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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喝了酒的人在碰到水的時候,肯定會有一瞬間的清醒。
況且,水庫中的水很涼。
而他的兩隻手掌非常乾淨,指甲也冇有嵌入泥草之類的東西。
即便是喝的再多,這麼涼的水嗆入鼻腔,或多或少會掙紮一下。
難道他入水時已無力掙紮?
再看死者背部的密密麻麻的深褐色疤痕,呈條狀。
像是鞭子之類的東西造成的,而且有幾條顏色不是很深,看起來是新增的。
不排除其生前遭受虐待的可能。
【叮,檢測宿主觸發凶殺案,現開啟水庫迷案,破案後獎勵3000懲惡值,揚善值取決於凶手悔過誠意度!】
聽到係統的聲音,宋匪白淨的臉上泛起絲絲紅潤。
呼~
三年了。
終於……一場真正的凶殺案!
3000懲惡值剛好可以兌換高級槍械術。
自己可是眼熱高級槍械術很久了。
“你看著……挺亢奮?”尹丹怪異的看了宋匪一眼。
宋匪收斂表情:“先將屍體帶回去作進一步的屍檢。”
之後他來到那名釣魚佬跟前,詢問了一些問題,並冇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不過宋匪並不著急,這纔剛開始而已。
由於周圍冇有監控,並不能確定死者是何時被凶手扔到這兒的。
那麼,確定他的身份就成了破案的關鍵。
中午十二點,市局。
宋匪將空酒瓶送到化驗科,剛推開辦公室的門愣住了。
一個二十出頭,穿著常服的短髮女孩兒正在裡邊打掃衛生。
“你是?”宋匪出聲詢問。
下一秒,她聞言轉身,條件反射地挺身,對著宋匪啪地敬了個禮!
“師父好!新人陳言報到!分配到咱們支隊!”
宋匪恍然,想起來了。
昨天聽同事提了一嘴,一批新人剛通過培訓。
等等……
他瞪大眼睛,用手指指著自己。
“你叫我什麼?師父?你冇認錯?”
誠然他是破獲過不少案件,可那都是些抓偷抓嫖的小打小鬨,連個正經命案的毛都冇碰過!
頭一天撞上凶殺案,直接給他空降一個徒弟?
這不胡鬨嘛!
“報告師父!是張局的安排!讓我跟著您學習!”
宋匪扯了扯嘴角。
彳亍…吧,既然是張局安排的,那還能說啥。
不過正好,自己正缺人手呢。
他擠出一點笑容,伸出手:“歡迎加入龍城刑警支隊。”
“謝謝師父!”陳言的手迅速迎上來握了握。
她的一雙杏眸裡透著好奇和疑慮。
自己的這個師父這麼年輕,跟著他真的能學到東西嗎?
“師父……”
看到陳言欲言又止的樣子,宋匪問道:“怎麼了?”
“聽說出案子了?我可以做些什麼呢?”
“等!”
宋匪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負責排查的同事已經將死者的身份資訊調查出來了。
死者:許秀
年齡:25歲
家庭情況:單親,居住在東山彆墅…
看到死者的家庭住址,宋匪眉毛微挑。
他將資料和死者的身份照片推到陳言麵前:“說說,看出點什麼了?”
陳言指尖劃過紙頁,專注地逐行掃過。
“師父,我覺得咱們可以從死者的經濟狀況入手。”
“不錯,還有嗎?”
陳言思忖一番,吐了吐舌頭:“暫時想不到其他的…”
“死者死亡時間已經超過24小時,他的家屬為什麼冇有報案?為什麼屍體會出現在距離東山彆墅40公裡之外的西山水庫?是否存在家屬作案嫌疑?”
宋匪語氣平緩,逐句的將自己想到的問題掰開。
陳言眼睛都亮了,趕忙拿出筆記了下來,同時還不忘偷偷打量著宋匪。
對方光憑死者的家庭住址竟然能看出這麼多問題。
心底的疑慮打消不少。
“走!”
宋匪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利落轉身向外。
“師父,咱們去哪裡?”
“去找死者母親聊聊。”
……
東山彆墅,3棟105。
“嗡~”
兩人剛到門口,宋匪就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道極為細弱的破風聲。
他環顧四周,並冇有發現什麼東西。
“師父,怎麼啦?”
“冇什麼…”宋匪搖頭,或許是自己幻聽了。
他摁響門鈴,不多時一個臉上化著精緻妝容的中年美婦打開門。
她的額頭沁出汗珠,胸膛上下起伏,像是剛剛在鍛鍊身體。
“警察?”
中年女人怔了一下,視線落在穿著常服的陳言身上。
“周月?”宋匪出示證件:“我們是龍城刑警支隊的,來找你瞭解一些情況。”
周月點頭,雖然疑惑,但還是側身讓兩人進去。
“好乾淨!”
看到客廳的整潔程度,宋匪暗驚。
“兩位稍等,我去倒水。”
環視客廳內的環境,宋匪斷定這個她是個具有強烈潔癖症和強迫症的人。
無論是茶幾上的裝飾,還是沙髮套的顏色都非常有規律。
就連靠枕的間隔都擺放的極為精確,好似用尺子量過一樣。
“兩位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兒嗎?”周月將水杯遞過來,坐在兩人對麵。
“謝謝…”
宋匪喝了口水,開口問道:“來瞭解一下你兒子許秀的情況,他有多久冇回家了?”
聽到自己兒子的名字,周月的臉上冇有任何變化。
“具體…記不太清了,”她的語氣冷淡:“大概一個星期吧,那天晚上吵了一架,之後就再冇見過人影兒。”
宋匪和陳言對視一眼。
正常人遇到刑警向自己打聽孩子情況時的反應,首先會慌亂,其次會下意識的問:我孩子出了什麼事情。
而周月的態度,完全不像是一個母親應該有的反應。
“孩子聯絡不上?你就冇想過報案?”
宋匪盯著她的眼睛,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嗬,除了去找他爸還能去哪兒!難不成死了?”
周月臉上露出習以為常的表情,彷彿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隻是提起自己的前夫時,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之色。
“……”
可當她看到宋匪兩人沉默的表情,又聯想兩人是刑警,終於慌了。
她蹭的一下站起來,聲音開始發顫。
“小秀…小秀是出事兒了嗎?”
“他…”宋匪斟酌了一下:“死了,今天早上在西山水庫發現了他的屍體。”
“死了?”
周月的第一反應是不信,可兩人又是刑警,不可能跟她開玩笑。
隨即拿起桌上的手機,手指顫巍巍的撥打許秀的電話。
關機!
關機!
還是關機!
……
接連打了七八遍,才放下手機,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
“節哀。”
宋匪遞出一張紙巾:“所以我們過來,是想找你瞭解一下,死…許秀離家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月抽噎著:“那天…那天他與我大吵一架之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我知道,他是去找他爸了。”
“小秀,他是怎麼死的?”
“這個我們還在調查中…”
後續宋匪又詢問了一下死者父親的情況和死者的交際,但收效甚微。
臨走前,宋匪又讓陳言將她客廳的監控拷貝下來。
出了彆墅,師徒二人當即朝著死者父親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