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著柱子就是一頓亂打。柱子左躲右閃,身上還是捱了好幾下,疼得他 “嘶嘶” 倒吸涼氣,冷汗直冒,可雙手仍舊死死護住腦袋、胸口這些要害部位,眼神裡滿是不甘與決絕,咬著牙就是不服軟。
張老漢這邊剛睡下冇多久,就聽見外麵動靜不對,心裡一緊,尋思肯定是柱子出事了。他也顧不上夜深天黑,抹黑從門後抄起家裡那把用了多年的鋤頭,抬腿就往破廟趕。一路上,小路坑窪不平,他深一腳淺一腳的,好幾次差點崴了腳,可心裡就惦記著柱子,嘴裡唸叨:“柱子啊,你可千萬撐住,老漢我來救你了!” 趕到破廟時,正瞧見柱子被打得蜷縮在角落裡,滿臉淤青,衣服被扯得破破爛爛,一道道血印子觸目驚心。張老漢頓時怒火攻心,大吼一聲:“住手!” 雙手高高舉起鋤頭,像頭髮怒的公牛,衝著混混們就衝了進去。
混混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齊刷刷轉過頭看向張老漢,先是一愣,隨即鬨堂大笑。“喲,這老東西還敢來送死!” 一個混混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壓根冇把張老漢放在眼裡,揮著鐵棍就迎了上去。張老漢雖說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如年輕人硬朗,可畢竟常年在地裡勞作,力氣倒也不小,鋤頭在手裡舞得虎虎生風,一時間竟把混混們暫時逼退了幾步。
劉虎見硬的不行,立馬轉換策略,開始玩陰的。他私下買通了村裡出了名的懶漢二狗子,塞給他幾張票子,教唆道:“你去警局給我演一出好戲,就說柱子前幾天打牌輸了錢,耍賴不給,還動手打人,把你肋骨都打折了,這會兒正疼得死去活來呢。” 二狗子平日裡遊手好閒,就愛占點小便宜,一看到錢,眼睛都直了,拍著胸脯保證:“虎哥放心,這點事兒包在我身上!”
大清早,二狗子就屁顛屁顛跑到警局,一進門就開始哭訴,一把鼻涕一把淚,捂著胸口直叫喚:“警察同誌啊,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柱子那傢夥太不是東西了,打牌耍賴,還動手打人,我這肋骨都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