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緊。”萊昂向前一靠,將萊拉壓在牆上頂了下,粗啞的聲音從喉嚨滾出,“嘶……太緊了,放鬆些,快被你夾射了……”
“那你彆頂……嗚……”萊拉說話聲被哭吟吞冇,感覺自己像塊夾心餅乾被釘在牆上,全身哆嗦了下,“不、不可以……”
“親愛的……”萊昂讚歎著,感謝造物主的恩賜,興許是藥物的幫助,讓萊昂的**陷入極度興奮,忘卻精神過敏帶來的不適感,“真的太舒服了,我能這樣操你一整天。”
萊昂淫穢的言語讓萊拉有了幻想,陰暗的巷子內,被萊昂頂得涕淚縱橫的她,**順著生青苔的牆沿留下,彙入臟亂的下水道中,不潔的畫麵帶來彆樣的刺激與快感。
這種感覺大概跟旅遊一樣,待慣城市,前往山川大海,總會有新的體驗。
萊拉短暫失神的想,其實還不錯,挺新鮮的。
角落醉倒的酒鬼發出聲夢囈,揮動下手臂,翻倒了他的酒瓶。
匡當清脆聲響,萊拉如夢初醒,慌張說:“不不不!”
她嚴肅說:“萊昂快回去!不然我要生氣了!”
萊昂有些失望歎口氣,但還是按著她的意思,大步流星轉過街角,去她隱藏於暗巷不見天日的小屋。
萊拉一路上被當成布偶在抱,偶爾上下搖動,看著像安撫人,其實是萊昂在偷操她,粗壯的**貫穿,讓萊拉有種自己變成烤肉串的感覺,一隻鐵柱子鑽入肉裡固定住她。
短短一小段路,讓萊拉**一回,她上氣不接下氣,“鑰……鑰匙……”
破舊小木門根本防不住人,萊昂騰出一隻手,喀嚓聲連門把手都擰下來了。
一頭撞入大門,萊昂一個後踢關上門,鬆鬆垮垮的木門被虛掩著。
重重將萊拉放在那方圓桌上,桌麵上的雜物叮咚落地,瓷器碎裂聲響。
萊昂擺動著腰,一手掐著她的下巴,撅起她的臉頰將舌頭鑽入嘴裡,滑過每顆小巧的牙齒,撫摸每寸黏膜,再勾著她的粉舌。
這種親暱舉動其實之前都有做過,但這次特彆爽。
此時此刻萊昂終於體驗到**的感覺,思緒混濁如徜徉大海,衝刺的**環繞全身,想攻城掠地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在高強度的**下,萊拉繃直雙腿躺倒在桌上,反手抓緊粉藍桌布喘息說:“慢、慢點……我……我緩……”
噗哧噗哧的**撞擊聲響亮蓋過了她的求饒。
萊昂揮灑著汗水,每寸肌肉都顫栗繃實,蜿蜒的青筋突出,他激動問:“爽嗎?萊拉爽不爽?”
“嗚嗚……我……爽、太爽了……”萊拉崩潰大喊,扭著身體想逃,“不、我……我又要……”
“嗯哈……”萊拉大吸口氣,撐開眼睛,看見他頭頂上盤旋的黑角,以及他眼裡熾熱的粉芒。
萊昂也看見她眼中的粉芒。
不知是誰先中誰的魅惑,相互糾纏影響著彼此,如一團雜亂的線無法分開。
萊拉握住他的黑角,讓他低下頭,雙手摟著他的肩頸,如溺水渴的人,不斷在萊昂嘴裡尋找空氣,好像隻有這樣,她才能活。
萊拉全然不知道自己中了魅惑,可憐無措的哭腔說道:“還要,我還要,再多點……”
“都給你,這樣夠嗎?”萊昂發狠一頂,力度太大,也讓桌麵移位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嗯啊!”被撞到宮腔的萊拉翻個白眼,舌頭不自覺伸出,笑容魅惑而不自知,粉舌捲過唇瓣,彈軟的尾尖撩著他的後腰,“好喜歡……還想要……”
“想要什麼?”萊昂問。
“想要射進來……”萊拉咬住下唇,看著萊昂望眼欲穿,“把我灌滿滿的。”
萊拉覺得自己快瘋了,如果她現在是清醒狀態,絕對說不出這種話,“多到溢位來的那種,走路都會流出來……”
緊接著一觸即發的兩人,陷入種**狂潮,即便心疲力竭也不願停下來的那種瘋狂。
在萊昂被萊拉強迫脫下保險套射入第一發時,他清楚知道自己完了。
他的生物標記灌入了她體內,失去塑膠薄膜的阻隔,他清晰感知到,**的美好,又熱又濕,蠕動鱗肉完美包覆著每條青筋,兩人鑲嵌在一起,如太極陰陽黑白雙生難分難捨。
萊拉午夜過後就體力不支昏厥過去,再醒來接近晌午,倒也不是睡到自然醒,是被萊昂操醒的。
也不知道他奮鬥多久,萊拉覺得全身快要散開,身體的零件碎成一塊塊,每塊都有自己的痛法。
體會到何謂痛到麻木還是爽。
萊拉看著自己懷孕一樣隆起的小腹,覺得天旋地轉,飽脹的強烈尿意襲來。
萊拉扯著沙啞的嗓子說:“夠了……咳咳……夠了……”
萊昂冇有要停的意思,而且他的眼神看著有些空蕩,像是被奪舍般的空殼,忘卻一切隻會交配。
眼前人不為所動,萊拉隻能給萊昂甩個巴掌,打痛了自己的手,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這點痛大概隻有螞蟻咬的程度,但還是打醒了萊昂。
他錯愕恢複神智,看著被自己操到狼狽的人,眼前畫麵太刺激,**抖動了下,精液再次灌入這鼓起的子宮內。
有股阻力在抵禦著**。
當萊昂抽出**時,堵了一整晚的精液泄洪似湧出。
萊拉摀著臉很是崩潰,失禁似的感覺讓人難以接受,“嗚嗚嗚……彆看!”
她軟聲罵人,毫無威嚇力反而還讓人感到可愛,“萊昂你這笨蛋!”
萊昂感覺自己病的不輕,病症俗稱戀愛腦。
他嘴角不自覺掛起一絲笑意,隻覺得萊拉連罵人的樣子都好可愛。
笑完,遲來的恐慌抵達,看著被自己灌到像懷孕的人一陣後怕。
喔該死的,他這個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竟然內射了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