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天晉皇朝八大家族之一,掌管遍佈整個皇朝的紫荊花商會,而齊家家主齊海天,乃是天晉皇朝戶部首席大臣,替皇室打理天下財權。
傳聞,紫荊花商會不止是天晉皇朝遍地分部,甚至是在其他皇朝,乃至龍鐸帝國中,都開設有紫荊花商會分部。
足見齊家能力之強!
齊家作為高門大族,家族自然是建的奢華氣派,門口兩座三米之高的石獅子,昭示著齊家的威嚴和不凡。
“籲!”
這日一位紫袍少年,和一位老者騎馬趕到齊家,一把勒緊韁繩,烏鱗馬止步。
少年和老者跳下馬來,邁步朝齊家大門,走了過去。
“什麼人?”見到有人過來,齊家大門護衛,沉喝道。
黎鴻翻手取出一塊水晶令牌,遞了過去。
說起來,這塊水晶令牌還是他剛到皇都時,齊婉雲給的他,後來他詢問過多吉,才得知這是紫荊花商會客卿長老令牌,而且等級不低。
黎鴻知曉後,無奈的直搖頭,齊婉雲看似對人凶巴巴的,實則心地善良。
“見過長老!”掃了幾眼水晶令牌後,大門護衛急忙抱拳行禮道。
作為齊家這種大族的護衛,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此時心裡唯獨好奇的是,紫荊花商會何時出了這麼一位年紀如此之年輕的長老。
“長老請!”護衛讓開身後大門。
黎鴻點頭,和文輕然邁步走了進去。
進入齊家,二人轉了小半天後,竟然冇找到齊家迎客大殿。
這也怪門口護衛,因為齊家有個規矩,凡是紫金山商會長老,出示長老令牌後皆可以隨意進入齊家。
故此時間一久,護衛也習慣了紫荊花商會長老自己出入齊家,偏偏今天這位年紀輕輕的長老是第一次。
而且齊家作為大族,自然大殿閣樓鱗次櫛比,山水相間,一時間二人竟然迷失了方向。
就在黎鴻準備取出探查陣符查探之際,一道聲音響在身後。
“二位是?”
黎鴻轉過身來,一位年約三十左右的男子站在身後,正疑惑的看著二人。
“在下黎鴻,今日是來拜訪齊家家主。奈何,一時走錯了道……”黎鴻尷尬的抱拳。
年輕男子,聞言,眼睛猛然一亮,隨即上下不斷的打量著紫袍少年。
“你就是皇朝巡查使,黎鴻?”男子好奇的問道。
“正是!”
得到黎鴻肯定的答覆,男子臉上堆起笑容,哈哈一笑道:“經常聽妹妹說起你,今天終於得見到正主了。”
黎鴻一怔,隨即輕聲道:“你是?”
“哈哈,我是婉雲的哥哥齊煜。”男子笑著抱拳道。
“來,這邊請!”說著齊煜側過身,道。
黎鴻點頭,在前者的帶路下,順利到了一座大殿。入得大廳後,齊煜招呼侍女上茶,同時朝一位侍者低聲交代了幾句。而後侍者急忙快步離開。
三人坐定。
片刻後,侍者回來在齊煜耳旁嘀咕了幾句。
“父親大人還未散朝,黎公子稍等片刻。”揮散侍者,齊煜朝黎鴻道。
黎鴻道了句無礙。
“為何不見齊姑娘?”盞茶功夫後,黎鴻疑惑的問道。
聞言,齊煜無奈一笑,道:“妹妹無法無天,前幾日惹惱了父親,被父親給關在房間不讓出門。”
黎鴻眉頭輕皺,心底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茶水再次換過一次後,一道爽朗的大笑聲,從大殿外響起。
“哈哈,皇朝巡查使登門拜訪,實在是讓齊家蓬蓽生輝啊。”隨著大笑聲,一位年約五旬的男子,龍行虎步走了進來。
錦袍加身,書意滿麵,好一位大氣蓬勃,胸有乾坤的男子。
黎鴻急忙起身,抱拳行禮道:“齊家主,過譽了,今天小子叨擾了。”
“哪裡話,巡查使說起來,也是皇主欽使,哪有叨擾一說。”齊家主走進來後,朗聲道。
上下仔細看了幾眼黎鴻後,輕歎一口氣,對身側的齊煜說道:“煜兒,你讓雲兒過來一趟吧。”
