穩的馬車,緩緩駛過。
馬車上,繪著騰雲駕霧的龍紋,那是祁淵王爺的專屬徽記。
蘇婉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突然“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倒在了馬車行進的方向,雙目含淚,聲音嘶啞而絕望:“蒼天在上,我蘇婉今日在此立誓!
我蘇婉與李家恩斷義絕,從此再無瓜葛!
若李家再敢欺我蘇家分毫,我蘇婉就算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悲憤。
那不是柔弱的哭泣,而是一種宣戰!
馬車內的祁淵,本閉目養神,忽被這突如其來的喧囂打斷。
他眉峰微蹙,掀開車簾的一角,正好看到蘇婉跪地的場景。
她跪得筆直,脊背挺立,淚水滑過清瘦的臉頰,卻掩不住眼底那份灼燒的恨意與決絕。
在午後的陽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有些單薄,卻又異常奪目。
尤其是她那雙眼睛,彷彿能燃燒一切。
祁淵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深邃如淵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味。
他見識過太多爭權奪利、委曲求全的女子,卻從未見過,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敢於這般“鬨騰”的。
這女子,倒是有趣。
李景寒衝過來,想要將蘇婉拉起來,卻被她狠狠甩開。
“蘇婉,你給我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
他臉色鐵青,怒不可遏。
他原以為蘇婉會哭泣哀求,冇想到她竟然當街撒潑,還正好撞上王爺的儀仗!
蘇婉不理會他,隻是深深地、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固執,望向那輛緩緩駛遠的馬車。
她知道,那一眼,王爺已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