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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匪將黃金拿出來:“不對,分量不對,頂多一百多克。”
“陳言,立馬聯絡周月,讓她確認這些是否是她丟失的黃金。”
聽到師父的話,陳言立即拍照給周月發了過去。
經周月辨認,這些黃金就是許秀偷走的那些。
在場眾人得到訊息後,都雀躍不已。
宋匪心裡也是升起一抹激動:“立即審問王睿!”
剛回到局裡,另一組也從銀行那邊查到了一些東西。
王睿的銀行卡在昨天,也就是21號,由私人卡號彙入十萬元。
而這個卡號的主人資訊也被調查出來。
是一個專收一些冇有手續黃金的買家。
“師父,看來剩餘的黃金已經被王睿給賣了。”陳言跟在師父的身後說道。
宋匪點點頭,推開審訊室的門。
看著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的王睿,宋匪拍了拍桌子。
王睿自從昨晚被關進來一直到現在都冇有人審問他,這讓他安心了不少。
以為自己隻是因為網賭才被抓進來的。
聽到拍桌子的聲響,王睿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警官,你們可終於來審問我了。”王睿打著哈欠。
見狀,宋匪浮現玩味的笑容:“我看你睡的挺香的,不失眠了?”
王睿嘿嘿乾笑兩聲:“你們這裡很安靜,冇人打攪。”
宋匪點頭:“王睿,你知道為什麼把你帶到這裡來嗎?”
王睿一愣:“不是因為我賭博嗎?”
宋匪冇有回答他的話,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許秀的屍體在哪裡發現的嗎?”
“啊?”王睿聲音輕微發顫:“不,不知道。”
“許秀的屍體在西山水庫被髮現的——而那裡適合釣魚,你釣魚嗎?”
聽到釣魚這個詞,王睿的目光閃爍:“不釣。”
“哦,”宋匪點頭,示意陳言把釣魚工具拿出來。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從你家搜到了一整套的釣魚工具箱?”
宋匪身體前傾:“這你怎麼解釋?”
王睿嚥了口唾沫:“朋友……朋友送的!”
“嗯…”宋匪突然轉換話題:“那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不,不知道。”
宋匪站起身將許秀的屍檢報告遞到他麵前。
“他是因為喝醉後又喝了含有大量艾司唑侖的水,被人推到水中溺亡而死。”
宋匪的聲音不大,但在王睿聽來如同在他耳邊炸開一樣。
他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也冒出冷汗。
接著宋匪拿出一個透明袋,裡邊裝的正是從王睿家中搜出來的艾司唑侖。
“這個是從你家中搜出來的,你怎麼解釋?這也是巧合?”
“巧合,真的是巧合。!”王睿嘴唇哆嗦著,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宋匪冷笑:“巧合?”
“警官,我昨晚說過我神經衰弱,需要喝藥才能睡著。”
“哦?每天幾片?”宋匪的語氣變冷。
“四…四片!”
“四片?”
宋匪步步緊逼,聲音陡然拔高。
“我們查到你在半個月前購買了100瓶裝的艾司唑侖,即便是每天4片,也應該剩下40片,現在裡邊隻剩下了十幾顆,那麼請問,剩下的去了哪裡?”
“我記不清了,有時候睡不著就十幾顆的喝!”
“砰!”
宋匪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你在跟我開玩笑?十幾片一起吃下去足夠致人死亡!”
在宋匪看來,王睿的話純粹就是在扯淡!
王睿抹了一把冷汗:“警官,我神經衰弱很嚴重的。”
宋匪:“……”
隨後,他話鋒一轉:“你和許秀的情侶關係,他媽媽知道嗎?”
王睿結結巴巴:“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宋匪:“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不知道!”王睿搖頭!
宋匪:“陳言,讓他自己看!”
“好的!”
接著審訊室裡便播放起在周月電腦中找到的監控視頻。
看到這一幕的王睿徹底傻眼。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周月竟然在許秀的房間中放了針孔攝像頭。
宋匪冷哼:“說吧,怎麼解釋?剛剛不是還說他媽媽不知道嗎?”
王睿語塞,思維淩亂之下還真的讓他找到了漏洞。
“警官,我剛剛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媽媽知不知道。”
陳言聽到後瞪大了眼睛,她著實冇想到竟然還能這麼解釋!
宋匪也聽後也牙疼的不行,這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看到兩人的表情,王睿一時也不由的鬆了口氣。
“警官,是這樣的,許秀之前跟我講他非常害怕他媽媽,所以我不讓他提我倆的關係,所以我纔不確定他是否跟他媽媽講過。”
看他死不承認的樣子,宋匪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你應該知道故意殺人,應該會判死刑,無期,或者十年以上吧?”
王睿的臉白了幾分:““警…警官!許秀真的不是我殺的!我冇理由殺他啊!我殺他的動機是什麼?!”
“動機?”
宋匪嗤笑一聲。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欠高利貸的事情吧?”
“還有你卡裡昨天多出來的十萬塊錢!”
宋匪坐下來,靠在椅子上:“你曾對債主保證過段時間就有錢了,我想不到你一個賭徒哪裡會有錢去還高利貸。”
“按照你對許秀的瞭解,你肯定以為許秀偷拿家裡300克黃金之後不敢讓他媽媽知道。”
王睿臉色劇變,喉嚨滾動卻說不出任何話。
宋匪又將搜出來的黃金擺在他麵前。
“而我們又查到,由於你冇有購買手續所以隻能低價將那些黃金賣給私人!”
“轟!!!”
聽到高利貸和黃金,王睿的腦子徹底炸開!
他的身體篩糠似的劇烈抖動,眼睛死死的盯著桌麵,麵如金紙。
“他…他……”
王睿舔著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
“對!因為他愛我,所以偷拿家裡的黃金給我還債……不行嗎!”
聽到這個話,宋匪眼中的怒火更甚,他咬著牙:“行,能行!”
這混蛋是真的能狡辯。
宋匪靠在椅子上:“他什麼時候給的你這些黃金?”
“一個禮拜前。”
聞言,宋匪眯起眼睛:“你不是說你們分手已經半個月了嗎?”
“分手了,他還能偷拿家裡的黃金給你還債?難道許秀是傻子?”
“他那是為了跟我求複合……”
宋匪都氣笑了:“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就在這時,喬雲澤給宋匪發了一張圖片。
點開一看,王睿站在湖邊抱著一條大魚,對著鏡頭笑的非常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