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之內,**之氣濃鬱如酒,幾欲令人窒息。
錦被早已滑落床沿,堆疊於地。寬大的木榻之上,七具白條條的**交纏堆疊,宛若一幅活色生香、肉慾橫流的《群芳夜宴圖》。
七女皆泄為一輪,這已是整整第六輪**。
這七名侍女,雖也是久經風月,平日裡伺候過不少修士,自詡身經百戰。然,她們終究是凡胎**,又豈能承受得住我這純陽龍根的連番**乾。
那喚作柳兒的侍女,正趴伏於床沿,雪臀高翹,如那待宰羔羊。
“啪!啪!啪!”
**撞擊之聲,急促如雨打芭蕉。
我提槍縱馬,在那早已濕潤多汁的美屄中肆意馳騁。每一下抽送,那碩大**狠狠碾過她那嬌嫩花心,直頂得她嬌軀亂顫,騷叫連連。
“啊……公子……好爽……慢點……花心要被頂爛了……”
柳兒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口中**已帶了哭腔。
那兩瓣雪臀被我撞得波浪翻滾,紅痕遍佈,花戶之中更是**噴濺,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於地。
不過數十息功夫。
“丟了……又丟了……啊——!”
柳兒尖叫一聲,身子劇烈痙攣,花徑深處一陣緊縮,一股清亮陰精噴湧而出,澆灌在我那滾燙**之上。
她雙眼翻白,吐出香舌,癱軟如泥,再無半分力氣。
我並未停歇,拔出那根沾滿**,愈發猙獰紫紅的**,轉身便將另一名喚作秋菊的侍女拉至身下。
這秋菊身量嬌小,花穴最是緊緻多汁,可惜的是不如春桃那般肉厚,包裹感也較弱,**起來骨感甚是明顯。
“噗滋!”
一槍貫入,直搗黃龍。
“嗚……太深了……肚子……肚子又滿了……”
身形較瘦弱的秋菊被頂得小腹高高隆起,那肉棱凸起駭人。
她雙目迷離,口涎橫流,不過在我不間斷的幾十下狂猛**之下,亦是嬌軀一挺,泄了身子,癱軟在一旁哼哼唧唧。
如此這般,輪番上陣。
七名侍女,皆被我這根不知疲倦的龍根,**得死去活來,**迭起。
她們那原本或粉嫩或糙紫的**,此刻皆被撐得腫脹外翻,合不攏嘴,隻能徒勞地吐著**。
終於,丹田之內,那股積蓄已久的陽氣,達到了頂峰。
精關鬆動,洪流將至。
“各位姐姐,接好了!”
我低吼一聲,一把撈過那最為豐腴的春桃。
“噗!”
**狠狠捅入她那肥厚多汁的熟肉穴,**直抵宮口。
“啊……公子……”
春桃驚呼未定,便覺一股滾燙熱流,如岩漿爆發,狠狠衝開了她的子宮頸口,直射入那隱秘的肉宮深處。
“滋——!”
我強行控製著精肌,且不讓其帶出過多陽氣,隻射出一小股濃稠陽精,便猛地拔出。
“啵!”
穴口尚未迅速閉合,大量白漿溢位。
我不做停留,轉身插入夏荷體內。
“噗滋!”
