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軀平穩,穿行雲海,罡風自耳畔流過。
我盤坐於龍背之上,身下是溫潤的鱗甲,眼前是無儘的流雲。先前的窘迫與尷尬,漸漸被這壯闊的天地之景所沖淡。
“將那本《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取出來。”
孃親清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響起。
我身子一僵。
於此雲海之上,龍背之巔,當著這初識的龍女之麵,看那等**?
我麵露難色,看向她,又用眼角餘光瞥了瞥前方那巨大的、雪白的龍頭。
“娘……敖姑娘在此,這……恐有不妥。”
“她?”孃親淡淡瞥了那龍頭一眼,“她年歲已逾百載,何等場麵未曾見過?早已非處子之身,有何可避諱。”
話音剛落,前方那巨大的龍頭猛地一甩,轉了過來。
“誰……誰年歲百載了!晚輩……晚輩明明內裡還是個小姑娘!”
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惱怒的少女聲音響起。敖欣兒琥珀色的豎瞳狠狠瞪著我,似乎是在遷怒,且對我先前拉尿落她腦上一事顯然還耿耿於懷。
不過有趣的是她隻反駁了年紀,對那“非處子之身”的評價,卻未有半分辯駁。
我無言以對,隻得在孃親目光下,自包裹中取出了那本《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
“一邊看,一邊運轉《龍陽霸炎決》。”孃親再次下令,“觀想其中陰陽流轉之妙,莫要為表象所迷。”
我隻得依言,翻開了書頁。
龍背之上,長風獵獵,書頁翻飛。那些以典雅文言寫就的、描述世間至淫至樂之事的字句,映入我的眼簾。
我沉下心神,丹田之內,《龍陽霸炎決》的功法自行運轉。
一股灼熱霸道之氣,自身體深處升騰而起,流遍四肢百骸。
書中字句,化作一幕幕活色生香的畫麵,在我腦海中上演。
男女交媾,龍虎交纏。
隻是這一次,我已能迅速守住心神,將那些畫麵視為陰陽二氣的變化之象。
我的目光,落在書頁上一段關於男子陽物尺寸的描述上。
“……陽鋒之偉岸,其本在腎,其表在勢。尋常者,不過四寸之姿;天賦異稟者,可達六寸之雄。若有奇遇,或修神功,則更不可估量……”
我下意識地,感應了一下自己褲襠中的那話兒。疲軟之時,便有五寸之長。若是昂然勃發,則猙獰可怖,幾近八寸。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我心中便一陣得意。
我繼續閱讀下去,書頁上另一句字眼,忽地刺入我眼中。
“……女子初承恩露,多有痛楚,若男子隻顧猛烈**乾,不知憐惜,則佳人徒增其苦,難得其樂……”
一幅畫麵,隨之在腦海中浮現。
今日前不久淩晨時分與孃親的交合,由於內心過於混亂,我那時隻顧著發泄自己的**,隻顧著窺探她靈魂深處的秘密。
我可曾想過,她是否歡愉?
我可曾想過,她那般清冷的仙子,被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子,用那般粗暴的方式侵犯,心中是何感受?
那一聲聲自她唇間壓抑的呻吟,是痛苦,是隱忍,還是……真的有那麼一絲快活?
我不知道。
一股莫名的燥熱和懊悔,自心底深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隨著我心緒的波動與功法的運轉,一股更為精純、更為霸道的純陽之氣,自身體毛孔中悍然溢位,在這龍背之上,形成一道無形的、灼熱的氣場。
“嗯……”
一聲帶著幾分鼻音的嚶嚀,自我身下傳來。
我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低頭看去。
隻見身下的敖欣兒,那龐大的龍軀,正微微地扭動著。
她那原本如白銀般清冷的鱗甲,此刻竟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尤其是在靠近我身下盤坐之處的龍背,那粉色更顯豔麗。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白色熱氣,正從她的鱗甲縫隙中蒸騰而出,又迅速被周圍的罡風吹散。
她那巨大的琥珀色豎瞳,不知何時已變得水光瀲灩,眼神迷離,呼吸之間,鼻孔中噴出的,不再是冰冷的白氣,而是帶著幾分灼熱的龍息。
她似乎極為享受我身上散發出的這股純陽氣息?
我心中一動,卻見一旁的孃親,不知何時已睜開了眼。
她靜靜地看著我,又看了看身下已然有些意亂情迷的敖欣兒,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看來,這頭小母龍,倒是與你頗有緣分。”
我聞言一怔,臉上熱氣上湧。
緣分?我與她?
還未等我分辨,身下的敖欣兒已然從那迷離之態中驚醒。她巨大的龍頭猛地搖晃,龍軀一震,似乎想將那股酥麻之感甩脫。
“胡……胡說!誰與他有緣分!”她聲音又羞又怒。
更不堪的是,那自她鱗甲縫隙中冒出的熱氣,愈發濃鬱,彷彿蒸籠一般。那片緊貼我臀下的龍背,更是燙得驚人。
“小龍族屬水,性至陰。”孃親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身負純陽聖體,修的又是至陽功法,於她而言,便如久旱逢甘霖。”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書冊上,嘴角微揚。
“你若再這般毫無節製地散溢陽氣,她怕是要在這雲海之上,自行發情了。”
“我……晚輩纔沒有發情!”敖欣兒龍首猛地一甩,聲音又羞又惱,“分明是他……是他自己管不住那身騷氣,與我何乾!”
說罷,她似是氣極,龐大的龍軀竟不自覺地扭動得更厲害了,龍鼻中噴出兩道滾燙的白氣。
我麪皮漲紅,不敢再看,隻得連忙閉上雙眼,收斂心神,強行將那股四處流竄的霸道陽氣,一絲絲地牽引回丹田氣海。
許久,龍背上的驚人熱度,方纔緩緩褪去。
孃親隻是靜靜看著,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未曾有半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