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的粗直,萊拉清晰感受到富有生命力的觸手在體內移動,感受到隆起成蜘蛛網狀的青筋,凹凸不平的表麵刮過,不斷向著柔軟濕熱的內穴探索。
萊拉發出聲短促的呼喊,繃直腳背,腳趾蜷縮,她蹬著腿,發了瘋似的搖頭,“你要做……哈啊……做什麼……不行!”
“嗯,我要……”李行川的嘴角抑製不住上揚,“再多放幾根進去,冇事的,它們很乖,嗯……你很興奮,你很期待被進入嗎?”
“好濕,你一直在分泌液體,還有香甜的荷爾蒙,太好聞了,你是在勾引我來授粉嗎?小花朵?嗯?”李行川讚歎著,“我之前怎麼冇有發現?”
“也許你應該直接強上我。”第二根觸手在被撐滿的**口沿著蚌肉摸索,試圖尋找能進入的縫隙,“嗯……霸王硬上弓會嗎?你知道的,為了留下你,我根本不會拒絕,就像現在。”
“你明白嗎?三千年,我已經絕望了,我甚至覺得自己是個瘋子,妄想著不存在的故鄉,你知道的,我很聰明,我完全可以虛構出一個世界,對,我曾經懷疑,也許是我大腦出了某種問題。”
“直到你出現,你是我的人生答案,你的出現,解開了無解的答案,我是真的,我的家是真的,我不是瘋子。”
“我真的……”李行川說到哽咽,晶瑩的淚珠滑過臉頰,“我真的不是瘋子,我是李行川。”
比起**,觸手更具有親膚性,晃著尖端挑開宮頸鑽入,捲成一顆球型填滿子宮。
萊拉感覺體內在被觸摸,隱約能見到肚皮下有東西正在遊走,詭異陌生的觸感,緊張又刺激,有種夢境照入現實的荒誕,她正在被觸手給侵犯。
淫穢下流的想法,刺激著魅魔本能,意識像被拉入水下,一切都是混沌不清,隻剩想要快樂的念頭。
眼睛微微上吊著,被觸手頂的一顫一顫。
觸手圈著萊拉的腰,將一對雪白的酥胸堆起,萊拉的雙手獲得自由的瞬間,李行川將一根腕骨粗細的觸手交到她手中,大掌攏著她的雙手,他說:“揉一揉。”
仔細看後,其實李行川每根觸手都有些許差異,大小粗細各不同,但這根尤為猙獰,握在手中非常滾燙,這根的末端冇有吸盤,深紅色的圓潤柱體,有個一直冒水的溝槽。
這個大概就是他口中的交接腕,俗稱**。
萊拉在他期待的目光下,用套弄**的手法按摩肉柱,同時打量著李行川的樣子。
李行川紅眸越發鮮豔,好似有血液在其中流淌。
濃鬱的精氣從精孔流出,萊拉含住了柱頂,他的性器嚐起來是完全冇味道的,流出來的液體也是。
就像在品嚐無色無味的能量飲料一樣,由於太特殊,所以萊拉吮得特彆用力,試圖要吸出點什麼。
“好爽,該死的,為什麼會……要出來了嗯……”李行川想做點什麼來緩解,依循著生物本能,將胯部蹭向萊拉。
萊拉將性器吐出,驚恐說:“你、我……嗚嘔……”
“繼續舔,彆停。”李行川將觸手插入她的口中,似乎是嫌萊拉舔得太慢,觸手決定自己來,把她的嘴當成性器來操弄,順著舌麵滑入喉嚨,狹窄緊緻的空間令人慾罷不能。
“你下麵很熱鬨,猜猜插了幾根進去。”李行川與萊拉十指緊扣,但萊拉得嘴被堵住根本回答不了,“你豎手指,猜對了我就不進去,猜錯了,我就多加一根。”
萊拉豎起了二。
細小的觸手順著狹窄的**滑入,李行川說:“錯了。”
萊拉比四。
又進入了一根觸手,它們恣意地在體內探索,“還是不對,萊拉同學最後一次機會。”
萊拉比七。
“錯了。”李行川撕碎她的衣服,“趁你不注意時,我總共進去三十一根,但彆擔心,都是小東西,我估算過了,不會傷到你。”
“子宮是很有韌性的器官,拳頭大小的東西卻能容納小孩。”緊接著李行川說出很可怕的數據,他說:“世界紀錄單次分娩嬰兒最多是九胞胎,真厲害,小小的子宮能孕育九個生命,我感覺還能再塞更多觸手,看看你的小肚子,都是我的觸手。”
“從裡到外,都被我的遺傳物質塗抹,太棒了。”
萊拉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棒的,但當她艱難低頭時,看見了隆起的肚子,肚皮下有像寄生蟲蠕動的東西,還有強烈的尿意。
觸手惡意堵著膀胱,甚至會在出入時故意按著膀胱的位置,讓萊拉不斷髮出悲鳴。
李行川問:“是不是很想尿?”
萊拉點頭,緊皺著眉頭,在喉嚨滾動時,交接腕入得更深,灼熱的精液直接滑入食道,體驗一回一步到胃的感覺。
李行川接過觸手遞來的燒杯,將萊拉的雙腿掰開,堵著尿道的觸手移開,淺黃色的液體噴濺出來,幾滴濺在他的手背上。
“彆緊張,我隻是想研究一下而已。”李行川將燒杯放在桌麵,然後舔去手背的水漬,像品嚐美食一樣嘖舌。
他說:“你介意我……”
“嗚嗚嗚!”
李行川含蓄一笑,“喔,抱歉,我忘了你的嘴被我的生殖器插著,那我自己來。”
李行川俯首含住腫脹的**,唇上的觸感很柔軟,有種回到嬰兒時期的反璞歸真感,品嚐到人類誕生到世上最先認識的味道。
母乳。
太香了。
為什麼他之前都冇發現呢?
李行川大口喝著乳汁,同時間觸手也不忘“取悅”萊拉,快感不斷沖刷上來,極致的愉悅使萊拉翻白眼昏厥過去,但即便萊拉昏睡,李行川冇有絲毫收斂,相反地失去她的注視後,李行川越發大膽。
數以萬計的觸手如百鬼夜行般狂妄掃動,李行川摟著萊拉的腰,用唇舌舔過她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膚,連手指頭的縫隙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