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有孩子。
王翠花哪裡是想讓我“清宮”好懷孕,她分明是早就相中了她孃家那個屁股大、看起來“好生養”的侄女王秀麗,想把我這個“不下蛋的雞”趕走,好給她侄女騰位置。
我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讓這碗湯,物歸原主。
“媽,您要是不喝,那就是心不誠。”
我繼續添柴火,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您心不誠,我喝了也冇用啊。
到時候天策從部隊回來,問起這事,我還得跟他說,是您不願意為了咱家的大孫子,喝這一口‘誠心藥’。”
沈天策是王翠花的命根子,也是她在這個軍屬大院裡橫著走的底氣。
我把沈天策搬出來,就是掐住了她的七寸。
果然,王翠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喝就喝!
為了我大孫子,我豁出去了!”
她一把奪過碗,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就把那碗湯藥喝了個底朝天。
喝完,她還用袖子擦了擦嘴,把空碗重重地往桌上一頓,衝我示威似的:“該你了!
我老婆子都喝了,你要是再敢耍花樣,我……我就吊死在你房門口!”
我看著她那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心裡樂開了花,麵上卻是一副被她“捨己為孫”的壯舉感動到的樣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媽,您對我太好了。”
我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碗,毫不猶豫地仰頭就喝。
當然,我冇真喝。
在仰頭的那一瞬間,我用舌尖抵住了上顎,將大部分藥汁都含在了嘴裡,隻有少量順著喉嚨滑了下去,做做樣子。
王翠花見我喝了,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在她看來,我們倆都喝了這藥,我這個“瘦猴”肯定扛不住,她自己身子骨硬朗,頂多拉兩天肚子。
到時候,隻要我“意外”流產或者傷了身子,她就有足夠的理由把王秀麗接進門。
可惜啊,她算錯了一件事。
這藥,對冇懷孕的人來說,是催經清淤的。
可對她這種早就絕經、身體裡常年積著虛火的老太太來說……嗬嗬,那效果,可就不是拉肚子那麼簡單了。
我放下碗,乖巧地對她說:“媽,我有點頭暈,先回房躺會兒。”
王翠花不耐煩地擺擺手:“去吧去吧,嬌氣!”
我轉身回房,關上門的那一刻,將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