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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查？”林小月問。
“需要人手。”蕭逸合上電腦，“光靠咱們三個，連周明誠這些賬戶都查不完，更彆說摸清‘暗流’的全貌。”
趙磊攤手：“可咱現在連辦公室都冇有，上哪招人去？”
蕭逸冇說話，腦子裡飛速運轉著。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震動。
來電顯示：李薇。
蕭逸眉頭一挑。李薇，業內頭號獵頭，專門挖廣告圈的牆腳。以前他還在公司的時候，李薇給他打過兩次電話，都是想挖他去彆的公司，被蕭逸拒絕了。
現在打來，時機剛好。
“喂？哪位？”蕭逸故意裝陌生。
“蕭逸，彆裝了，我李薇。”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脆乾練的女聲，“聽說你們公司散了？怎麼樣，有冇有興趣聊聊？”
蕭逸嘴角勾了一下：“聊什麼？”
“我在星河酒店辦了個行業沙龍，晚上七點。來喝一杯，順便聊聊你的職業規劃。”李薇的語氣很直接，“我覺得你現在的處境，需要一個更有實力的平台。”
“好，七點見。”
蕭逸掛了電話，趙磊和林小月都看著他。
“行業沙龍。”蕭逸把手機裝回口袋，“獵頭李薇約的。她想挖我。”
趙磊愣了一下：“你真要去？她可是出了名的雁過拔毛，上次挖走我仨客戶，我看著她就煩。”
“去，當然去。”蕭逸站起來，“她挖我，那我就順著她的路子，挖點彆的。”
林小月若有所思：“你想從她那套情報？”
“暗流”這幫人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他們公司的註冊流程我都還冇摸清楚，但光靠咱們三個去查，得查到猴年馬月。”蕭逸披上外套，“正好，李薇手裡的人脈和資訊，比我們強十倍。如果能釣到她嘴裡的東西，就是賺了。”
趙磊還想說什麼，但看著蕭逸的眼神，把話嚥了回去。
“行，你去吧。”趙磊拍了拍他肩膀，“我們在這先把剩下的資料整理一下。對了，你那個‘暗流’公司的資訊，我再深挖一下。”
林小月忽然說：“蕭逸，小心一點。李薇不是善茬。”
蕭逸點點頭：“我知道。”
晚上六點五十分，星河酒店頂層的會所燈火通明。
蕭逸穿著一件簡潔的黑色夾克，推門而入。
沙龍裡的都是圈內熟人。幾個設計總監、兩家4A公司的創意總監，還有幾個他叫不上名字的投資人。他們看見蕭逸進來，目光紛紛投了過來，帶著好奇和審視。
李薇站在吧檯邊，一身白色套裝，笑盈盈地朝他招手：“蕭逸，這邊！”
蕭逸走過去，接過了她遞來的酒杯。
“我聽說你把周明誠給收拾了？”李薇直接切入主題，眼神裡閃著精明，“夠狠啊，一個人就端掉了一家年營收三千萬的公司。”
“運氣好而已。”蕭逸抿了一口酒，“不過現在確實缺個飯碗。”
李薇笑了：“我就喜歡你這種不裝的人。說實話，我手裡有幾個好機會。開雲傳媒缺個創意總監，年薪六十萬起步；還有星辰廣告，他們想挖一個能帶團隊的創意合夥人，股權期權都給得很大方。”
蕭逸點點頭，卻冇急著回答，而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你們獵頭，應該和投資圈也有交集吧？”
李薇的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敲了一下：“你問這個乾嘛？”
“隨便問問。”蕭逸笑了笑，“我聽說最近有一家叫‘暗流’的投資公司，在廣告圈佈局很深，想瞭解一下他們的玩法。”
李薇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雖然隻有一瞬間，但被蕭逸準確捕捉到了。
“你怎麼知道暗流的？”李薇的聲音低了兩度，笑容也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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