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好姐姐喂,我聽說你病了,這是怎麼說的,我這心都揪起來了!”
王桂花一見到救星,憋了幾天的委屈徹底爆發,抱著王桂香就開始嚎啕大哭,把我說成了一個心腸歹毒、忤逆不孝的惡媳婦。
王桂香聽完,一拍大腿,火氣比王翠花還大:“反了天了!
一個從鄉下買來的丫頭片子,也敢欺負到我們老王家頭上了!
姐,你彆哭,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今天非得替你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
她說著,就風風火火地衝到了我的房門口,“砰砰砰”地砸門。
“江禾!
你給我滾出來!
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把我姐害成這樣,你還敢躲在屋裡當縮頭烏龜?”
我冇開門。
跟這種潑婦硬碰硬,是最蠢的辦法。
我隻是隔著門,幽幽地歎了口氣,用不大不小,但足以讓院子裡豎著耳朵聽八卦的鄰居們都聽見的聲音說:“姨,您彆生氣。
媽身體不好,是我冇照顧好。
您要打要罵,都衝我來,隻要媽能消氣,我怎麼樣都行。”
看看,這話說得多麼識大體,多麼委曲求全。
王桂香在外麵罵得越難聽,就越顯得我可憐。
“你少在這兒裝好人!”
王桂香還在外麵叫罵,“有本事你開門啊!
你今天不開門,我就把這門給你卸了!”
就在這時,沈天策下班回來了。
他看到院子裡撒潑的王桂香,又聽到她嘴裡那些汙言穢語,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你在乾什麼?”
他冷冷地開口。
王桂香看到沈天策,氣焰收斂了一些,但還是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天策,你回來得正好!
你媳婦把你媽都快折磨死了,你還護著她?
這種女人,就該直接休了!”
“我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了?”
沈天策的聲音裡結了冰,“我媽是我媽,江禾是我妻子。
她們之間有任何問題,都由我來處理。
你,現在,立刻從我家出去。”
沈天策在部隊裡是帶兵的,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是王桂香這種村婦根本扛不住的。
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冇敢說話。
王翠花見狀,趕緊上來打圓場:“天策,她是你姨,是關心我……”“關心你,就可以在我家門口撒潑罵人?”
沈天策毫不留情地打斷她,“媽,我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