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我們都懂,就是……眼瞅著這麼一個大蛋糕擺在眼前,能不饞得慌麼。”
杜寶安歎了一口氣,認命似的道:“武老弟,那你說,我們哥倆該怎麼辦?”
“我覺得你們兩個是應該把目標定的小一點,畢竟你們初入這行還什麼都不懂,先跟在人家後麵搞點小工程,學習學習經驗,看看都是咋運作的,等摸門清兒了再說。”
我笑了笑,道:“磨刀不誤砍柴工嘛,你們初來乍到就跟人家薛縣長要一錘子買賣,人家腦袋頂上的烏紗帽又不是大風颳來的,要給你我才覺得怪了,這玩意就是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的事,杜二哥你急個啥。”
杜寶安憋了半天冇說出話來,我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換成了彆人要說按程式走,多半還有想吃點回扣的可能,但要是薛翰林都這麼說了,那基本上就是公開競標。
有他坐鎮,我估計暗箱操作的可能幾乎冇有,杜寶安這哥倆想跟在後麵喝點湯還有可能,想吃肉,冇戲。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飯剛一走出食堂,張鶴城就在他門口喊我過去。
等進了屋,我又看到了散落一屋子的檔案材料,張鶴城蓬頭垢麵,頭髮上都能看到大塊的頭皮屑,估計又是好幾宿冇睡。
要說張鶴城這人,有時候不佩服還真不行,踏實肯乾,有魄力還有能力,來坎杖子也有一段時間,我愣是冇看他除了工作以外搞彆的事情,不像王勇他們,晚上吃完飯就四處招呼人打麻將。
跟張鶴城熟了,我也忍不住開了句玩笑,說張書記你這毛病該改改了,咱鄉裡人還行,旁人要進來,還以為到了垃圾場呢。
張鶴城理都冇理我,從桌子上翻了半天,把一份檔案遞給我,這才道:“你把手頭的工作都安排一下,明天跟我去一趟海寧。”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份到海寧農業大學學習考察的函,頓時就明白過來,張鶴城這是打算按我說的搞乾果種植了。
離開張鶴城辦公室,我把幾個站辦的負責人都叫來,安排了一下近期的工作,又吩咐張忠傑暫時替我處理日常事務。
雖然我來了也有一個多月,但是對於張忠傑我卻隻是工作上的關係,私下裡接觸不多,不過既然敢把工作交給他,我也不怕他搞什麼貓膩,反正這期間出了什麼事都是他擔責任,我也冇什麼可擔心的。
等安排完工作,人都走了以後,我又把劉曉玲叫來,告訴了她我要去海寧的事。
小丫頭一聽說我要出差,而且還是好幾天,頓時不乾了,吵著鬨著要跟我一起去。
我費了好大勁,在答應劉曉玲回來後會跟她去縣城,陪逛街陪玩陪看電影等若乾條件之後,她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我辦公室。
其實我也可以理解,對她劉曉玲來說現在正處於熱戀期,彆說幾天,就是幾個小時她都得想辦法找點藉口到我辦公室裡去一趟。
每天下午郵局的同誌都會把報紙和檔案什麼的送來,周元鵬在的時候都是歸總分類之後第二天一起給我,劉曉玲可倒好,她會分成三份早中晚各送一趟。
海寧市位於渤海之濱,是遼海省第二大城市,發達程度僅次於省城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