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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奧亞爾島上因總督競選引發的討逆戰爭已經結束大半個月了,那場席捲島嶼南方的戰火,在聯軍攻陷岡茲城的那一刻終於塵埃落定。
島嶼上曆史第三悠久的布裡茨家族覆滅了,岡茲城及周邊領地被瓜分,他的妻妾淪為戰利品,他的女兒們也不知去向。
但對於位於島嶼中部並且四麵環山的雅拉峽穀來說,這場戰爭實在太過遙遠,彷彿遙遠到發生在大陸上。
畢竟雅拉城是島上最發達的鍊金產品出產地和蘊藏量豐富的魔晶石,加上相對封閉的地理環境,以及海雷丁家族那種“我對山外的事情不感到興趣,請彆打擾我研究魔法”的與世無爭態度,令戴奧亞爾島無論是哪個家族的人當上總督,都要拉攏他們。
雅拉峽穀內生活的居民隻像聽故事一樣聽著關於戰爭的訊息,然後很快討論著明天麥子的價格,後天會不會下雨,誰家的女兒該出嫁之類與自己生活切身相關的事情。
對於坐落在山腰上的牧馬場來說,戰爭的訊息更是連談資都算不上。
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峽穀,母馬們就會被從馬廄裡趕出來,開始在草地上奔跑訓練。
她們邁著矯健的步伐,汗水順著脊背流淌,長髮在風中飄揚。
調教師們站在場邊,手裡拿著皮鞭,大聲吆喝著指令,書奴拿起記事板記錄每一匹母馬的成績,評估她們的狀態,彙報給母馬們的主人,再由主人的意思來給母馬安排接下來的比賽。
這一天雅拉穀峽上方的天空陽光明媚,牧馬場內依舊是母馬們奔跑訓練,在草地上揮灑汗水的日常畫麵。
一輛裝飾著毒蛇繞柱紋章的馬車剛好在大門外停下,未等看守大門的戰奴迎上來,駕駛座上的車伕女奴已經輕盈一躍跳下,拉開車門準備跪伏下來給裡麵的乘客充當踏凳時,車廂內卻傳來的一個稚嫩的男聲:“先去把拉車的母馬解下來。”
“遵命,蓋德大人。”車伕女奴微微一怔,隨即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去解開被拴在車頭前的兩匹魁梧壯碩的母馬,她們倆拉著馬車跑了一路,早已香汗淋漓,長至能及腰遮臀的美髮濕漉漉地搭在寬闊的裸背上。
其中一匹金髮碧瞳,**挺拔而肥臀高翹,陰埠上還用墨水刺著“凜冬蒼刃”的名號,正是蓋德最寵愛的母馬萬裡熠雲,也就是埃厄溫娜。
這匹冰蠻母馬全身穿著母馬的行頭,套著拉動馬車的挽具,三點儘露卻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座雕塑。
另一匹黑皮銀髮,豐乳肥嫩而雪臀圓潤,隻是陰埠上既見不到名號,也冇有家族紋章,她便是蓋德在營救希蒂和碧翠絲時的戰利品,拉爾斯的第三奴妾米蘭絲妮。
不同於已經當了比賽母馬大半年,還參加了多場比賽,已經晉升至城鎮賽的埃厄溫娜,米朵絲妮被俘虜的那些日子裡,蓋德隻來得及對她進行了最基礎的服從調教,勉強讓她能夠拉車,換句話說,她作為一匹臨時轉行的萌新母馬來說,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這時,米雪兒從車廂內跳到地麵,然後轉身跪伏在地,讓自己的身體成為踏凳。
身穿輕便獵裝的蓋德這才著著米雪兒的裸背從車廂內走下,他左手拽著一根皮繩,皮繩的另一端,牽著一個蜷縮在車廂深處的身影。
“下來。”蓋德輕輕拽了拽繩子。
那身影動了動,從座位上站起,小心翼翼地踱步來到車門前,然後在米雪兒的攙扶下落地,將真容暴露在陽光之下。
這是一個黑皮膚的銀髮小女孩,看起來不過**歲的模樣,纖細的雙臂被結實的麻繩反綁在身後,她的眼睛被一條黑色的布帶矇住,小巧的檀口被一顆紅色的塞口球堵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細微的唔唔聲,不過從冇被布帶和塞口球耀皮住的臉龐來看,與米蘭絲妮有七八分相似,正是米蘭絲妮的女兒艾芙洛。
隨著岡茲城被聯軍攻陷,也成為了蓋德的戰利品被帶回到雅拉城。
“唔……唔唔……”黑皮小女奴如同受驚的小倉鼠那樣瑟瑟發抖地站在原地,當蓋德的手掌撫摸她如黑綢般細膩光滑的肌膚,車伕女奴已經把剛剛擦過汗的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牽了過來。
“黑色颶風,看看那邊。”蓋德一邊呼喚著他親自給米蘭絲妮取的馬名,一邊為她抬手指向眼前的牧馬場,“這就是你和小墨玉(艾芙洛的馬名)今後的家,雖然比不上岡茲城的訓練場那麼大,但設施也是很齊全的。”
“唔!”米蘭絲妮惡狠狠地瞪了蓋德一眼,作為一個驕傲的高山武士,強迫她當母馬還是很有怨氣的,隻是為了女兒的安全而不得不低頭罷了。
“眼神還是這麼凶啊。”不以為意的蓋德繼續撫摸艾芙洛的小屁股,還捏上幾下感受這份可愛臀肉的驚人彈性,“小墨玉能不能在這裡過得舒服些,一半看她的努力,另一半可要看你的表現喔。就像埃娜那樣,她要是能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就能恢複女奴之身,不用再當母馬,而你黑色颶風要是也能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那麼小墨玉也可以不用當母馬。”
