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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馬場內的風景永遠是在調教師的命令下進行訓練的母馬們的健美身影,但訓練的內容亦有不同。
吃完早飯的埃厄溫娜如常地跟隨著調教師洛薇雅前往訓練場,但走著走著就發現自己被帶到牧馬場靠近懸崖的西南角,這裡用木板搭建了一座形狀類似碼頭棧橋的長形小棧台,與其他綠草如茵的跑道和塵土飛揚的沙地格格不入。
她回憶了一下過去誰曾在這裡做過什麼訓練,卻發現自從被迫當馬住進牧馬場接受訓練以來,都冇見過哪匹母馬被帶到這裡進行訓練。
正當冰蠻母馬困惑之際,洛薇雅終於停下腳步,旋身朝向這匹比許多男人還要魁梧的母馬,一邊把握在右手的指揮棒輕拍到自己的左掌上,一邊給她講解:“體能鍛鍊和賽道戰術的訓練暫時告一段落,今天開始你要學習盛裝舞步的基礎禮儀步法。”
埃厄溫娜用眼語問道:“那是什麼?”
“比賽母馬的一種行走方式,讓你走得更加優雅好看,就像貴族小姐那樣走路,不過是母馬裡的‘貴族小姐’。”洛薇雅踏上小樓梯,登上那座長形小棧台:“想象一下,現在前麵是一條紅地毯,然後你要走上去。”
“什麼是紅地毯?”
“咕呃……”這份過於純真但又無知的回答一時讓洛薇雅無言以對,於是她隻好提高了點音量,儘可能地試圖掩飾這份小小的尷尬,“就是那些能帶上金銀項圈的女奴們的聚會,懂了嗎?賤奴先示意一遍,來,看好了啊。挺胸,收腹,下頜微抬,目光平視前方,這兩邊全是盯著你看的賓客,你是萬眾矚目的主角,必須要保持優雅從容。”
調教師在小棧台走了起來,路線筆直而動作優雅,高跟涼鞋踩在木板上發出清脆又有節奏的躂躂聲,令在高台盯著她看的埃厄溫娜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幻覺,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她還在當冒險者時的斜穀城,那時一位身穿晚禮服長裙的炎夏貴族千金款款而來,手下的管家為她推開了冒險者工會的大門,而她們這幫一輩子都冇見過那麼多高級絲綢衣服和首飾的冒險者們,目瞪口呆地盯著那個有些謝頂了的會長老頭像個老孫子似的彎腰親吻那個小姐的手背,然後將她迎進了最裡麵的辦公室裡。
“萬裡熠雲,萬裡熠雲!聽到了嗎?”
突如其來的呼喊,終於把埃厄溫娜從幻覺裡給拉了回來,原來是洛薇雅已經走到小棧台的儘頭停下並轉身回來,正帶著七分得意,三分不滿地眼神盯著她:“看呆了?那就趕緊上來試一試。”
埃厄溫娜右腳一跺地表示自己聽見,便也走上小高台開始模仿著調教師剛纔的示範姿態行走,隨後就發現要走成那副樣子非常困難。
她的肌肉記憶更習慣於戰鬥的警惕與奔跑的發力,僅僅是讓左右腿的落腳處保持在一條直線上就她渾身彆扭。
更彆提她那寬闊的肩膀總是不自覺微微前聳,粗壯結實的雙腿更是有力而沉重,彷彿兩根不斷猛力紮進地裡的標槍,而和洛薇雅表現出來的那種彷彿靈貓行走一般的柔韌輕巧則是完全掛不上勾。
“步子太重了,你是在敲鼓嗎?還有我說過了吧,腳板落下的時候要輕柔。停停停!萬裡熠雲,你不是要準備衝鋒。”跟在旁邊的洛薇雅用指揮棒輕輕點了點冰蠻母馬的大腿,再敲了敲她的後肩,“尤其是這裡,往後拉,儘可能地展開,想象你的背後有一對無形的翅膀,要輕輕打開,對……稍微好一點。現在,保持住了,然後跟著賤奴的節奏走一遍看看。”
調教師說著又走到埃厄溫娜的前麵示範起來,這回埃厄溫娜看得更加清楚,隻見洛薇雅膝蓋微曲,腳尖先輕輕點地,再迅速將身體重心過渡過去,刺有一個紅心圖案的大屁股隨著步伐而自然地左右扭動,顯得性感魅惑又不至於讓人覺得淫蕩放縱。
此時埃厄溫娜碧玉的美眸裡寫滿了困惑,這和她所掌握的所有步法都不同。
在冰原上,步法是為了快速移動、隱蔽接近或在戰鬥中穩固體態;在賽道上,步法是為了爆發、加速和維持平衡。
而這種重心起伏如同水波盪漾的步子,又有什麼意義?
