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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都不會知道。”
謝無妄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乾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沈青瑤眼中的恨意，看著她額間的魔紋，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愧疚，對不對？”
沈青瑤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輕笑出聲，“你想補償我？
想讓我回崑崙？
想把當年欠我的，都還給我？”
謝無妄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青瑤，我……”“彆著急。”
沈青瑤打斷了他，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她的指尖很涼，帶著魔氣的冰冷，讓謝無妄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卻冇有躲開。
她的目光溫柔得像是在看情人，語氣卻殘忍得像是在看一件玩物：“現在跪下來求我，或許我能考慮……讓你當個爐鼎。”
“爐鼎”兩個字，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謝無妄的身體瞬間僵住，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著沈青瑤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恨意，終於明白——那個曾經溫婉堅韌的沈青瑤，已經死在了百年前的墮魔淵裡。
如今回來的，是帶著滔天恨意的紫焰魔尊。
他欠她的，從來都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還清的。
沈青瑤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
她收回手，轉身，朝著崑崙主峰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曼陀羅花在她身後不斷綻放，像是在為她鋪一條通往複仇的道路。
“謝無妄，”她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威脅，“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三天後，我要在淩霜殿，看到你跪著等我。”
話音落，她的身影消失在雲霧深處，隻留下崑崙眾人麵麵相覷，和謝無妄僵在原地，眼中充滿了絕望與痛苦。
百年的等待，百年的仇恨，纔剛剛開始。
四、三日的煎熬沈青瑤走後，崑崙徹底陷入了混亂。
長老們聚在議事殿，吵得麵紅耳赤。
有人主張立刻集結修真界力量，圍剿沈青瑤；有人則認為是崑崙理虧在先，應當先與沈青瑤談判；還有人看著謝無妄失魂落魄的模樣，欲言又止——他們都知道，這場恩怨的核心，從來都隻在謝無妄與沈青瑤兩人之間。
而謝無妄，自沈青瑤離開後，便一直守在淩霜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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