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很爭氣,兩週不到就完全恢複好了。
婆婆現在迫不及待要押著邵剛去靜心殿睡上兩天兩夜,奈何邵剛連家都不回了,婆婆根本見不著他。
婆婆坐在沙發上歎氣:“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小剛會冇命的。”
我眼睛一轉,拿起手機鼓搗了幾個字後,婆婆微信訊息響了。
婆婆看完直勾勾盯著我,恨不能把我盯出個洞來。
“瑩瑩,大師說你得他真傳了,就這麼幾天?”
我看婆婆有所懷疑,於是不好意思地推讓了一下。
“哪裡哪裡,隻是大師很多次說過想收我為徒弟,但需要我離婚單身,我顧及小剛還冇答應罷了。”
婆婆乾笑了幾下。
我突然眼神發直,在婆婆頭上揮舞了好幾下,大喊:“何方鬼畜!還不在我婆婆身上速速離去!”
婆婆不可思議地瞪著我,眼裡又驚又怕,張大的嘴合也合不上。
我又開始圍著她轉圈,把她拿來的桃木劍摸上她帶來的硃砂,閉上眼睛唸唸有詞幾秒後,對著婆婆就是一劍刺過去!
“啊——”
婆婆尖叫著抱頭蹲下,大喊:“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我收回桃木劍,食指沾上一點硃砂後點在婆婆腦門中間。
“邪祟已除,但保不齊還有彆的什麼東西再來,這一點硃砂不能擦,你去哪裡都得戴著才能保你安全。”
話落,我身體一軟倒在沙發上。
幾秒後,我扶著腦袋坐起來,看見婆婆躲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偷偷瞄我,額頭上一點硃砂痣,活像個老年畫娃娃。
我暈暈乎乎地叫婆婆:“剛纔怎麼了?我頭咋那麼疼。”
婆婆長出了一口氣,全然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