又是狠狠一頂,**再次抵住宮口,第二股熱流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花房。
如此這般,快如閃電。
拔出,插入,射精。
拔出,插入,射精。
七個肉穴,七次衝刺,七股濃漿。
我如那不知疲倦的播種機,將這一次濃精分成七股,精準無比地分射入這七名侍女的肉宮深處。
待到最後一名侍女——那個年紀最小、最為羞澀的小蓮,被我射入最後一股粘稠濃白的陽精時,我才長出一口濁氣,徹底泄了勁力。
儘管七分一股,但精量依舊驚人。
“呼……”
我翻身躺下,看著眼前這橫七豎八、玉體橫陳的景象,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七名侍女,此刻皆是小腹微隆,那是被我那濃稠精液灌滿的緣故。
因她們境界與我天差地彆,無法與我受孕生子,但那滿滿噹噹的子孫漿,混合著些許純陽之氣,在她們子宮內發酵、溫養,也許有滋潤其精氣神,使其容光煥發,乃至延年益壽的功效也拿不準。
她們癱軟如泥,眼神迷離,卻並未昏死過去。
那股純陽之氣似吊著她們的精神,讓她們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後的**餘韻之中,似醒非醒,似醉非醉。
“當——”
遠處,一聲悠揚鐘聲傳來。
亥時將至。
“公子……時辰……到了……”
春桃最先回過神來。她強撐著痠軟的身子,試圖爬起,卻因雙腿無力,又跌回床上。
那肥碩雪臀之間,肥紫屄口微微張開,部分混合著**與精液的白濁,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滑落。
“姐姐們……起來吧……伺候公子穿衣……”
夏荷亦是掙紮著起身,她那雙裹著殘破黑絲的美腿顫抖不已,卻還是咬牙堅持。
她們雖是凡人,卻也知曉規矩。若誤了時辰,南宮宗主怪罪下來,那是誰也擔待不起的。
片刻後。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七名侍女,竟是連衣衫都未穿,就這般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她們身上青紫遍佈,乃是歡愛留下的痕跡;腿間白濁淋漓,則為恩客留下的賞賜。
春桃走在最前,手持一盞宮燈,雖步履蹣跚,卻強撐著一絲儀態。其餘六女緊隨其後,個個麵若桃花,媚眼如絲,簇擁著我,走出廂房。
恰在此時。
旁邊幾間廂房的門,亦是同時打開。
劉猛、趙石岩、雷蕭三人,大步走出。
他們身後,亦跟著幾名侍女。
隻是,那些侍女雖也衣衫不整,髮髻散亂,卻大多還能勉強站立,雖也是麵帶春色,腿間有液,但比起我身邊這七位連路都走不穩、個個被灌得小腹微隆、眼神渙散的模樣,卻是差了不止一籌。
尤其是劉猛,他那三個侍女雖也有些狼狽,但顯然並未被徹底征服,眼中甚至還帶著絲許未儘興的幽怨。
而那江陽華,亦是從房中走出。他衣衫整潔,神色淡然,身後空無一人,顯然是真就在房中看了半晚的書。
四人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我這邊。
當看到我被七具**嬌軀簇擁而出,且那七女個個被**得神誌不清、滿身精斑的模樣時,劉猛等人的眼珠子險些瞪出來。
“這……”
趙石岩張大了嘴,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雷蕭更是嚥了口唾沫,目光在春桃那還在滴落白漿的腿間掃過,滿臉不可置信。
“乖乖……這小兄弟……真人不露相啊!”
劉猛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與驚詫。
他原本以為我這身板,怕是連一個都對付不了,冇成想,竟是一挑七,還將這七個如狼似虎的娘們全都乾趴下了?
且看那精液流淌的量,這得是射了多少?
這哪裡是瘦猴,分明是頭種馬!
這方流平識陽本領當真了得。
“咳咳……”
劉猛乾咳兩聲,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故作隨意地調侃道:“黃老弟,行啊!冇看出來,你這身板裡藏著這麼大火氣?這一晚上,怕是把這幾年的存貨都交出去了吧?待會兒見了南宮宗主,可彆成了軟腳蝦,那可就讓人笑話了。”
他嘴上雖硬,語氣中卻已少了幾分輕視,多了幾分同道中人的認可,甚至還有一絲深藏眼中的嫉妒。
我淡淡一笑,並未接話,隻是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從容。
江陽華依舊麵無表情,隻是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似在探究,又似在沉思。
“各位公子,請。”
春桃強忍著腿間的不適與子宮內精液晃盪帶來的異樣快感,舉起宮燈,聲音顫抖,卻帶著一股饜足後的春滿媚意。
一行人,在這些裸身侍女的引領下,穿過花徑,朝著那座燈火通明的靜情閣走去。
夜風微涼,吹在這些**女子的身上,激起一陣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靜情閣前,兩盞巨大的紅燈籠高高掛起,將閣樓映照得如夢似幻。
閣門緊閉,內裡悄無聲息,唯有簷角的風鈴,在夜色中發出清脆而詭異的聲響。
“叮鈴……叮鈴……”
一股無形的威壓,自閣樓內隱隱透出。
那是屬於一宗之主的強者氣息,更夾雜著一股濃鬱至極的陰媚之氣。
眾人停下腳步,立於階前。
劉猛等人收起了臉上的嬉笑,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就連那一直淡然的江陽華,此刻也是眉頭微蹙,手中摺扇輕輕敲擊著掌心。
侍女們退至兩側,跪伏於地,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朝著閣門方向,似在恭迎宗主的降臨。
“時辰已到。”
春桃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請各位公子……入閣。”
然而,那扇硃紅色的閣門,卻依舊緊閉,未曾開啟。
一股莫名的燥熱,開始在眾人心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