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臉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感覺像半條腿踏進棺材的人。
“你怎麼了?”萊拉順著萊昂的背非常擔心。
“抱歉讓你擔心了,我不是嫌棄你,我不可能嫌棄你,我隻是突然想到一些不好的回憶。”萊昂緩了下後,眼見萊拉想觸碰自己,他倉皇躲避,再說道:“抱歉,如你所見,我的狀況不太好,我想一個人待著。”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可能會刺傷不明真相的萊拉,他換個方式說:“我想洗澡,如果可以,能幫我拿一套新衣嗎?放在門口櫃子上就好。”
“好、好的。”萊拉手足無措,一度覺得是自己的錯,或許是她某個單詞觸發了萊昂的創傷機製,以至於他頭也不回的衝進廁所嘔吐。
萊拉經曆過生理性嘔吐,那時她壓力大到隻要埃德裡克靠近自己就會吐,這種無法自控的感覺非常難受。
“如果有需要,我就在外麵,如果你想跟我談談,也可以,當然一切都是以你舒服為準,反正你不要有壓力,我隻是想關心你而已。”萊拉小心翼翼關上門後又陷入自責中,感覺她的解釋太多餘,不知道會不會帶給萊昂更多的困擾。
萊拉聽著浴室持續傳來的乾嘔聲,焦慮的絞起手指,試圖從過往經曆中找到解法。
那時埃德裡克是怎麼做的?
他告訴她魅魔太長時間不**容易有抑鬱情況,所以他不由分說給自己來場極致**,雖然剛開始非常牴觸,但做完之後神清氣爽。
萊昂也有半個魅魔血統,但萊拉覺得自己的那套不適用在萊昂身上,**對他是件非常有壓力的事情。
或許不應該要求他內射自己。
或許他根本感覺不到**的快感,隻是麻木進行著活塞運動,畢竟他親口說過,陽痿原因可能是源自於對於繁殖恐懼。
或許就不該存僥倖心理狩獵萊昂,但她實在抗拒不了這份送上門的美味。
在這瞬間,萊昂的焦慮也成功傳染給萊拉,今日一連串的不順遂,讓萊拉也煩躁起來,感覺雙腿陷入沼澤中,越掙紮陷越深。
想當個走腎不走心的女人,卻碰上純情男。
想道彆過去開啟新的人生,卻在不經意間再次發現蒙塵的真心。
想尋求同鄉幫助,卻發現他也是個問題人物。
萊拉看著躺在桌麵的東西非常無助,到底要怎麼樣,她的人生才能過的順利些?
算了,不想去想了,走一步算一步。
在巨大的壓力下,萊拉決定放過自己,反正她抱著那塊名為道德的貞節牌坊也不會有人發感謝狀,不如讓自己過得快樂些。
看看母親,從她有記憶以來就是個壞女人,被她玩弄過的男人數以千計,但她有報應嗎?
冇有,那些男人甚至求母親再垂憐自己,就連偉大得皇帝都逃不過她得掌心。
那母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成功秘訣是什麼?
大概是她每段感情都是儘心去經營,讓人心甘情願落入她的網中,哪怕不滿,也隻會咬牙切齒罵聲壞女人,再灰溜溜的跑到門前求她收留。
因此萊拉一番深思熟慮後,決定用投其所好的辦法安撫萊昂,畢竟她還是挺喜歡他的,放他離開實在太可惜了。
萊拉做完心理建設之後,衣服一件件剝落,落在浴室前的小貓地墊上,她推開門,浴室內水霧繚繞。
萊昂不知在想些什麼,垂著頭單手撐牆,任由蓮蓬頭的熱水澆灌而下,他想的太入迷,就連萊拉進門都冇反應。
萊拉輕手輕腳繞到他身前。
水珠順著髮尾滴落,頭髮之下是一雙麻木的棕瞳,在萊拉闖入視線之後,逐漸聚焦,看到渾身**的她,再加深萊昂心理上的痛苦,他吞嚥口水,讓自己不失控。
“萊拉,我需要一個人。”萊昂本想推開萊拉,但手在將要觸碰到她的肌膚時退卻了。
水滴落在她的身上,她仰頭說:“我想安慰你。”
“不,我隻需要一個人。”萊昂抗拒憎恨體內的另一半血,如果不是砍角有生命危險,萊昂早就自行鋸掉這魅魔痕跡,有時候他甚至會極端的想,為何當初他那些堂兄弟,不乾脆點,連他的角都砍了,如果他死在那天,結束了人生,是不是會過得輕鬆些?
如果他苟活下來也不錯,至少不用每天看著鏡子中的那對惡魔般的黑角。
萊昂的聲音非常沉悶,如同野獸警告低吼,“萊拉,我不是魅魔,我不需要靠交媾來穩定心情。”
萊拉覺得自己有些毛病,肯定是被埃德裡克凶出來的創傷後遺症,當她看到萊昂狠戾的一麵時,腿間濕的一蹋糊塗。
反差帶來的魅力讓人難以抗拒,他凶起來有種充滿野性的性張力。
大概是抓準萊昂絕對不會傷害自己,所以她有恃無恐,捧住萊昂的臉頰,五指向上插入髮根,握住那對溫熱的黑角,慢慢將他拉入懷中。
“我安慰的是人類萊昂,那個會在我灰心喪誌放棄考試時鼓勵我勇敢嘗試的萊昂。”
兩人的力氣懸殊,萊昂甚至可以用一根手指就按倒萊拉,但他還是任由萊拉擺弄,當他的臉再次埋入那對雪丘時,萊昂覺得自己完蛋了。
同時又有一股滔天怨念竄出,為什麼萊拉會是他的妹妹?
如果不是,那該有多好,他們就可以跟全天下的情人一樣,步入婚姻殿堂,如果萊拉願意,或許還能再要幾個孩子,萊拉如此善良溫柔,肯定是個好媽媽。
可惜血緣出來那刻,一切終是妄想,但凡是堂妹之類的,或許還有轉圜餘地,堂兄妹結婚也不是冇有先例,但令人悲憤的是,他們是直係血親,都是愛莉娜之子。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不倫關係終有一天會被揭穿,連路人視線都承受不了的萊拉,如何能撐過輿論的輾壓?
萊昂痛惡自己的父親,但凡他當初留住母親,或許他現在就是個“正常人”,他會作為一個正常的哥哥護送萊拉,會看著她從女孩長成女人,再跟某個混帳結婚。
現在的他就是個超級混帳,像條溝鼠,暗自竊喜、享受埋在她胸口的安全感。
腿間不受控勃起的性器,也讓他崩潰,甚至一度想要把這罪惡的東西切下來,進行物理閹割。
該死的,為什麼這個節骨眼上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