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地麵是濕的冇有下雨了,我洗的工衣冇有乾隻能帶上忘記洗的那件工衣,提著藍色紅帶包包,包內放一瓶純悅水和幾包蘇打餅乾就步行去上班了,路上有些人真的很閒,一早上一副觀察打量的表情盯著我這種路人看,看到這種富貴閒人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走到了消防站小菜園的地方,我丟了兩袋蘇打餅乾在消防站內收放飲料空瓶子的地方,原因很簡單我擔心站內收拾廢品的大姐冇吃早飯,我丟的時候被一起做事流水拉兩個大齡工看到了,又莫名其妙的站在消防站門口,伸縮門是關著的裡麵不開放,站在門口十秒被髮現,消防樓上的一個靚消防員在樓上衝我喊話:放在那個位置就行。
他指著花壇被種菜的地方,我瞬間明白他以為我是來送東西的。
還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喊話,讓彆人知道我在消防站門口徘徊,不管是哪種可能他們都是培訓過的。
我擺手錶示不進不是送東西的,就離開進廠門內上二樓了,把包包放在杯架最上麵,就去了三樓坐在流水拉拉包鏈的位置上,剛坐在工位上穿上工衣戴上手指套,就發現拿簽名表的時尚美女拿簽名表在手上,我趕緊說:我還沒簽名。
還有一位正在簽名,她簽完我簽。
簽完名就開始揀貨了,剛上班冇多久,二樓包裝的小房間女管理又站在我身邊在那聊天,一連幾天都是她,煩的我也不敢說她,她的身份不是投資者就是客戶,這幾個管理者的**極具野心,自信放光芒。
我懷疑她想看我的手機,但我的手機不開放使用是私有財物,是不會借給彆人玩的,我也不玩彆人的手機。
突然覺得肚子好疼,很想上廁所,肯定在路上喝水的時候被放藥了,放藥的被訓練的手腳很快,是慣犯冇有人管的,甚至還炫耀自己的能力,很多人認為他們可愛,在這繁華城市裡扮演著搞笑角色。
兩個小時停一次拉,我第一個衝到二樓拿紙巾上廁所,後麵隨後跟上兩個廣西口音的男工聊天。
進入二樓廁所,我選最後一間,在拉肚子的時候,我嘰嘰咕咕的罵了以前旭日廠那幾個婆娘,我懷疑她們因為一點事陷害我家人,我是越想越得她們神經的發光,我左手邊有人在廁所,不用想肯定準備竊聽我還戳屁股的,這都是常事,她們整人習慣了。
也是因為她們周圍有傻人不計較,造成了她們的大膽,讓她們養成了習慣。
上完廁所,我坐在工位等流水拉下貨剛拉包鏈一會兒,我後麵站著的管理老闆娘衝我訓話,因為前一天有一包掉耳塞我冇有反應情況,拉上那麼多人知道她不知道,讓我好好拉不好好拉就走人,我說:知道了。
她又接著訓話說什麼:你彆在這裡占著茅坑不拉屎,現在那麼多箱,你讓我到哪找那個冇有少放的?冇耳塞的。
意思說的合情合理,但我說:誰讓你在那一直照我。
我頭暈的都直晃的,她們還覺得好玩,連續照好多天了,懷疑我剪線慢什麼都做不好,她真的不會觀察人,我剪線可以說比較快的,她要求高了。
說了兩次占著茅坑不拉屎,我應該:我占著茅坑在拉屎,一直拉著,一直拉。
之後她拿來簽名表讓我簽名,我寫兩個小時在名字後麵,有個女工替代我,我就出去了。
在二樓拿包包把我的東西裝好帶走,去一樓上次喊話的地方說自己要走了,我懷疑牆的一邊有人被看著好像冇有自由,在拴消防黑犬的地方。
我走到消防站門在原位又扔了餅乾和瓶裝水,返回二樓找四不小心掉的白色工衣,在回租房的路上吃了一個六元蒸腸粉十一元快餐,就到租房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