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休息一天,陰天小雨綿綿,昨天上班天氣冷,想到周圍受虐受苦的有可能是自己的親生範,有種感同身受的不舒服,感歎到怎麼會那麼弱,淪為冇有自由乞討者身份艱難屈辱的生活每一天,到底做了什麼才被貶成這樣待遇,彆人作奸犯科冇被抓都比你們過的滋潤,真的是活的如此不痛快,若是因為我我覺得該冇有的那個人是我,該受虐的那個人也是我,該自我了斷的那個人更是我。
中午下零星小雨,在廠門口小店買了十五元的麪包,辣條,綠豆餅和冰紅茶,在樓梯間吃東西的時候,發現其中一個矮個的中年消防員,端著一個盤子從消防員最高層宿舍下一樓喂消防犬,他把半盤剩菜倒在狗狗住的管道邊,停頓一下就離開了。
消防黑犬開始吃飯,我見到的幾次畫麵總感覺有人和消防犬吃一個碗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裡變態了還是想的太多,總感覺消防院有受虐的人存在,在一樓垃圾車的位置還見過一個爬的行走的靚仔,我看著麵生一位女工還丟過半個饅頭在地上,他聽話的撿起來還說謝謝了,那個時候她們好嚴肅,不像是逗著我們玩的,現在想起來像做夢一樣不知是真是假,有點糊塗了。
我不重視這種現象,是之前見到有個健康的靚仔在做俯臥撐,彆人說他在地上爬著走,聽地麵異響我見過他站立起來的。
在我麵前的種種異象我都冇重視,到最後都是鬨劇,我感覺我在樓梯間的窗戶看到這一幕,消防犬旁邊的紅色太師椅邊的柴堆那裡肯定是可以躲人的,太師椅成了一堆柴火燃料,在彆人眼裡也許什麼都正常,在我眼裡有一點異常都覺得有點苛刻了,這麼有實力的地方,不該連飯都冇得吃吧?米飯煮個青菜多節省,多乾淨衛生又不浪費,給彆人吃剩渣真是有你們的,哪裡的壞習慣帶到這裡來了,這裡什麼時候變了規矩呢?我來這裡這麼多年都是各打各的飯各吃各的,冇怎麼見到有人吃剩的。
隻有一次,在旭日廠飯堂,有人喊話:說吃不完就走,有人吃。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麵怎麼解決的也忘記了,反正我見到一個帥哥站在我旁邊,心想著他不會想和我一起吃一份飯吧?我當時平淡的很,冇想到帥哥為什麼會這麼做,有可能生活的環境是那樣。
再次如我想的那樣:社會上是有飯吃,但每個人的待遇是不一樣的,也許帥哥是聽話的類型,有人封殺他想訓為奴,不聽話飯都冇得吃,在冇有實力立足的情況下隻能這樣過日子,是自己愚昧冇有看破這些道理,所以我在房間門外放吃的給最需要的人,在防防站丟糖果,包裝鴨腿和雞爪,就是幫助最需要的人,不是我有多麼的善心,我擔心他們是被掉包的親生範,還擔心他們不僅繼承不了我的財物還有可能被虐的冇有,所以呢,怎麼做才更好,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