齊煜應了一聲,隨即快步出了大殿大廳。
“黎大人,今日可有何事?”坐定後,齊家家主齊海天說道。
“齊家主稱呼小子黎鴻即可。”黎鴻感到了一絲陌生之意。
他是以紫荊花商會長老身份進的齊家,但此刻齊家家主,一口一個巡查使,一口一個黎大人,明顯是想撇開二人關係。
以齊家家主之能力,應該不會不知道自己也是紫荊花商會的長老。
心底那股感覺,越加強烈。
“爹!”一聲嬌喝聲響起,隨即一道紅裙女子閃進大殿大廳。
“爹,你為何要將我的玲瓏花調走!”紅裙女子,進來後,對著齊海天叫嚷道。
黎鴻定睛一看,那紅裙女子,不是齊婉雲還會是誰。
而且隨著齊婉雲那句話,黎鴻的心跌落穀底。果不出他的意料,玲瓏花還是出意外了。
話音剛落,齊婉雲下意識的一轉頭,隨即一怔。
“賊人,你怎麼來這裡了。”
“雲兒,女兒家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還不趕緊給我坐下!”聽到齊婉雲的質問,齊家主齊海天沉聲喝道。
聽到父親言語中的不快,齊婉雲哼了一聲,隨即坐在黎鴻對麵。
“齊姑娘!”黎鴻抱了一拳道。
白了黎鴻一眼,齊婉雲冇有說話。
這時齊煜也走了進來,看到氣狠狠的妹妹和臉色微沉的父親,臉色一苦,也坐到一旁。
“黎大人,到訪齊家,所謂何事?”不理齊婉雲,齊海天再次麵向黎鴻問道。
“這……”黎鴻一時鬱結。
他今日看似拜訪齊家家主,實則是來找齊婉雲,好順利拿到玲瓏花。
但此時此景,他不知該如何作答。
“爹!”齊婉雲眼明心聰,自然知道黎鴻此次來的意思,見到後者被問的啞口無言,起身喊道。
“你給我坐下!”齊家家主齊海天,猛然回頭,瞪向齊婉雲,言辭嚴厲。
一聲怒喝,齊婉雲糯了糯嘴,也被父親的怒意給嚇到了,順勢坐了下去。
“齊家主!”黎鴻站起身來。
“小子此次是想以一株天級下品靈藥和齊姑娘換取一株玲瓏花。”黎鴻抱拳道。
齊婉雲做的已經是仁至義儘,他不能眼看著因為一株玲瓏花,鬨得齊家雞飛狗跳。
“好,黎大人快言快語。”聞言,齊海天淡漠的回道。
“那為何,一株玲瓏花,會牽扯到天晉皇室!”
聞言,黎鴻瞳孔一縮。齊婉雲和齊煜也是一怔。
玲瓏花,天級下品靈藥,雖說極為難得,但也不是特彆稀缺,怎麼會和皇室牽扯到一塊。
“在紫荊花商會之中,本來有三株玲瓏花,但是雲兒前一天剛說要拿走一株玲瓏花之後,第二天這些玲瓏花竟然全部被皇室調走,你們可知是何緣由?”
黎鴻和齊婉雲對視一眼,同是不解。
“那三株靈藥在紫荊花商會放置很久了,為何雲兒剛開口,就被皇室調走?黎大人,是不是給一個解釋?”齊海天說道最後,冷冷的問道。
齊海天,天晉皇朝戶部首席大臣,作為臣子,最忌諱和皇室內部的事有瓜葛,這是為臣之大忌。
他更不想,在糊裡糊塗中,齊家被皇室內部的事,給牽連進去而慘遭不測。
“齊家主,是小子唐突了,玲瓏花之事,就此作罷。”話畢,黎鴻深深彎腰抱拳。
起身,一轉頭,麵向齊婉雲,再次道:“多謝齊姑娘鼎力相幫,黎鴻銘感五內。”
說完,黎鴻轉身大踏步向外走去。
文輕然自始至終都未發一言,見到少年離開,他邁步跟了上去。
“賊人!”齊婉雲大急,就要追出去,奈何被齊煜給一把死死的拉住。
“爹!”轉回身來,齊婉雲嬌喝一聲。
望著離去的紫袍少年,齊海天長長的出了口氣,當年黎剛被貶,齊家暗地裡也曾幾次出手幫助黎家。
但,此次不同,皇室如此明顯的動作,作為臣子的他,嗅到了其中的詭異。
他是齊家家主,不能因為他一時心軟,犯了糊塗;將整個齊家數萬人,放到危險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