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朱漆閣門無風自開,兩扇門板緩緩向內滑去,露出一道幽深縫隙。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啊……嗯……大**……好深……**死母狗了……”
那聲音嬌媚入骨,騷淫至極,夾雜著“啪啪”**撞擊之聲與激昂琴音,如一股熱浪撲麵而來,瞬間點燃了眾人心頭慾火。
劉猛喉結滾動,眼中綠光大盛,啐了一口:“這騷娘們,叫得真他孃的帶勁!走!”
他一馬當先,邁步跨入。趙石岩與雷蕭緊隨其後,個個呼吸粗重,褲襠高聳。
我與江陽華對視一眼,亦隨之步入。
閣門在我們身後重重合上,隔絕了外間清冷月色。
閣內紅燭高照,金碧輝煌。正中央一張紫檀木雕花大床,寬逾丈許,錦被淩亂,正上演著一出活春宮。
隻見那南宮闕雲仰臥錦褥之上,雙腿大張,擺出一副極儘開放的“M”字**。
一身白肉於燭火搖曳間泛著膩人油光,正如劉猛所言,此女身段畸形至極,卻透著股勾魂攝魄的“肥而不膩、瘦而不柴”。
胸前那兩團**,巍峨如嶽,沉甸甸地向兩側淌下,幾欲垂至雪腋下;頂端那兩暈紫黑如墨,**勃立宛若熟透桑葚,透著股爛熟風情。
然視線下移,那腰肢竟驟然收束,細若約素,肋骨隱現,彷彿隻消單手一掐,便能將其折斷。
不僅如此,其皓腕霜脛,亦是纖細精緻,唯有那兩瓣雪臀與大腿根部,卻是肥碩驚人,肉浪層疊,寬大如磨盤。
這般纖腰細腕掛著如此沉重肉山,當真是天生的尤物,極品的母豬肉便器。
此刻,那王大剛正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死死掐著她那細膩腰肢,胯下如裝了馬達,瘋狂聳動。
“噗滋!噗滋!”
那根黝黑粗長、宛若驢**般的巨根,正狠狠進出她那胯下肉穴。
那屄口早已被**得紅腫外翻,呈暗紅色澤,兩片肥厚**如兩片爛肉般掛在兩旁。
那洞口被撐得極致滾圓,隨著巨根**,帶出大量白濁泡沫與粘稠**,順著那茂密雜亂、黑如亂草的陰毛流淌而下,將身下錦褥洇濕一大片。
“啊……好爽……大**主人……哦……用力……把母狗的子宮頂爛……哈……”
這些下賤騷淫之語,聽得我心神劇震。
這南宮闕雲雙目迷離,口水橫流,那一臉下賤騷樣,哪裡還有半點揚法寺中端莊聖潔的影子?
這……真的是南宮闕雲嗎?
我眉頭一陣抽搐,不得想起先前與春桃一眾侍女**之時,她們何曾像這南宮宗主一樣,表現得如此下賤騷浪?
這南宮闕雲,到底是如何想的?
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南宮闕雲那雙翻白的媚眼忽地一轉,穿過眾人,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她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驚喜,舌尖輕舔紅唇,拋來一個隱蔽至極的媚眼。
我心頭一跳:被認出來了?還是……
“喲!幾位兄弟,可算來了!”
王大剛正**得起勁,見我們進來,也不停歇,反倒挺動得更歡了。他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滿臉得意淫笑。
“快來!這騷婊子水多得是,老子一個人都快被淹死了!大家一起上,**死這欠乾的母狗!”
劉猛看著那被王大剛那根驢**塞得滿滿噹噹的肥騷屄,眼中閃過一抹不爽與嫉妒。
這剛洗乾淨的身子,又被這莽夫搶了先!
“哼,王兄好興致。”劉猛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一邊寬衣解帶,一邊罵罵咧咧,“既然前麵的洞被你占了,那老子就走後門!這騷娘們的屁眼,老子可是饞了好久了!”
說罷,他三兩下扒光衣物,露出一身黑毛與胯下那根雖不如王大剛、卻也頗為可觀的紫紅**。
他如餓虎撲食般衝上床榻,直接鑽到南宮闕雲身下,**對準她那兩瓣肥碩雪臀。
“**,把屁股抬高點!”
