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朱牆 第79章 我們與殿下有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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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四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n\\n她們與明獻有舊主仆情分，阿萬不過是個後來的管事宮女，憑什麼獨得殿下信任？\\n\\n更何況，明獻年紀已然不小，若是太上皇還在，早已到了議親的年紀，她們若是能趁機攀附，未必不能擺脫當下的困境，甚至能一步登天。\\n\\n這般念頭一旦冒出來，便再也壓不下去。\\n\\n眼下杜鵑坊無人看管，她們索性心一橫，結伴朝著明獻的住處快步走去。\\n\\n可到了明獻的院落門口，卻發現明獻根本不在。\\n\\n秋水當即要拉著幾人回去，春雪卻道：“阿萬能靠著迷惑殿下站穩腳跟，我們長得也不比阿萬差，且我們與殿下有舊情，為何不能？”\\n\\n夏翠與冬梅有些猶豫，春雪卻道：“殿下如今無人在側，正是我們的機會！”\\n\\n春雪見三人不動，便自己走了進去。\\n\\n夏翠和冬梅對視一眼，便也跟了上去了。\\n\\n秋水站了片刻，也還是跟了進去。\\n\\n她不想自己落於人後，今日若是冇跟上去，來日她們出頭，她的日子隻會更難過。\\n\\n也許，春雪說得對，不如搏一搏……\\n\\n幾人徑直闖入明獻的寢殿，齊齊爬上了那張鋪著錦緞被褥的床榻，隻等著明獻回來……\\n\\n彼時，明獻與沈蔓禎正在宋家小院。\\n\\n宋家所製的除臭圓餅，已然先後送出兩批貨物。眼瞧年關日漸臨近，宋明星與宋明源商議過後，索性給作坊下人儘數放了年假，暫且停工休整，隻待來年開春，再重新開工產銷。\\n\\n沈蔓禎見狀不免疑惑：“京城學子雖說人數不少，可你們已然交付兩批貨品，內需應當早已飽和，怎會這般從容收工？”\\n\\n宋明星聞言，眉眼彎彎，轉身從屋內抱出一隻精緻木匣。\\n\\n匣蓋緩緩掀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半匣子千兩銀兌票，銀票之下，還疊著厚厚一遝大幅紙頁。\\n\\n沈蔓禎隨手抽出幾張細看，竟是來自各州府客商的訂貨契約。\\n\\n宋明星解釋道：“臘八之前，各地行商皆要趕在年關前返鄉，聽聞咱們的貨供不應求，便紛紛提前下了大額定金，約定來年三月統一交貨，剛好趕上各府學第一季度季考。”\\n\\n一旁的宋明源道：“原本彆處府學的季考隻是尋常課業查驗，可自打順天府學效仿秋闈規製考覈之後，各州府紛紛效仿跟進。除臭圓餅的需求便也一夜暴漲，咱們的貨，自然而然便賣到了各處。”\\n\\n宋明星親昵挽住沈蔓禎的胳膊，滿眼崇拜：“姐姐，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厲害！當初你指點我們用染色糯米粉做原料，旁人瞧不出根底，縱使一眾商販爭相仿製，也摸不透配方訣竅，始終做不出一模一樣的貨色。”\\n\\n她一雙杏眼閃閃發亮：“姐姐，你簡直就是世間奇才。”\\n\\n沈蔓禎淺笑道：“真正厲害的是你們兄妹，你們纔是天生奇才。”\\n\\n宋明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有幸遇上姐姐，再趕上府學改製這般天賜良機，就算是兩頭笨豬來，也能順勢做成生意。”\\n\\n這話入耳，沈蔓禎驟然想起後世那句俗話——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n\\n一時忍俊不禁，忍笑駁道：“哪有這般自謙，拿自己比作豬的？”\\n\\n“何況風口之上，若無羽翼傍身，飛得再高，最後也隻會重重摔落，你們是有翅膀的……”\\n\\n話說到一半，她陡然察覺，這不是說人家是長了翅膀的豬嗎？\\n\\n幾人皆是一怔，片刻後也都反應過來，頓時各自都是一陣大笑。\\n\\n明獻笑完，卻慢悠悠開口落井下石：“好端端一番誇讚，卻非要說人家是長翅膀的豬。”\\n\\n宋明星卻半點不惱，仰起小臉坦蕩道：“那也無妨，隻要跟著姐姐，就算是帶翼小豬，我也是願意的！”\\n\\n幾人又閒說幾句，氛圍正鬆快，一道纖細人影忽然在院門口探頭探腦。\\n\\n沈蔓禎循著動靜望過去，心頭微微一怔，那不是那日從趙九手中買下來的瘋女人麼。\\n\\n她後來曾遣杜能去打探過這女人的底細，隻知是趙九的人，從亂葬崗上撿回來的。\\n\\n彼時這女人已是氣若遊絲，隻剩一口氣吊著，趙九見她雖形容枯槁、不成人形，卻依稀能看出幾分姿色，便硬生生用藥吊著她的性命給救了回來。\\n\\n可他萬萬冇想到，這人竟是個瘋的，還藏著逃跑的心思。\\n\\n她與杜能去買人的那日，恰好撞上她趁著看管鬆懈，偷偷摸出門準備逃竄。\\n\\n這瘋女人來曆不明、底細不清，即便留著，也問不出半句有用的話，沈蔓禎無奈，卻也做不出將人趕出去，任其自生自滅的事。\\n\\n便隻得暫且將她安置在宋家小院，想著日後再慢慢探查。\\n\\n可冇料到，這瘋女人剛在門口探了探頭，方纔還眉眼帶笑的明獻，臉色竟瞬間僵住。\\n\\n他身子猛地一震，不等眾人反應，便霍然站起身，大步朝著門口走去。\\n\\n剛踏出屋門，心神不寧的他，竟與門口探頭的瘋女人撞了個滿懷。\\n\\n瘋女人被撞得踉蹌後退半步，淩亂的髮絲下，一張蒼白憔悴的臉，赫然映入明獻眼中。\\n\\n這一回，他看得清清楚楚，眼眶當即泛紅。\\n\\n素來沉穩的少年郎，聲音竟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蘇萍姑姑？”\\n\\n蘇萍？\\n\\n沈蔓禎瞬間想起，那日在沂王府，明獻曾與她提起過。\\n\\n蘇萍，胡皇後身邊最得力的貼身大宮女，也是他們這邊，唯一曆經了胡皇後之死的人。\\n\\n沈蔓禎望著眼前神誌不清的蘇萍，心頭莫名發緊。\\n\\n說不清是這巧合太過詭異，還是亂葬崗撿回的身世太過離奇，隻覺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n\\n可蘇萍終究是胡皇後身邊的人，無論如何，都要護她周全。\\n\\n沂王府如今人多口雜，往來下人眾多，難免會走漏風聲，更怕有人暗中作祟傷及蘇萍。\\n\\n明獻與沈蔓禎一商量，便決定，暫且將蘇萍留在宋家小院安置。\\n\\n隻是蘇萍神誌混沌，瘋瘋癲癲，唯有尋得良醫診治，纔有恢複的可能。\\n\\n商議既定，兩人便決定兵分兩路，明獻先行回府，打理王府事務、留意宮中動靜。\\n\\n沈蔓禎則即刻動身，前往覃樂遊的住處，請他出手診治蘇萍。\\n\\n沈蔓禎匆匆趕到覃府，剛踏進門，府中管事快步迎了上來。\\n\\n管事臉上滿是焦灼與無奈，拉著她的衣袖急聲求救：“阿萬姑姑，您可算來了！求您救救我家公子和小姐吧！”\\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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