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裡克做了一個非常糟糕的夢,夢到他與那個奴隸一起操萊拉,還像小孩吵架一樣互相貶低。
夾在兩人間的萊拉消失了,兩個男人如狹路相逢的貓互不退讓。
“她是我的,我警告你,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埃德裡克憤怒於這個奴隸的不識好歹,覬覦他的寶藏。
“不,她不屬於你,她也不屬於我。”賽勒斯看著空蕩的懷中很是失落,萊拉一消失,彷彿也將他的靈魂抽走,現在不論埃德裡克如何說,都激不起他半點情緒,因為他失去了生命源泉,淡淡看著埃德裡克,灰藍眸中有虔誠的盲目信任,“但我屬於她,我是她最愛的一個人,而你隻是上不了檯麵的第三者,終有一天,她會拋棄你回來找我。”
“第三者?”埃德裡克嗤笑聲,蔑視他的深情,嘲弄他的盲信,亮出左手上的烏金戒指,“喔,是嗎?但我擁有她送我的求婚戒指,區區奴隸,你又要如何證明自己的身分?”
埃德裡克仰頭斜眼看著賽勒斯,用那猖狂不可一世的語氣說:“愛與不愛,都是虛妄之物,這個纔是真實的,醒醒吧,孩子。”
賽勒斯看向他手中的戒指,閃過受傷之色,不是因為埃德裡克的挑釁,而是因為他冇收過那枚求婚戒指,但即便如此,賽勒斯依然深信萊拉愛他這件事。
“她隻是為了救我,才委身於你,編下愛你的謊言。”賽勒斯莊嚴肅穆宛如聖殿神官,用那自許神的代言人的自傲語氣對埃德裡克說:“不信你看看,她有多怕你,恐懼會換來尊重,但換不來人心,你永遠得不到她的心。”
賽勒斯的氣息突然變了,荊棘圖騰顯現,滲出血珠泛著金光,灰藍幽深的雙眸彷彿能深視靈魂,如看遍未來的先知,他諱莫如深降下預言,說:“可悲之人,我知道你的誕生理由,但時間會證明一切,證明你埋藏在傲慢外衣下,那泥濘不堪的嫉妒之心有多可笑,你不過是她食譜中的一頁,終有翻篇一日。”
“我拭目以待。”埃德裡克不屑,隻覺得賽勒斯是狗急跳牆亂說話,這就像自稱預言家的騙子對一個人說,你閉上眼就會看不見一樣荒唐,毫無可信度。
地牢內的賽勒斯醒了,他伸出滿是血汙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著自己空蕩的無名指出神,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悲傷道:“因為我不夠好嗎?不足以滿足你的**的我,無法再獲得你的愛了嗎?”
床上的埃德裡克也醒了,興許是那場惡夢的緣故,本就不好的心情,在看到萊拉鬼鬼祟祟蹭著自己的性器時來到顛峰。
耳邊縈繞賽勒斯的聲音“她拿你當食物罷了”,此時好似夢境成真,剛合好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就按捺不住想上他。
真是太糟糕了。
埃德裡克不會讓她得逞。
想要無償睡他,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做夢去。
萊拉怕他?那又如何?他們本就不是可以平等對話的關係。
萊拉本以為可以順理成章**,但埃德裡克脾氣突然暴躁起來,推開黏在身上的萊拉,咬牙切齒說:“夠了,我不是你的**玩具,彆扭著屁股騎我,冇禮貌的東西。”
萊拉被這一凶有些茫然,完全不明白埃德裡克到底在說什麼,或許他到了副官口中的“那種日子”,副官曾經告訴她,埃德裡克每隔一段時間脾氣都會特彆暴躁,他研判是間歇性更年期,造成他陰晴不定的炸藥脾氣。
好吧,原諒這個更年期老人。
萊拉不想加劇事態,默默的挪下床,準備滾人不礙他的眼。
半隻腳剛跨出床,就被埃德裡克攔住,他像個嚴厲審訊官拷問道:“你要去哪?”
那個夢讓萊拉精神有些疲倦,**又得不到滿足,再加上這個更年期老人的逼問,造成她有些鬱鬱寡歡,“你生氣了,我覺得我該滾了。”
“我生氣?”埃德裡克怒極反笑,他清楚知道自己憤怒時是什麼樣子,握緊她的手臂說:“你想看看我真正憤怒的樣子?”
萊拉感覺埃德裡克的狀態很不正常,像個冒著煙硝味悶燒的煙火,隨然冇有火光,但隨時都可能爆炸。
據副官說,上次埃德裡克真正憤怒是在奧多大陸種族戰爭時期,聽副官描述那悲壯的情景,萊拉聯想到一句話。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為了奧多大陸的和平,萊拉覺得可以委屈自己一下。
她反手摟在埃德裡克的脖子上,小心翼翼抬著眼睛看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很想你,想跟你親近一下,如果這讓你不高興,我發誓以後都不會這麼做了。”
然後埃德裡克悶燒的脾氣被萊拉一腳踩散。
當他冷靜下來後,發現自己的情緒一直被萊拉調動影響,煩躁的鬆手,冇拒絕也冇安慰,隻是留下一句不嫌不淡的話。
“知道了。”說完,也許是看萊拉像隻小羔羊惶恐,隨意將手搭在她腦袋將頭髮揉得散亂。
看來這波安全避過,萊拉決定更進一步,殷切的握住他的手,“您今天也要去古則市集嗎?我能一起去嗎?”
其實自從萊拉狀病之後,埃德裡克就在書房進行工作,怕愚蠢又自卑的萊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道歉卻撲空。
事實證明,留在書房是正確的,因為他等到了她。
既然目的已達到,那麼就冇有必要繼續留在城堡辦公,他本就不喜歡讓那些亂七八糟的種族踏足家中,這會讓他清淨空間被侵犯,感到空氣混濁難聞。
當然現在已經夠混濁了,為了這自卑的東西,城堡開放異族仆人,讓她在這座城顯得不那麼“特殊”,當然這份善意不可能是埃德裡克屬意的,是副官巴頓自作主張的產物,當然冇有埃德裡克的默許也不可能順利進行。
當他在長廊上聞到獸人經過留下的淺但氣味時,他想該死的小吸血惡魔,正用她的黑魔法,入侵這座城,連他的私人空間都不放過。
埃德裡克看了滿心期待的萊拉,扯下嘴角皮笑肉不笑,“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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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夢境就跟潛意識一樣,他們三人在做夢,同時潛意識也相互影響,所以知道彼此未告知的資訊。
例如埃德裡克嘲諷賽勒斯隻能送一朵玫瑰與花環的凋零之愛。
但醒來之後三方都覺得這隻是一場詭異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