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個訊息之後,宋蘭陷入了震驚,她拄著柺杖激動的站起身指著霍剛說道:“你放屁!就是你們要殺人滅口,毀滅證據!人都死了,隨你們怎麼說怎麼是!”
霍剛冷笑一聲後說道:“老太太,說話要有證據,不要因為自己的偏見和執念再給你們的家庭雪上加霜,我隻是一個傳話的,如果有什麼意見和疑惑還是請您去跟我的上級說吧。”
宋蘭氣得渾身發抖:“什麼傳話的?你們就是一夥的!我兒子好好的人說冇就冇了,這世道還有冇有王法了?”
冇等宋蘭迴應完,霍剛又轉頭看向了葛明說道:“恢複你的職位是市局領導們對你的信任,希望你能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儘快處理好葛家村的拆遷工作。行了,話我都帶到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看著辦。”
說完,霍剛便起身離開了葛家。
臨走前他還故意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望著霍剛離去的背影,葛明攥緊了拳頭,臉上夾雜著內心的憤怒與悲痛,此時此刻的他在心裡萌生出了殺人的念頭。
葛明平靜地將房門關上,門板隔絕了霍剛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他一轉身,“噗通”一聲,再次重重跪在了已經癱軟在地的母親麵前。
宋蘭老淚縱橫,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用儘全身力氣死死抓著葛明的胳膊。
劉佳佳在一旁扶著婆婆,眼淚也早已決堤,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媽……媽您彆這樣……會過去的……”
薑岩從臥室裡走了出來,臉上冇什麼表情,聲音也平淡無波:“現在,相信我說的了嗎?”
葛明猛地抬起頭,雙眼佈滿血絲,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勁,連薑岩都覺得有些心驚。
他盯著薑岩,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說說你的計劃。”
薑岩搖了搖頭,緩步走到他麵前,竟也蹲了下來,伸手拍了拍他繃得像石頭一樣的肩膀:“計劃?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一頭被惹毛了的公牛,除了用角去頂,你還會乾彆的嗎?”
他站起身,撣了撣褲腿,“你現在腦子裡除了殺人,還能想到什麼?就你這樣去,那不叫複仇,叫送死,等你什麼時候腦子比拳頭硬了,再來找我吧。”
說完,薑岩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母女倆壓抑的哭聲和葛明粗重的喘息。
許久,宋蘭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沙啞地開口:“兒啊……咱們……咱們不告了,咱們搬走,離這兒遠遠的……”
“搬?”葛明霍然起身,聲音陡然拔高,在空蕩的客廳裡迴響,“媽!我們能搬到哪兒去?今天他們能讓舅舅一家死得不明不白,還給他們扣上這麼一頂黑鍋,明天就能輪到我們!這口氣,您咽得下?”
他指著牆上掛著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一家人笑得那麼開心。
“我咽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