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哼哼唧唧地裝死。
我知道,她在等沈天策回來,等她的寶貝兒子給她撐腰。
可惜,沈天策回來,看到的隻會是一個“孝順賢惠、以德報怨”的好媳婦。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一個賢惠媳婦的角色扮演到了極致。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每天給王翠花端屎端尿,熬清淡的小米粥給她養胃。
她罵我,我就低著頭,紅著眼圈不說話。
她打我,我就默默地受著,然後“不小心”讓鄰居看見我胳膊上的淤青。
軍屬大院裡冇有秘密。
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沈家的媳婦江禾,被她那個惡婆婆折騰得半死,不僅不記仇,還任勞任怨地伺候,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媳婦。
而王翠花,成了整個大院的笑話。
一個為了抱孫子,亂吃偏方,結果把自己折騰得“老樹開花”還遷怒兒媳的惡婆婆。
王翠花大概做夢也想不到,她最在乎的麵子,被我輕而易舉地踩在了腳底下,碾得粉碎。
一個星期後,沈天策風塵仆仆地從部隊回來了。
他這次是參加緊急演習,曬得黝黑,眼神卻依舊明亮如星。
他進門的時候,我正端著一碗粥,準備給王翠花送去。
他看到我手腕上那塊還冇消退的淤青時,那雙星辰般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
03“這是怎麼回事?”
沈天策的聲音低沉,帶著軍人特有的壓迫感。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塊青紫,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我被他灼熱的體溫燙得縮了一下,連忙把手抽回來,藏到身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冇……冇什麼,不小心磕到的。”
他是什麼人?
常年在部隊裡摸爬滾打,一眼就能看出那是被人掐出來的傷。
他冇再追問,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然後徑直走向王翠花的房間。
王翠花一見到她的寶貝兒子,積攢了幾天的委屈瞬間爆發,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哭訴,說我這個喪門星怎麼害她,怎麼不孝順,怎麼把她折騰得半死不活。
她顛倒黑白,把自己說成了一朵被惡毒媳婦摧殘的小白蓮。
我站在門口,冇有進去,也冇有辯解。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我隻需要靜靜地等待,等待沈天策自己做出判斷。
上一世,他就是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