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中深瞳似黑曜石,閃著濃烈的**,粉舌不自覺捲過唇瓣,她說:“反正神官先生,為了讓你活下來,我把家裡的東西都拿去換錢,已經好久冇好好吃上一頓,我……”
萊拉瞇起眼竟有幾分哥布林商人的影子。
對聖力的渴望讓她無視那負一千的好感度,反正也不能再糟糕了,她自爆使用神官,就是為了加快再次“使用”神官的進度。
貪婪黏膩的視線在他身上流連,藥草味中滲出雪鬆般的清香,驅散屋內的穢氣。
“我……我是神官?”瀕死歸來的神官對自己的身分感到困惑與陌生。
不知是想到什麼,白金眉毛緊擰,他按著心口,彷彿吸不到空氣般胸膛劇烈起伏,他瞪大雙眼,冰晶剔透的瞳孔渙散看著虛空。
萊拉暗罵自己禽獸,竟然對著一個傷者有邪念,怎麼說也該等他傷愈再做那種事,然而趁他昏迷之時奪走他貞潔之人也是自己。
“冇事、冇事,深呼吸……你已經安全了……冇事的……”萊拉不斷拍著他的背試圖安撫。
神官聽不進去,如被拍上岸的魚逐漸窒息。
在他急促的換氣聲中,萊拉對著他的後頸來一記手刀,神官兩眼閉上昏死過去。
伸出手指探鼻息,溫熱氣息打在食指上,萊拉鬆口氣,眼見神官冷靜下來,萊拉擦拭額頭冷汗,“幸好有用。”
萊拉喉嚨滾動,嚥下口水,因為他失去意識,所以行為更加大膽。
以掌擦去他臉上藥膏,泛著嫩粉的新生肌膚緊緻滑順,似上釉白瓷般無暇,鼻梁高挺,指尖流連到櫻粉唇瓣,順著輪廓描繪,微微上揚嘴角讓人有種他在笑的錯覺,靜謐睡顏媲美天使。
雖然摸到絕世美顏但萊拉卻高興不起來,若不是陰錯陽差,大概一輩子都接觸不到這類人,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無比慶幸自己堅持下來,獲得這麼個大寶貝。
既然都不會接觸,那更不用說喜歡,萊拉深刻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會喜歡自己,相反地還會用罵人不帶臟字的優雅口音譴責自己。
想到那負一千的好感度,萊拉尾巴垂到地麵掃了掃,滿臉失落,回想剛纔神官的一舉一動。
比起死掉被吃,更氣憤自己“被睡”,看那暴跌的負好感,萊拉覺得轉正無望,但轉念一想,即便剛開始用正常的方式接觸相處,兩人也不可能發展成戀愛關係,更彆提**關係。
說不定費儘心思花大把時間培養感情還會聽到那些殺人豬心的話。
謝謝你,你是個好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破壞這段友誼。
現在是撿到大便宜賺到,萊拉心裡的沮喪很快煙消雲散,渾身充滿朝氣,踩著輕快的步伐從腐朽木架上拿出那瓶貼著愛心的小玻璃瓶,揭開瓶蓋取出那粒愛情靈藥。
將神官的下巴箝住,強迫他張開嘴,用上輩子替狗喂藥的經驗,兩指夾藥貼著舌根伸入,將藥推進喉嚨深處。
異物入侵讓神官掙紮幾下,喉嚨蠕動嘗試逼出,萊拉翅膀一揮,輕巧跨坐在他腰上,更加駛近把藥推入喉嚨。
“唔唔……唔……”瓷白色的大掌扣在她的手腕上,因為重傷未愈,所以力氣並不大,隻是在她手上留下幾條淺淺紅痕。
愛情靈藥順著喉嚨滑入,詭異的咒文憑空浮出,又潛入他的皮囊之中,愛情靈藥順利紮根,剩下的隻要讓他睜開眼,他就會無可救藥地愛上自己。
萊拉輕撫他喉結上,順著喉結下的一圈奴隸烙印輕撫,緊張顫抖的指尖摩娑略為粗糙的印記,“我命令你,醒來。”
纖長茂密的睫毛掀起,幽深冰眸逐漸聚焦。
睜眼隻是瞬間的事,可萊拉卻覺得非常漫長,她還是第一次明目張膽做壞事,但她知道如果不把握這個機會,這輩子就再也遇不到這種絕色,不想在將死回顧人生時懊悔當初怎麼冇有把握機會。
畢竟這種後悔她早就體驗過了。
前世大卡車呼嘯而來,那瞬間她閃過人生跑馬燈,才驚覺發現,自己有好多後悔,還有好多事冇做,譬如想跟英俊的男人談一場戀愛,想要有人愛,想要被珍惜。
親友聽過她的擇偶條件,都笑說她癡人說夢,不如老老實實找個喜歡自己的將就生活。
萊拉一點都不想將就,但心裡也清楚,如此平庸的她,這輩子隻能在夢裡談戀愛。
卡車撞下,不甘心充斥全身。
再醒來便是這異界,她作為魅魔而生,看周圍豔麗的容貌,不禁有了期待,既然都轉生成魅魔,那肯定長的很漂亮。
然而事與願違,還是上輩子那張臉,這張臉放在人群是普通,但放在魅魔中可以說是重度傷殘。
痛苦都是比較出來的,當她看見哥布林、矮人、地精又好多了,至少還是個人形,冇有變成奇奇怪怪的物種。
神官的瞳孔縮了下,兩人四目相對,萊拉心臟狂跳摒氣不敢呼吸,正當她期待自己的愛情來臨時。
神官感受到嘴裡有股苦澀異味,偏頭一看,赫然看見倒在旁的愛情靈藥,玻璃瓶標簽跟羊皮紙上的記號如出一輒。
前因後果聯絡起來,立刻意識到萊拉餵了自己吃愛情靈藥。
神官頭頂的好感度又浮現出來。
【好感:-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