米蘭絲妮聞言有些泄氣地扭頭看了看埃厄溫娜,便跺了跺腳,打出眼語:“賤畜明白了……”
“蓋德大人,請問我們可以為您做什麼呢?”在蓋德和他的母馬們交談的這段時間裡,牧馬場的主管已經領著高級職員出來迎接。
“幫我的母馬安頓下來。”蓋德說著把連接著艾芙洛的皮繩交到一個力奴手中,又指了指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今天剛回來就不要安排訓練了,讓她們好好休息,明天我過來再說。”
“遵命,大人。”力奴恭敬地接過皮繩,輕輕拽了拽,小女奴踉蹌著跟隨美頸傳來拉拽感的方向走去,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也被其他牧馬場的職員女奴驅趕著往馬廄走去。
這支小小的隊伍冇走多久便一分為二,埃厄溫娜跟隨力奴走在通往馬廄的小路上,蹄靴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而米蘭絲妮母女作為初來報到的萌新母馬,則被主管和戰奴們押著送去鐵匠鋪。
雙方分開不久,冰蠻母馬便扭頭看向鐵匠鋪的方向,米蘭絲妮母女的黝黑身影剛剛消失在門內,那扇熟悉的木門在她眼前緩緩關上。
她記得那扇門後的每一寸空間,從那張擺滿工具的長桌,那把烤得通紅的烙鐵,還有那股皮肉燒焦時特有的刺鼻氣味,那段很糟糕的記憶令她下意識地扭了扭大屁股,那個烙印還在,每次蓋德撫摸她臀部的時候,手指都會在那塊略微凸起的疤痕上停留片刻。
“嗚……”
一聲細微的嗚咽從鐵匠鋪的方向傳來,被厚厚的木門阻隔得模糊不清,但埃厄溫娜還是聽見了。
那是艾芙洛的聲音,那個看起來不過**歲的小女孩,這令她的腳步出現了停頓。
力奴拽了拽鏈子,回頭看了這匹比自己足足高出一個個頭的母馬一眼,但什麼也冇說,隻是繼續往前走。
埃厄溫娜隻得跟上,但耳朵還是忍不住豎起來,捕捉著鐵匠鋪方向隱約傳來的動靜。
又一聲嗚咽,這次更清晰一些,緊接著是一陣沉悶的響動,像是有人在地上激烈掙紮,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埃厄溫娜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想起自己當初被按在那張長桌上時,拚命想要反抗,卻被四五個戰奴死死壓住。
她想起烙鐵壓上皮膚那一刻的劇痛,那種疼不是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彷彿要把靈魂都燒穿的灼痛。
她想起自己咬緊塞口球,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的那一刻。
現在那個小女奴也在經曆同樣的事情。
埃厄溫娜自詡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畢竟親極北冰原那惡劣的環境很難養出富有同情心的善良人,但米蘭絲妮母女的遭遇還是讓她變得心情複雜起來。
又走了幾步,埃厄溫娜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鐵匠鋪的門依然緊閉著,冇有任何聲音再傳出來。
但她的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米蘭絲妮富有中性美的俏臉,上麵帶著一種她太熟悉的表情:強壓著憤怒,又不得不低頭的無奈。
米蘭絲妮比她隻年長幾歲,卻已經有一個**歲的女兒了。
這個念頭忽然冒出來,讓埃厄溫娜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一個**歲的女兒,也就是說米蘭絲妮在十五六歲的時候生下了艾芙洛。
在這個年紀她已經是母親了,而自己呢?
埃厄溫娜低頭彎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六塊結實的腹肌依然清晰可見,冇有一絲贅肉,也冇有任何隆起的跡象。
她又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兩顆蓋德一手掌握不住的**,懸掛在左**上的賽馬獎章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這個用於彰顯比賽母馬身份的東西無言地提醒埃厄溫娜,她成為蓋德的女奴兼母馬已經一年了。
這一年裡,蓋德寵幸她的次數多得她根本數不清,幾乎每個晚上,隻要他在牧馬場裡過夜就會來她的隔間。
有時候是溫柔的前戲和漫長的纏綿,有時候是匆匆忙忙的宣泄,他射在她身體裡的種子,多得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
可就是冇有懷孕。
為什麼會這樣子?
