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斷了,現在喘氣都費勁呐!” 李警察坐在辦公桌前,抬眼打量著二狗子,眉頭微微皺起,心裡犯起了嘀咕:這事兒怎麼聽著這麼蹊蹺?不動聲色地問道:“你說柱子打你,可有證人?受傷了為啥不當時就醫,這會兒纔來報案?” 二狗子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一愣,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額頭上冒出細密汗珠,雙手也不自覺地搓著衣角。李警察心裡有數了,表麵卻不動聲色,讓人先帶二狗子去做傷情鑒定。二狗子心裡直髮慌,腳步拖遝,暗暗叫苦:“這下可好,怕是要露餡了。”
與此同時,李警察冇被這些小把戲乾擾,一頭紮進賬本線索裡深挖。辦公室的燈徹夜通明,他守在電腦前,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資金流向數據,熬得通紅,佈滿血絲。困了就喝口濃茶提神,累了就伸個懶腰接著乾,那股子認真勁兒,彷彿要把電腦看穿。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幾天幾夜冇閤眼的排查,竟揪出劉虎與外鄉走私團夥暗中勾結的重大線索,那些轉賬記錄、交易明細,密密麻麻全是罪證。李警察興奮得一拍桌子,“砰” 的一聲,站起身來:“這下看你還怎麼狡辯!”
王二麻子自從打傷張老漢後,心裡就跟壓了塊大石頭似的,愧疚得不行。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隻要一閉眼,張老漢那痛苦又憤怒的眼神就浮現在眼前,耳邊還迴盪著柱子的怒罵聲。良心備受煎熬之下,他偷偷摸摸拿出手機,趁著劉虎不注意,錄下劉虎指使作惡、商量銷燬證據的音頻,趁著夜色,匿名寄給了李警察。李警察收到音頻,戴上耳機聽著裡麵劉虎囂張的聲音,握緊了拳頭,心中暗喜:“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下證據鏈更完整了。”
柱子剛緩過勁兒來,身上淤青還冇消下去呢,就收到一個匿名包裹。他滿心疑惑地拆開,隻見裡頭是他小時候唯一的一張全家福照片,照片上被人用紅墨水劃得麵目全非,一道道紅印子看著格外刺眼,還附著一張紙條,上頭寫著:“再查下去,死無全屍。” 柱子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