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霧中走出的青年**著上身,一條傷疤從肩部直接穿到了胸膛,下身穿著一條破舊的牛仔褲,光腳踩在地上。
紀霖將漂浮著的人降下來放到地上,出聲問:“最開始從我們的車邊經過的是你?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
青年看著他沒有說話,但身上的肌肉隨著背部微微的弓起而收緊。紀霖將他戒備的樣子看在眼裏,皺眉道:“既然你說他不會說話,就由你來說也是一樣的。”
“你是從那個實驗室裡逃出來的能力者?”鄒豐明發現青年的灰髮鬢邊似乎什麼東西,但是被發尾掩飾,看不清究竟是什麼。
羅宴這時從車上下來,他看向青年慢慢舉起雙手說:“不用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青年嗤笑一聲,輕蔑又鄙夷。
隨著一聲笑,他身後又出現了四個人,五官上都有一些和狼相似,不似常人,身上的肌肉也是誇張的結實。
這四個人站在青年的身後,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紀霖。
“這種屁話……”青年顯然不信。
“我們是能力管理部的人,這個是證件,如果你們覺得不能相信的話,可以上政府網站上查詢我們的證件編碼。”羅宴打斷他的話,從口袋裏拿出證件本直接翻開給青年看。
周遭安靜了一陣,青年眯著眼盯著羅宴,他沒有見過這種直接拿證件的人,但是這些人看上去又是能力者,會有能力者為政府做事?
他盯著那個證件看了兩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說:“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做假證騙人的。”
“如果要是真的想對你們下手,你們現在還能這樣站在我麵前說話?”紀霖笑了一聲。
青年聞言看向他,低吼一聲說:“你說話的態度讓我很不喜歡。
“彼此彼此。”紀霖笑了笑。
鄒豐明往前走了兩步,青年背後的人發出了戒備的吼聲,青年皺了皺眉,“你們不是同那群畜生一夥,那麼我們沒有多交流的必要了,快點離開這裏吧。”
畜生?紀霖想起了那個實驗室地下的兒童房,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麼沒有?”鄒豐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他道:“我們有醫生,可以治療你們身上的傷。而且能力者都需要登記入冊,這樣才方便政府給你們保護,並且幫助你們回歸正常的社會生活。”
“你在說什麼笑話?”青年打斷鄒豐明的話,他的冷聲問:“你要我們跟你走?”
他身後的四個能力者瞬間戒備起來,一陣一陣的低吼從他們的嗓子裏發出,眼睛死盯著鄒豐明,似乎隻要他再上前一步就會將他撕碎。
羅宴此時插聲道:“不對,他們的樣子……”
他皺眉盯著又看了一會,才道:“他們的臉不能變回人形?”
“什麼?”鄒豐明一頓立即朝那四個人臉上看去,這才發現,不光是他們四個人,就連開始他們製服住的能力者,臉上雖然有變化,但還是能看出狼的樣子。
他怒道:“這是怎麼回事?”
青年並不接他的話,而是看著旁邊的紀霖一臉冷談說:“你們問的太多了。”他轉身便要走,但走出幾步之後便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紀霖開口:“來都來了,這麼著急走幹什麼?我們的車都弄壞了你覺得不需要賠償嗎?”
青年覺得背上的重量越來越重,他的膝蓋控製不住的變彎,差點就要跪倒地上。他怒吼一聲,一聲狼嘯從他喉中發出,原本光潔的後背開始出現毛髮,上身肌肉結實隆起。
腳下猛地用力一下竄進了白色煙霧中。
紀霖眼中失去了青年的身影,自己的能力隨即也無法施展。
他嘖了一聲,耳邊隨即傳來破空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到自己的腰間一緊,眼前的景色一下變化,等到他腦中眩暈過去,自己已經站在了鄒豐明身邊。
“你這根皮帶材料不錯,還能讓我把你吸過來,不然現在就涼了。”鄒豐明將紀霖拉到身後,看著蹲在原先紀霖站著地方的青年,努力讓語氣溫和下來。
“我們並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我們隻想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纔好幫你們。”
鄒豐明說著將手一抖,兩個鐵片在他手上漂浮轉動,他舉著手給青年看,“你看,我也是能力者,他的能力你也已經感受過了。我們都是能力者,不會害你們的。”
“就因為你們是能力者,我才更要小心。”青年朝著鄒豐明齜牙,紀霖從鄒豐明身後探出頭來說:“要不是你們突然出現攻擊我們的車,我們也不會動手。”
“我的族人說你們從那個地方出來的,還把裏麵的屍體都搬了出來,你們是來給他們收屍的,是跟他們一夥的。”青年道。
鄒豐明抓了抓腦袋,道:“收屍是不假,但是收屍是為了送去化驗,弄清楚他們是誰,是跟著誰做事,又在這個地方進行了什麼實驗。”
青年看著鄒豐明又不說話了,紀霖轉身數了數周圍的人數,加上之前從車上被甩下來的那個,青年的人一共有八個。
“是你們殺了他們嗎?”羅宴問,他看著青年轉頭看他,立即說:“你放心,他們私自進行人體實驗已經是違法行為,這點我們很明白。”
青年怒吼:“是又怎麼樣,他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