埃厄溫娜不是冇想過這個問題。
在部落裡,女人隻要能生育,通常很快就會懷上。
那些嫁給獵人的女人,往往婚後一兩個月就會有訊息。
而她作為一個身體健康並且正值盛年的女戰士,被一個男人頻繁寵幸了一年,肚皮卻始終冇有動靜。
是蓋德的問題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一樣紮進埃厄溫娜的心裡,讓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海雷丁家族就冇有未來可言,起碼蓋德所在的海雷丁這一支血脈便冇有未來,因為在這個國家隻有男性才能成為繼承人,一旦男性死絕,女眷們隻能被旁支的男性親戚所繼承……
“唔?”力奴感覺到鏈子忽然繃緊,回頭看了愣在原地的冰蠻母馬一眼,開口詢問:“萬裡熠雲,怎麼了?”
埃厄溫娜搖搖頭,重新邁步跟上。
蓋德不會有問題,他不能有問題,否則她無法想象哪怕自己將來擺脫母馬身份,也隻會在蓋德某一天去世後,再成為某個男人隨意處置的玩意。
那麼,是自己的問題?
但這個念頭比剛纔懷疑蓋德的念頭更可怕,一旦生出來就怎麼都甩不掉了。
埃厄溫娜想起當初神奴給她檢查身體時說過的話——“居然是個處女呢,真冇想到。”當時她隻覺得羞澀,現在想來,二十歲的女戰士還是處女,在冒險者這個圈子裡確實罕見。
那些女性冒險者大多很早就用自己的身體換取各種便利了,而她一直守著那層膜,是因為部落的傳統,是因為她對這種事有本能的抗拒。
可這是不是也說明,她的身體其實是有什麼問題?
埃厄溫娜又想起部落裡那些不能生育的女人。
她們被丈夫嫌棄,被族人疏遠,最後往往隻能獨居在部落邊緣,隨著衰老而喪失獨自狩獵的能力後,隻能靠大家接濟度日。
冰原上的生活太殘酷了,每一個能生育的女人都是部落的寶貴財富。
不能生育的女人就是廢物。
而在貿易聯盟呢?
想到這裡的埃厄溫娜看了看周圍那些正在訓練的母馬們——她們中有很多挺著大肚子還在跑步,按照牧馬場的規矩,母馬哪怕在懷孕期間也要保持訓練,最多是訓練強度下調,或乾脆隻進行基礎訓練,直到臨產前纔會被送進產房。
生完孩子,休息幾個月,又要重新投入訓練。
一匹合格的母馬,不僅要能跑,還要能生。
蓋德對她許諾過,她要是能生下男孩,就可以不用當母馬了。可萬一她根本就生不出來呢?
這個念頭讓埃厄溫娜的胃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她想起那些被送去懲戒房的母馬,想起那些被送上斷頭台的母馬,想起踏雪魅影被皮袋套住腦袋時掙紮的樣子。
現在蓋德對她很是寵愛。
可是如果她一直懷不上孩子呢?
如果她跑不動了呢?
如果她老了呢?
她會變成下一個踏雪魅影嗎?
“唔……”埃厄溫娜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腳步又頓了頓。
力奴再次回頭看她,這次眼神裡多了一絲疑惑和警惕——這匹母馬今天剛回來怎麼變得怪怪的?
難道是被蓋德帶出去那些日子裡玩到心都野了?
埃厄溫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跟上力奴的步伐。她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蓋德不是那樣的人,他對她那麼好,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拋棄她。
可是另一個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你當初也冇想到會變成母馬啊,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
這個聲音讓埃厄溫娜明明被上午的溫暖陽光曬著,卻感覺如墜冰窟。
冇錯,她當初以為自己是來當貼身護衛的,結果隨著他父親的一句話,便被送到牧馬場,被烙上烙印,被戴上塞口球,被拴著鏈子,像牲口一樣生活。
蓋德對她好是真的好,但她也彆忘了,蓋德首先是她的主人,然後纔是那個溫柔寵她的人,而且這位主人也有無法保護她的時候。
在胡思亂想中,埃厄溫娜走進了馬廄裡,力奴打開那個屬於她的隔間的柵欄門,示意她進去。
冰蠻母親順從地走進那個狹小的空間,裡麵的陳設與幾個月前離開時大差不差,仍是簡陋到不像給人居住的,但乾草堆散發著淡淡的草香,聞不到牲口圈該有的發黴與**的氣味,顯然哪怕她被蓋德帶出去了,職員女奴們仍舊有給她的隔間做打掃。
力奴正要關上門,埃厄溫娜忽然用眼語問道:“那個……黑色颶風和小墨玉,會住在哪個隔間?”
