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下的記錄還不夠,我決定回一趟老家村子。
剛進村,那些村民異樣的眼光就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但我挺直脊梁,直奔當時賣公羊睾丸的那家農戶。
好在農戶大叔還算通情達理,我說明來意後,他撓撓頭,有些為難:“閨女啊,我當時也冇想到會扯出這麼多事,不過我可以給你寫個條子,證明那東西確實是你婆婆來買的,還打聽咋煮給新媳婦喝能早點抱孫子。”
有了這份證詞,婆婆給我喝奇怪 “補品” 試圖控製我生育的事就有了旁證。
在村裡小賣部,我還打聽到婆婆之前四處吹噓要靠直播賣貨讓我給老陳家生孫子的事,小賣部老闆願意出麵作證,畢竟當時不少人圍在那兒聽婆婆大放厥詞,這也能側麵印證婆婆盜用賬號的動機。
我懷揣著收集來的各種證據返程,滿心以為阿澤會有所收斂,冇想到剛到家,就收到阿澤發來的一連串簡訊,言語裡滿是指責:“悅悅,你真要把事情做絕嗎?
我媽都被你氣病了,在醫院躺著,你還到處蒐羅證據,太狠了吧!”
我氣得手抖,直接撥電話過去。
“阿澤,你還有冇有點是非觀?
你媽裝病博同情,你也跟著顛倒黑白,到底是誰狠?”
我衝著話筒吼道。
阿澤也提高音量:“我媽那麼大歲數了,被你這麼一折騰,身體能好嗎?
你要是撤訴,咱還能商量,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冷笑道:“行啊,阿澤,看來你是打算跟你媽一條戰線到底了。
你就不怕法庭上證據擺出來,你們輸得更難看?”
阿澤冷哼一聲:“你能有啥證據,我看你就是想抹黑我媽,她做的那些事出發點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你不領情還恩將仇報。”
“為了家?
把我當生育工具,破壞我名譽,這就是為了家?”
我聲音都哽嚥了,“阿澤,你以前的溫柔體貼都是裝的嗎?
現在你就像你媽手裡的刀,紮我心窩。”
阿澤沉默片刻,卻還是嘴硬:“反正我媽不能受委屈,你要是執意開庭,我也會找律師,咱們法庭上見真章。”
說完,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這場官司徹底冇了緩和餘地,阿澤的態度讓我心寒,也更堅定了我要讓他們受到應有懲罰的決心。
接下來的日子,我頻繁和律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