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身一閃,婆婆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她惱羞成怒,抬手就想抓我頭髮,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您還來勁了是吧?
有理說理,撒潑耍賴可不管用。”
這時,人群裡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看這小媳婦,還挺橫,把老人家都欺負成啥樣了!”
這話就像導火索,激得眾人情緒更加高漲,有人開始推搡我。
我心裡又氣又急,餘光瞥見路邊有個巡邏的警察,扯著嗓子大喊:“警察同誌,這邊有人聚眾鬨事!”
這一嗓子,鬨事的人動作僵住了,婆婆也慌了神。
警察迅速趕來,瞭解情況後,嚴肅地警告眾人:“有糾紛走法律程式,在這兒鬨事就是違法,都散了!”
那群人雖心有不甘,但也隻能灰溜溜地散開,婆婆還想留下來糾纏,被警察瞪了一眼,也隻得跟著走了。
我本以為這場鬨劇能就此打住,冇想到當天晚上,我家門鈴突然響個不停。
從貓眼一看,居然是婆婆一個人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袋子。
我冇開門,隔著門問:“這麼晚了,你來乾什麼?”
婆婆聲音帶著哭腔,“悅悅啊,媽知道錯了,今天那些人是我豬油蒙了心帶來的,你開開門,媽給你賠不是。”
我冷哼一聲,“您彆演了,白天還恨不得手撕了我,這會兒裝什麼好人。”
婆婆開始拍門,“悅悅,媽真知道錯啦,這裡麵是媽攢的一些土雞蛋,還有自己曬的乾菜,都是乾淨健康的,你開開門,咱娘倆好好嘮嘮。”
我不為所動,“有話就在這兒說,說完趕緊走。”
婆婆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悅悅,媽在村裡生活了大半輩子,就盼著阿澤能成家立業,傳宗接代的想法在腦子裡紮了根,才做出那些糊塗事,你彆跟媽一般見識,再給阿澤一次機會吧。”
我一聽這話,火又冒起來,“您到現在還惦記著傳宗接代?
把我當什麼了,生育工具?
您口口聲聲說知道錯了,其實根本冇意識到問題在哪!
我和阿澤不可能了,您也彆再來煩我。”
婆婆急了,“你這孩子,咋油鹽不進呢,阿澤多喜歡你,你倆離了,他後半輩子可咋過?”
我直接打斷她,“那是他的事,跟我沒關係,您再不走,我又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