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把每一份證據梳理清晰,構建完整的證據鏈。
律師看著那些證據,眼神裡滿是讚許:“這些證據很紮實,開庭隻要正常發揮,勝訴概率很大。”
就在開庭前一週,阿澤不知從哪兒打聽到我收集了村裡的證人證詞,竟然帶著幾個流裡流氣的人跑去村裡威脅那些願意幫我的村民。
小賣部老闆打來電話,聲音顫抖:“閨女啊,對不住,我不能給你作證了,剛剛阿澤帶了人來,放狠話,我怕家人受牽連。”
我氣得眼眶泛紅,立刻聯絡律師說明情況。
律師安慰我:“彆怕,這種乾擾證人的行為本身也是違法的,還能給他們加一條罪。”
當下,我們就向法院申請對阿澤的行為進行調查。
開庭那天,法庭莊嚴肅穆。
婆婆坐在被告席上,還裝出一副虛弱可憐的模樣,時不時拿手帕擦擦不存在的眼淚;阿澤則在一旁神色陰沉。
我方律師率先發言,展示賬號登錄 IP 異常記錄、直播錄屏、家裡攝像頭視頻音頻等證據,一樁樁一件件把婆婆的惡行清晰勾勒出來。
輪到阿澤請的律師辯護時,他試圖狡辯,說婆婆不懂直播操作,誤點上架商品,而那些鬨事行為隻是情緒激動。
我方律師立刻反擊,呈上阿澤乾擾證人的調查結果,大聲質問:“如果真是無心之失,為何要去威脅證人?
這分明是做賊心虛!”
阿澤一聽這話,臉漲得通紅,在座位上不安扭動。
婆婆也顧不上裝病了,指著我大罵:“你個小賤人,就是想毀了我們家,這些都是你編排的!”
法官敲響法槌,嚴厲警告婆婆保持安靜。
在質證環節,我親自出庭,直麵阿澤和婆婆。
我拿出農戶大叔的條子,看向婆婆:“您還記得這公羊睾丸吧,您千方百計讓我喝,把我當什麼了?”
婆婆眼神閃躲,阿澤則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又說起他們在我家門口鬨事、電話裡威脅我的經過,聲音因為激動微微顫抖:“我本想著好好過日子,是你們一次次把我逼到絕路,今天我就要討個公道。”
隨著庭審推進,真相越來越清晰,阿澤和婆婆的辯駁也越來越無力。
最後陳述階段,我深吸一口氣:“我隻希望法律能還我一個清白,讓作惡之人得到應有的製裁,彆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