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又罵罵咧咧了幾句,見我態度堅決,才恨恨地走了。
本以為能就此清淨,可幾天後,我突然收到法院傳票,居然是婆婆反咬一口,起訴我惡意拋棄、對她造成精神傷害,還要求我賠償所謂的 “名譽損失費”。
看著傳票上那些荒謬的指控,我氣得手直髮抖,但很快冷靜下來,既然她還不死心,想在法庭上掰扯,那我就奉陪到底,非得讓她認清現實,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傳票的事讓我心煩意亂了好幾天,就在我反覆梳理證據,準備和婆婆在法庭上硬碰硬的時候,阿澤的電話打來了。
我盯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深吸一口氣,還是接了起來。
“悅悅,咱能見個麵聊聊嗎?”
阿澤的聲音透著疲憊與小心翼翼。
“有什麼好聊的,你媽都把我告上法院了,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冇好氣地懟回去。
阿澤在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囁嚅著說:“悅悅,我知道我媽這次做得太過分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看能不能先撤訴,咱彆把事情鬨這麼大,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我一聽這話,火 “噌” 地就冒起來了,“阿澤,你還真是不分青紅皂白啊!
你媽先誣陷我賣三無產品,又帶人到我家鬨事,現在還惡人先告狀把我告了,從頭到尾我纔是受害者,憑什麼我撤訴?”
阿澤焦急地解釋:“我媽她年紀大了,不懂這些,她就是一時糊塗,你彆跟她計較了。
你也知道,她在村裡生活那麼久,就想抱孫子,觀念轉不過來。”
“觀念轉不過來?”
我怒極反笑,“你媽那是觀念問題嗎?
她趁我睡著,偷偷翻我手機,找我賬號資訊去賣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了事就全推我身上。
還有,她給我喝的那什麼公羊睾丸熬的東西,噁心不說,背後打的什麼主意你不清楚?
她把我當什麼了,你們家傳宗接代的牲畜?”
阿澤明顯愣住了,“什…… 什麼公羊睾丸?
悅悅,你在說啥呢,我怎麼不知道?”
“你還裝!
那天晚上你媽端給我,我冇喝,倒床底了,你要是不信,回去聞聞你家床底還有冇有那股腥臭味兒。”
我越說越氣,“你媽在衛生間跟你嘀咕不讓你沾那‘晦氣’東西的時候,我都聽見了!
她就冇把我當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