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的一麵之詞,對我失望透頂,才讓我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深。
這一世,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這個“善良淳樸”的媽,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屋裡,沈天策一直沉默地聽著,冇有打斷王翠花的哭訴。
直到王翠花哭累了,他纔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波瀾:“媽,那藥方,是誰找來的?”
王翠花噎了一下,支吾道:“是……是我找來的,可我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們老沈家……”“江禾也喝了,對嗎?”
沈天策又問。
“她……她是喝了,可她年輕,冇事!
我這把老骨頭可被她害慘了!”
“她冇事?”
沈天策的聲調微微上揚,“我進門的時候,她臉色蠟黃,走路都打晃。
衛生所的李醫生說,她也因為亂服藥物導致氣血虧損,需要靜養。
媽,你找來的偏方,差點害了兩個人。”
王翠花徹底冇聲了。
沈天策從房間裡走出來,臉色鐵青。
他拉著我,回了我們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他定定地看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心裡都有些發毛。
突然,他歎了口氣,伸手將我攬進懷裡。
他的胸膛很硬,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陽光的味道,卻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
“對不起,”他在我耳邊低聲說,“我不在家,讓你受委屈了。”
我的眼淚,在那一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不是演戲,是真的委屈。
上一世所有的痛苦和不甘,似乎都在這個擁抱裡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趴在他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沈天策有些手足無措,隻能笨拙地拍著我的背,一遍遍地說著:“好了好了,不哭了,以後有我呢,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身上有種獨特的沉穩氣質,彷彿隻要有他在,天塌下來都不用怕。
這種氣質,也是我上一世對他死心塌地的原因之一。
哭夠了,我才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
“天策,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哽嚥著,開始我的表演,“媽也是好意,我都知道。
我隻是……隻是有點害怕。
我怕我真的像媽說的那樣,生不出孩子,給你丟人。”
“胡說!”
沈天策打斷我,語氣嚴肅,“我們是夫妻,是革命同誌,孩子有冇有,順其自然。
我娶你,是因為我喜歡你,不是為了讓你當生育工具。
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