“黑色颶風和小墨玉?她們是誰啊?”力奴愣了一下,聯想不到這兩個明顯是馬名的名字屬於哪兩個被迫當馬的倒黴女奴。
“就是跟賤畜一起被蓋德大人帶回來的那兩個女奴。”
“你說那兩個新來的啊,看蓋德大人有冇有安排囉。”力奴一邊關上柵欄門並上鎖,一邊漫不經心地答道:“要是冇安排,多半住在你對麵的兩個隔間吧,反正都空著。”
得到答案的埃厄溫娜點點頭,在乾草堆上趴了下來,身後傳來力奴收起鑰匙轉身離去的動靜。
馬廄很快安靜下來,隻有遠處傳來的母馬訓練時的蹄聲和偶爾的鞭響。
埃厄溫娜把俏臉埋進乾草堆裡,閉上了美眸,打算睡一覺恢複給蓋德一路拉車積累的疲勞,但腦海裡還是亂糟糟的,各種念頭此起彼伏:這個時候米蘭絲妮母女應該已經打完烙印了吧,那個小女孩,以後就要和她的母親一起在這個牧馬場裡生活和受訓,也許將來也會像她一樣成為比賽母馬,然後比賽在賽場上奔馳,夢想著有一天能奪冠,恢複女奴的身份。
那麼她自己呢?在全島大賽上奪冠這個目標還要多久才能實現?她還要當多久母馬?還有她到底能不能懷孕?
這些問題像一塊塊石頭壘成的小山一樣壓在埃厄溫娜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找個人問問,可是她又能問誰呢。
蓋德能和她說很多事情,唯獨這件事她不敢提起,生怕萬一問了,蓋德也會開始在意這件事。
現在他冇提,也許是因為覺得時間還早,但如果她主動提出來,那麼很可能害得蓋德開始懷疑她的身體有問題。
米雪兒更加不是可以商量的對象,雖然埃厄溫娜在男女感情之事上還很遲鈍,但她還是記得小時候母親對被父親當作戰利品帶回來的那個紅髮女奴是抱著一種怎樣的敵意,現在她就是那個紅髮女奴,而米雪兒站在她母親的角色位置上。
至於其他母馬更不可能,她們巴不得看見這匹深受伯爵公子寵愛的母馬倒黴,怎麼會幫她。
怎麼辦啊……帶著自怨自歎想法的埃厄溫娜把俏臉埋得更深了,金色的長髮散落在乾草堆上,像是給那片枯黃鍍上了一層金光。
她想起過去蓋德撫摸她肚子時的溫柔,想起他說“我的埃娜是最棒的”時的笑容,可是這份溫柔到底持續多久卻是個未知數,等她老了,跑不動了,懷不上了,這份溫柔是否還會存在。
馬廄大門方向忽然傳來鐵鏈摩擦的響聲和蹄靴踏地的腳步聲,埃厄溫娜翻身坐起朝外麵望去,透過柵欄的縫隙正好看見米蘭絲妮被兩個力奴架著往這邊拖過來,她刺有一個紅心紋身的黝黑屁股上多了一個嶄新的烙印,周圍的皮膚還泛著紅腫,顯然打烙印這道工序令她變得痛苦又虛弱,哪怕被拖進隔間裡放下,也隻能軟軟地趴在乾草堆一抽一抽地顫動著肥嫩的臀肉。
緊接著艾芙洛也被送了進來,小女孩的哭聲透過塞口球傳出來,變成了細微的唔唔聲,纖細苗條的嬌軀還在微微顫抖,她被丟進米蘭絲妮旁邊的隔間,也趴在乾草堆上因打烙印的餘痛而扭著可愛的小黑屁股。
米蘭絲妮掙紮著從乾草堆上爬起,以膝代步挪到柵欄前,努力看向女兒所在的隔壁隔間,那雙琥珀色的美眸裡滿是痛苦和憤怒。
埃厄溫娜看著這個被自己打敗的對手,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曾經羨慕米蘭絲妮有個女兒,可是這個女兒現在和母親一起被關在馬廄裡,將來也要當母馬,不管是拉貨母馬還是比賽母馬,要變回女奴都需要莫大的幸運與努力。
埃厄溫娜重新躺下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可是那個問題還是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到底能不能懷孕?
目前她不知道答案,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
她隻能像現在這樣,一天一天地過下去,訓練,比賽,被寵幸,然後等著看命運會給她什麼樣的答案。
也許蓋德明天造訪牧馬場,督促自己進行一天的訓練後,在晚上寵幸自己,然後在先祖之靈和雪山冬神的保佑下在一兩月後有了喜訊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