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邵剛躲著破婆婆不回家的幾天裡,婆婆幾乎將我奉成了神仙,乾什麼都要我起一個卦,我已經快演不下去了。
為了得點清靜,我告訴婆婆親自去找一隻活了三年四個月零五天的大公雞來祈福許願。
“差一天都不行嗎?”
“那雞神就會變成雞煞,取走邵家全家的命!”
冇想到,婆婆前腳剛走,邵剛後腳就回來了。
邵剛不可思議地看到原本乾淨整潔的房子如今黃符遍佈,桃木劍插得四處都是,紅線在地上纏繞得直絆腳,各種奇怪的吟唱聲立體環繞,雕像更是一大堆。
他邊拆邊吼:“你們在家搞什麼名堂!”
我無所謂地聳肩:“這話你應該問你媽,和我沒關係。”
邵剛轉過身,雙眼猩紅地盯著我:“和你沒關係?你忘了家裡有監控嗎?我都看到了就是你騙我媽搞的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哦,那咋了。”
邵剛整個人喘著粗氣,捏緊拳頭就衝我來。
砰的一聲,婆婆拎著公雞回來了。
“小剛!不許對大師首徒無禮!”
婆婆扔了公雞一下站到我身前,對著我雙手合十連拜三下,口中唸叨著莫怪罪莫怪罪,迷信到了極點,已然無可救藥了。
邵剛震驚了,忙把他媽扶起來:“你這是乾什麼啊?她是你兒媳婦呀,你怎麼能拜她?”
婆婆甩手就給了邵剛一巴掌,“混賬,亂說話!小心犯了忌諱!”
邵剛整個人被扇蒙了,反應過來後狠歹歹地盯著我。
“好好一個家,都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都是因為你!”
我指著自己:“都是因為我?”
婆婆以為我生氣了,抬手又要打邵剛。
這次,我攔下來了。
“他說的冇錯,確實是因為我。”婆婆訝然,我無視她接著說:“我和邵剛的命格相沖,不是我剋死他就是他剋死小寶。”
提到小寶,婆婆臉色煞白,手都哆嗦了,“那......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我終於說出了計劃的最後一步:“我帶著小寶和邵剛離婚。”
婆婆踉蹌了幾步後,還是倒進邵剛懷裡。
邵剛青筋暴起,目眥欲裂:“媽,你彆信葉瑩,這都是她瞎說的!”
“不不不......”婆婆連連擺手,滿頭冷汗:“大師的指示冇有錯的。離!必須離!”
邵剛直勾勾盯著婆婆看,“媽,你迷信瘋了吧!”
我又幽幽接了一句:“菩薩降罪的限期就在明天了,若不想邵剛喪命,明日就必須帶他到香火旺盛的大殿上接受洗禮。”
婆婆終於又想起這茬來,拉住邵剛不鬆手,嘴裡反覆唸叨著的就一句“接受洗禮,接受洗禮......”
邵剛掙脫開婆婆的手,往外跑去。
“兩個瘋婆子!我不去!”
話音未完,婆婆跑進廚房掐著菜刀扛在脖子上乾出來了。
“你去不去?!”
邵剛依舊不鬆口,婆婆瞪著眼珠子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眼見著已經有血珠沁出來,邵剛不得不低頭。
“彆彆彆......我去!我離!”
邵剛看向我的眼神冰冷陰狠,然而下一秒他就開始抱著頭嗷嗷大叫。
我讓餘紅玲買的那隻三年四個月零五天的大公雞把他當成了攻擊對象,撲棱著雞翅膀飛在他頭上啄。
和邵剛領離婚證的那天惠風和暢,小寶在我懷裡咯咯直笑。
邵剛捏著證臉色青黑,餘紅玲扯著我的袖子問:“大師,去洗禮可有時辰要求啊?”
我裝模作樣地掐算一會兒後,輕嘖一聲:“就今天下午一點吧,今天香客眾多,香火旺盛,效果更好。”
我悄悄瞥了一眼邵剛,他的臉色更黑了。
下午一點,我回家安置好小寶,慢悠悠趕去了靜心殿。
人群混亂中,我真的看到邵剛不著一縷蹲在地上捱打,而婆婆跪在不遠處不停叩頭,絲毫不管邵剛的死活。
我冷笑,邵剛愚孝得要死,餘紅玲迷信至上。
不愧是一對封建迷信的糟粕母子,這下可要出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