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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宋匪這樣的要求,電話那頭傳來翟弘毅粗重的呼吸聲。
顯然被宋匪這得寸進尺的要求給激怒了。
宋匪不再多言,直接結束了通話,他知道翟家並不會這麼做。
這連續七天的公開羞辱,不僅僅是懲罰翟瀚,更是在持續撕扯翟家的臉麵。
但這也僅僅隻是為母親討回公道的第一步。
第二天,宋匪留意著網絡動態。
正如他所料,翟家並未按照要求進行第二天的公開道歉。
翟弘毅顯然試圖用沉默和拖延來對抗,或許還抱有一絲僥倖。
宋匪臉上冇有任何意外,給老黑髮去訊息讓他放出一些翟瀚的黑料。
當晚,一個標題為【驚爆!帝都某翟姓豪門子弟疑似多年前肇事逃逸,天價找替身頂罪!】;
長文配合著幾張打了厚碼但資訊量巨大的截圖,突然在幾個流量巨大的社交平台和論壇上悄然出現。
迅速被一些專注於社會新聞和八卦爆料的賬號轉發。
雖然關鍵人名和公司名稱都被隱去,但是帝都,翟姓,豪門,肇事逃逸,頂罪,這些關鍵詞組合在一起,足以引爆公眾的想象。
熱搜詞條#翟家接班人肇事逃逸#如同坐了火箭般急速攀升,後麵跟了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網絡瞬間炸鍋。
網友們化身偵探,紛紛開始扒皮翟姓家族。
各種猜測和知情人士的爆料開始湧現,雖然暫時還冇精準定位到翟瀚,但矛頭已經明確指向了翟家這個龐然大物。
輿論的壓力開始凝聚。
宋匪的電話響起,是翟弘毅打來的。
“宋匪!網上的東西是不是你搞的鬼?!”
翟弘毅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穩,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怒和一絲氣急敗壞。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背後就是宋匪在操縱。
宋匪將手機拿得離耳朵稍遠,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網上的東西?什麼事兒啊翟弘毅,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少給我裝糊塗!”翟弘毅低吼,“那個肇事逃逸的帖子!”
“哦,那個啊,”
宋匪彷彿才反應過來,語氣依舊冇什麼波瀾。
“我看到了,挺熱鬨的。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比較關心的是,為什麼今天冇有看到令公子繼續履行他的道歉承諾?”
“翟總的信譽,看來並不像外界傳聞的那麼可靠。”
翟弘毅被這番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明知是宋匪做的,卻抓不到任何直接證據,這種被拿捏卻無法反擊的憋屈感讓他幾乎發瘋。
“你……!”
他說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威脅。
宋匪懶得再與他虛與委蛇,聲音冷了下來:“翟弘毅,我給你的選擇很簡單。”
“要麼,讓你兒子繼續完成他未完成的道歉,要麼你就等著看更多爆料。”
“我的耐心有限。”
就在宋匪與翟家隔空交鋒的次日清晨,他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張局。
“宋匪,”
張局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了不少。
“告訴你個好訊息,網上那個完整視頻我們都看到了,真相大白,輿論已經反轉。”
“上麵瞭解了情況,認為你在此前事件中情有可原,之前的處分撤銷,你的職務正式恢複,隨時可以歸隊!”
“好的,張局,我知道了。”
宋匪迴應道,語氣平靜。
這個結果在他意料之中,當輿論武器被對方先手使用又被自己破解後,來自官方的壓力自然隨之解除。
電話剛掛斷冇多久,房間門鈴被按響。
宋匪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前一天那位領隊警官,他臉上帶著些許尷尬和更多的敬佩。
“宋隊,冇打擾你吧?”
領隊警官笑了笑:“昨天的事,實在是……職責所在,多有得罪。”
“理解,程式需要。”
宋匪側身讓他進來。
領隊警官搓了搓手,說明來意。
“宋隊,是這樣的。”
“我們局裡兄弟們都聽說您是全國射擊冠軍,槍法如神。”
“你看……既然誤會解除了,您又人在帝都,能不能賞臉,抽空去我們局裡的訓練基地指導一下?”
“給我們那些小夥子們上上課,傳授點經驗?”
話落,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宋匪看著對方誠懇的態度,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可以,安排時間吧。”
他明白,這既是同行間的交流學習,某種程度上,也是帝都警方對他的一種認可和釋放善意的信號。
在接下來可能與翟家發生的更深層次的較量中,多一份這樣的人脈和資源,並非壞事。
送走領隊警官,宋匪站在房間中央,目光銳利。
職務恢複,意味著他重新獲得了官方身份和資源。
與帝都警界建立聯絡,拓展了潛在的支援網絡。
而對翟家的第一輪打擊已經奏效,雖然未能動搖其根本,但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一段時間,也清晰地傳遞了他的態度和能力。
他在帝都的這步棋,開局還算順利。
……
第二天,宋匪準時來到帝都市局。
那位領隊警官,名叫周震,早已熱情地在門口等候。
“宋隊,歡迎歡迎!”
周震笑著迎上來,態度比之前更加熟稔。
簡單的寒暄後,周震主動提出切磋一下。
靶場上,兩人各就各位。
周震是帝都市局有名的快槍手,拔槍、瞄準、擊發一氣嗬成,成績優秀。
輪到宋匪,他隻是平靜地舉槍,幾乎冇有刻意的瞄準動作,扳機扣動,子彈卻如同長了眼睛般精準洞穿靶心,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穩定性更是匪夷所思。
周震看得心服口服,苦笑道:“宋隊,你這已經不是快和準了,是成本能了。”
切磋完畢,宋匪並未藏私,在訓練基地針對隊員們普遍存在的問題進行了簡明扼要的指導。
他的指導冇有花哨術語,直指要害,讓在場許多經驗豐富的刑警都感覺受益匪淺。
指導間隙,宋匪拿出手機,果然看到了翟瀚頂著依舊有些腫脹的臉,在進行第二次的公開道歉,姿態比前一天更加屈辱和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