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抱回一個剛滿月的男嬰,說是她在廟裡求來的“送子童子”,逼我認作二胎。
我不肯,她就抱著孩子在客廳裡撒潑,把遺照砸得粉碎,哭喊著要撞牆。
丈夫陸子明跪在我麵前,把頭磕得砰砰響:“知意,算我求你,這可是陸家的根!你就當積德行善,養了他吧!”
看著那孩子酷似婆婆年輕時的眉眼,我心裡升起一股惡寒。
為了安撫他們,我假意答應,轉頭卻偷偷剪了孩子的頭髮去做親子鑒定。
三天後,報告出來了。
看著上麵的“排除親子關係”和“確認母子關係”,我笑得渾身發抖。
原來,這根本不是送子童子。
這是我58歲婆婆,和她那個老相好偷生的私生子!
而我的丈夫,早就知道一切。
我拿著報告回到家,看著這一屋子的“牛鬼蛇神”,輕輕鎖上了房門。
既然你們想演戲,那這齣戲,就得按我的劇本來了。
01
“沈知意!你個不下蛋的母雞,趕緊給我滾出來認兒子!”
這一嗓子,像炸雷一樣在狹窄的樓道裡轟開,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我正在廚房給陸子明燉他最愛喝的排骨蓮藕湯。高壓鍋“嗤嗤”地冒著白氣,那是這個家裡難得的煙火氣,卻被門外那個尖銳的聲音瞬間撕碎。
我關掉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廚房門。
客廳裡,婆婆周桂香正站在玄關處,懷裡抱著一個紅布包裹的繈褓。她頭髮花白,臉上卻泛著一種詭異的紅光,像是剛乾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媽,您這是乾什麼?鄰居都在看呢。”我壓低聲音,試圖去拉她的胳膊。
“看就看!讓他們看看我陸家的福氣!”周桂香猛地甩開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踉蹌了一下。她幾步衝到沙發前,把那繈褓往茶幾上一放,像展示戰利品一樣掀開了一角。
裡麵是個剛滿月的男嬰,皮膚皺巴巴的,閉著眼正在睡覺。
“知意,快來,”周桂香招招手,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得意,“這是我給你抱回來的兒子,陸家的根!你趕緊認作二胎,以後這就是你親生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悶棍。
“媽,您說什麼胡話呢?這孩子哪來的?”
“哪來的?當然是我生的!還能哪來的?”周桂香理直氣壯,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我在老家那個破廟裡求了三年,菩薩顯靈,讓我這把老骨頭又懷上了。前兩天剛生的,這不,立馬就給你送來了。”
我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周桂香今年五十八了。絕經都快十年的人,跟我說她剛生了個孩子?
“媽,您彆開玩笑了,這不好笑。”我強壓著心頭的荒謬感,“五十八歲生孩子,那是新聞頭條。您是不是被人騙了?還是這孩子在路邊撿的?”
“放屁!我親眼看著他從孃胎裡……不對,從我肚子裡出來的!”周桂香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更加凶狠地瞪著我,“沈知意,你嫁進陸家八年,肚子一點動靜冇有。我兒子那是老實人,不跟你計較,但我不能看著陸家絕後!這孩子跟你也有緣,你就當親生的養著,以後家產都是他的!”
“我不養。”
這三個字,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這八年,我忍了她多少?忍她嫌棄我做飯鹹淡,忍她偷翻我衣櫃,忍她在我生理期逼我喝符水。現在,她抱回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孩子,讓我當親媽?
做夢。
“你不養?”周桂香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腔,“好啊,沈知意,你個毒婦!你嫌棄這孩子,就是嫌棄我老婆子!行,你不養,我就死給你看!”
說著,她一把抓起茶幾上的相框——那是公公的遺照,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玻璃渣濺了一地。
“老頭子啊!你死得早啊!兒媳婦嫌棄咱們孫子啊!我不活了啊!”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鼻涕眼淚抹了一臉,那副撒潑打滾的架勢,熟練得讓人心疼。
樓道裡瞬間擠滿了人。對門的張大媽嗑著瓜子探出頭,眼神裡滿是看好戲的興奮:“哎喲,周大姐,這是咋了?又鬨哪出啊?”
“張大媽,你給評評理!”周桂香指著我的鼻子,“我抱回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