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高考,學校裏麵的小賣部不允許開放,門已經被鐵鏈栓上。但是小賣部樓上的食堂還在正常運作,紀霖從小賣部視窗翻進了裏麵。
小賣部後門的鎖順利被開啟,食堂的吵鬧聲頓時傳進了耳朵。
紀霖確認一切沒有問題後,才轉身將小賣部的門開啟,讓三隊的人進來。
三隊的人立即分散,找好各自的角落躲就。紀霖小心躲開人進入食堂的更衣室,正是中午快開飯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在忙,更衣室空來一人。
紀霖找了一套後廚的白衣服穿上,炒菜時候戴的口罩也掛在了臉上。
即使是高考時間,學校的食堂也會對外開放,方便有些不回家的考生在這裏吃飯午休。
他換好衣服再次確定三隊人到位之後,才走在了食堂裡。剛剛從樓下運上來的的菜被堆方在一邊,他走去蹲下拿兩兜大白菜,趁勢將手伸到了筐子的深處,但卻摸了個空。
裏麵是中空的,說明原本是有東西在的,但是現在已經就他們轉移走了。
紀霖站起來,轉身朝著後廚走去,正是準備飯的時間,沒有什麼人在注意他的動作,都忙得熱火朝天。
他環視一圈廚房,卻聽見耳機裡傳來三隊人的聲音:“側門去醫務室的樓梯上麵有聲音,應該已經轉移到醫務室裡去了。”
紀霖一頓,想要轉身換衣離開,但是又感覺這樣的動作太突兀。正在猶豫時候,卻聽見身邊一個大媽說:“娃你咋站這裏不幹活?”
“我這就去。“紀靠下意識點頭,卻又聽見大媽小聲嘟囔:“新來的一個兩個都隻知道偷懶。”
新來的?紀霖心中一動,走到空著的灶台前,將火開啟,舀了一勺油下鍋燒熱,正在冒小泡的時候,他趁著機會弄了一點熱油澆在自己的手上。
三隊人正在待命等待紀霖的安排,耳機裡卻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暗處的人趕快按住耳機問是怎麼回事。
紀霖那邊一陣吵鬧,隻聽見他痛苦的聲音:“你們先去醫務室!”
三隊的人對視一眼,確認是紀霖的聲音之後,悄悄地往醫務室靠近。
手背上瞬間起了水泡,紀霖緊緊握著自己的手腕,忍不住的吸氣呼氣壓抑自己的疼痛,身邊的人拍著他的肩膀,緊張說:“沒事了,叫醫生給你看啊。你咋這麼不小心呢?是新來的吧?”
紀霖勉強應了一聲,被人攙扶著往樓上醫務室走。
醫務室的門口散落著幾個個箱子,紀霖瞥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他一臉痛苦地從嘴巴裡擠出兩個字:“好疼……”
“那麼熱的油當然疼啦,醫生!醫生在不在!我們這個有個娃子手被油燙了!”老師傅叫了兩聲,但是從裏麵房間被叫出來的卻不是穿白大褂的醫生。
幾個壯漢穿著一身黑,老師傅見著一愣,問道:“咋的,現在醫生都長這樣了?眼瞅著不像啊。”
紀霖是真的手疼,他額頭上的冷汗一陣一陣往外冒,掀開一點眼皮見著這幾個人的架勢,連忙喊了老師傅幾聲說:“他們看上去不像是醫生。”
“醫生在裏麵忙呢,你這怎麼回事?”帶頭的一個壯漢問。
老師傅抬著紀霖的手給他看了看說:“這娃子手燙傷了,來找醫生看一看,給開個葯。”
壯漢盯著紀霖的手看了兩眼,又看著紀霖一臉慘白到虛脫的樣子,皺著眉虎聲道:“等著,我去叫他來。”
紀霖點點頭,有氣無力道了聲謝。
剩下的幾個人就留在外麵盯著他們,老師傅被看得有點害怕,拍了拍紀霖的肩膀問:“娃子,我下麵還有菜沒收拾完,你在上麵等著,要是醫生給你收拾完了你就下來哈。”
“您下去吧,我在這裏等著呢。”紀霖臉上扯了個笑,隻是配著他的臉色,怎麼看怎麼虛弱。
老師傅有點不放心,但是轉頭一看幾個壯漢黑著臉盯著這邊又實在害怕,叮囑幾句還是慢吞吞下樓去了。
“聽口音是本地人?”
紀霖一頓,握著自己的手腕點頭,“是南苑鄉下的。”
“這樣。”壯漢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麼。
裏麵的醫生識遲遲不出來,紀霖手疼得一跳一跳,像是血管要爆炸了一般。他將手慢慢放在一邊的桌上,小心問道:“幾位大哥,醫生怎麼還不出來?”
“急什麼?醫生有事,你慢慢等一會!”壯漢吼了一聲,紀霖害怕地往椅子裏縮了縮。
他瞥了眼時鐘,離考試結束隻有五分鐘了。
得趕在考試結束之前把這裏收拾完。
正在這時,裏麵的房間傳來一陣聲響,紀霖下意識繃緊了身子朝門口看去。很快門就被開啟,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男人走了出來,後麵還跟著開始進去的那個壯漢。
他麵上帶著笑說:“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我看看你的燙傷是……”
“動手!”紀霖突然一聲,從醫務室外麵的陽台頓時翻進來五個人,手起刀落,壯漢們全部握著手槍倒了下來,隻留一個醫生還站在原地。
那醫生見勢不妙正要叫人,就感覺後頸一疼,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紀霖握著手腕站了起來,衝著裏麵抬了抬下巴。三隊的人手上拿的有槍,現在槍口都對著門口,等著紀霖過去拉門。
紀霖踢開地上的人,走過去將門猛地拉開,裏麵的房間卻空無一人,但是在病床上卻散落放著好幾個儀器。
三隊的人上來,對著那些儀器看了一陣,轉頭沖紀霖點頭說:“小先生,這個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