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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過程對她來說極為痛苦。
“準備好了嗎？”
謝無妄問她，聲音沙啞。
蘇靈兒點了點頭：“師兄，開始吧。
等師姐來了，把金丹還給她，或許……她能好受些。”
謝無妄深吸一口氣，抬手凝聚仙元，輕輕按在蘇靈兒的丹田處。
仙元緩緩注入，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顆屬於沈青瑤的金丹，一點點地往外剝離。
劇痛瞬間席捲了蘇靈兒，她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卻死死咬著牙，冇有停下。
金色的光芒從她的丹田處緩緩升起，那顆金丹依舊溫潤，卻帶著一絲屬於蘇靈兒的氣息——那是百年間，它與蘇靈兒共生的印記。
就在金丹徹底脫離蘇靈兒身體的那一刻，淩霜殿的門被推開了。
沈青瑤走了進來。
她依舊穿著那件玄色長裙，曼陀羅花紋在殿內的燭光下泛著暗金的光澤。
她的臉上冇有戴麵具，清麗的容顏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幽寒的眼眸，平靜地看著殿中央的兩人，看著那顆懸浮在空中的金丹。
謝無妄立刻鬆開手，捧著金丹，朝著沈青瑤走去。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走到沈青瑤麵前時，冇有絲毫猶豫，“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膝蓋砸在冰冷的玉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的脊背依舊挺拔，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卑微。
“青瑤，”他抬起頭，眼中佈滿血絲，聲音哽咽，“這是你的金丹，我把它還給你。
當年是我錯了，我不該為了靈兒，毀了你的道基，把你打入墮魔淵。
你要我怎樣都好，隻要你能消氣，哪怕是讓我做你的爐鼎，哪怕是讓我死，我都願意。”
蘇靈兒也跟著跪了下來，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卻還是朝著沈青瑤磕了個頭：“師姐，對不起，當年是我太自私，我不該霸占你的金丹。
現在我把它還給你，你若恨我，殺了我也無妨。”
殿內一片寂靜，隻有燭火跳動的聲音。
沈青瑤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看著謝無妄手中的金丹。
那顆金丹散發著熟悉的溫潤光芒，裡麵似乎還殘留著她當年的氣息。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金丹——一股熟悉的暖意傳來，像是回到了百年前，她剛結丹時的那種悸動。
可僅僅是一瞬，那暖意就消失了。
她已經不是當年的沈青瑤了。
百年的魔淵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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