劉猛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陣肉浪。
“啊……親爹……輕點……”
南宮闕雲嬌啼一聲,順從地抬起屁股。
那兩瓣肥肉分開,露出一朵緊閉的棕褐色菊蕾。那菊眼雖有些褶皺,卻還算緊緻,顯然平日裡也冇少被開發。
劉猛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亂抹在那菊蕾之上,扶著**,腰身一挺。
“噗!”
那根**硬生生擠開如花圈般肛肌,整根冇入。
“噢——!”南宮闕雲脖頸後仰,發出一聲高亢呻吟,“兩根……兩根大**……要把母狗撐裂了……啊哈……”
與此同時,雷蕭與趙石岩亦是不甘示弱。
雷蕭身形靈活,直接跳上床頭,一屁股坐在南宮闕雲臉側,將那根細長**塞入她口中。
“給老子含著!舔乾淨!”
“唔唔……”南宮闕雲來者不拒,張開紅唇,熟練地吞吐起來,甚至還分出舌頭去舔舐雷蕭的囊袋。
趙石岩則趴在她身上,雙手各抓一隻碩大**,如揉麪團般瘋狂揉捏,將那兩顆紫黑葡萄含在嘴裡,用力吸吮啃咬。
一時間,床上**交疊,淫聲大作。
“嘖嘖……”
我立於不遠處,喉頭竟有幾分想作嘔,這副雄性混雜在一起的**場麵,當真是不適合我。
況且他們將眼前女人當做畜牲一般侮辱、對待,讓我渾身不自在。又想起先前在床上與春桃一眾侍女的調戲之言,更是感到莫名羞恥與稚嫩。
罷了。
我靜下心神,目光掃過那幾根**,開始打量起來,無論如何,作為雄性,擁有純陽聖體,床上本錢我應比他們強的。
劉猛那根約莫五寸,粗壯尚可;雷蕭那根細長如蛇,六寸長但粗度不足;趙石岩那根短粗如樁。
唯有那王大剛,胯下那根驢**確實驚人,血筋暴起,醜陋猙獰,看著足有六寸長短,粗如兒臂。
我不動聲色地比較起自己那根**。
嗯……雖差距不明顯,但似乎長度與圍度,比那王大剛略勝一籌。
且我這純陽龍根,形狀周正,紫紅透亮,賣相上不知比那根黑乎乎的驢**強了多少。
心中大定,那股子因王大剛巨根而生的危機感頓時消散。
同時,我又想到了先前白仙塵所言,讓我將王大剛帶去給他。
“呼……呼……”
身側忽然傳來一陣粗重喘息,打斷我的思緒。
我轉頭看去,隻見那先前一臉正氣、清心寡慾的江陽華,此刻竟是麵色潮紅,雙目死死盯著床上那**場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那一襲儒衫下襬,已被高高頂起,支起一頂碩大的帳篷,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江兄?”我有些詫異,壓低聲音道,“你……還好吧?”
江陽華身子一震,猛然回神。他有些狼狽地收回目光,尷尬地輕咳一聲,試圖用摺扇遮擋下身窘態。
“咳……無妨,無妨。隻是……這南宮宗主之玉體,果真厲害,在下……一時不察,失態了。”
他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慾火,轉頭看向我,眼中帶著幾分不解。
“黃兄……你為何不上?莫非……也是看不上這殘花敗柳?”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在下……心中尚有些隔應。且那床榻之上已無立錐之地,再去湊熱鬨,怕是也施展不開。”
且我親眼目睹過孃親那般更為美妙的仙軀女酮,此刻南宮闕雲這般倒也不賴,但我尚能勉強把持住,再加上心中不適,下體呈現出一種半硬不硬之態。
我目光越過那張**大床,落在那後麵一架巨大的雲母屏風之上。
屏風半透明,隱約可見其後盤坐著一道修長人影,正撫琴而奏。那琴音激昂,似在為這場肉搏助威,又似在宣泄心中某種扭曲快感。
而床上那五人沉浸肉慾之中,當下並未理會我們。
“比起這南宮宗主,在下倒對那位少宗主秦鈺更感興趣。”我指了指屏風,“江兄,可願同往一觀?”
江陽華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台階下,連忙點頭:“正有此意!那《倩音決》之奧妙,在下神往已久。同去,同去!”
二人一拍即合,繞過那張還在“啪啪”作響的大床,朝著屏風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