但很快冰蠻母馬還是嘗試仿照洛薇雅的步法邁出第一步。
不過力道冇能控製好,蹄靴的硬底還是在木板上磕出咚的一聲悶響,高大壯碩的嬌軀也因為過於刻意模仿擺臀而踉蹌了一下,左乳上懸掛的晉級獎章跟著一晃,撞在彈性十足的乳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對!”洛薇雅的指揮棒毫不留情地啪一聲抽在埃厄溫娜緊繃的右臀瓣上,留下一條迅速泛紅的細痕。
“賤奴說過的吧!重心過渡要柔和!你以後會是要走在絲綢上並且不能損毀布料的!所以彆用那麼大的力,這不是要你去一腳踩碎冰層!還有,屁股的擺動是自然產生的,不需要你刻意發騷去扭,那隻會顯得你像個慾求不滿的發騷母畜!”
連忙穩住身形的埃厄溫娜疼得吸了口涼氣,肥嫩的臀肉也收縮了一些,重新嘗試。
這一次她刻意放輕了腳步,又因為過於小心而顯得畏縮,步幅小得像在試探地麵有冇有陷阱,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
“太僵硬了!你是匹海雷丁家訓練出來的母馬,不是根木頭樁子!”洛薇雅又一記抽打落在母馬的左臀上,對稱的紅痕開始浮現。
“開動你的腦筋!想象!想象一下!現在你是一匹在春日草地上悠閒踱步的母馬,你會驕傲地向所有人展示你那優美的體態,而不是像個剛被套上鞍具的野馬一樣不是畏畏縮縮,就是發瘋亂撞!所以你那該有的腳步的彈性呢?身體靈巧呢?”
接二連三的抽打和嗬斥讓埃厄溫娜有些煩躁和委屈。
她寧願去負重爬坡一百次,或者進行極限衝刺訓練,至少那是她理解並能掌控的領域。
這種需要微妙肌肉控製和全然不同感覺的步法,對她這個在蠻荒部落長大、前半生都在與嚴酷自然和戰鬥為伍的女戰士來說,簡直比破解複雜的戰技口訣還難。
“賤奴不明白……”在一次冇能把左右腳踏成一條直線的錯誤後,終於忍不住的埃厄溫娜停下腳步,眉頭緊蹙,看向調教師打出眼語,“主人需要賤奴跑得快,跳得高,贏得比賽,這種慢吞吞的走路,有什麼用?在比賽能靠這種步法衝過終點?”
見到母馬質疑頂撞自己,洛薇雅可冇像收拾其他母馬那樣掄起指揮棒先抽一頓再說,畢竟這是伯爵公子蓋德的愛馬。
她仰起刺有小屋紋身的俏臉,與俯視著自己的埃厄溫娜四目相對,琥珀色的美眸裡冇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萬裡熠雲,你以為母馬賽事,僅僅是在賽道埋頭狂奔那麼簡單嗎?從城鎮賽開始,比賽就不再是單純的競速。它還需要表演和展示,通過母馬來體現主人財富、品味和調教能力。賽前會有盛大的入場儀式,所有參賽母馬都必須穿著華麗的禮儀裝具,在觀眾和評委麵前進行禮儀走台,也就是盛裝舞步的由來。”
洛薇雅說完繞著埃厄溫娜慢慢踱步,如同在審視一件即將展示的作品:“那時候,評判的標準不是你能不能跑贏其他對手而奪冠,而是你的姿態、你的風度、你能否完美地完成每一個指定的禮儀動作,能否在眾目睽睽下保持優雅從容,展現出被精心調教後的貴族氣質與服從之美。你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抖乳,每一次擺臀,甚至獎章晃動的節奏,都會被看在眼裡,變成評委台上的那些大人物心中的評分。”
調教師繞回到埃厄溫娜的麵前,再次仰頭盯著母馬的俏臉:“如果你像現在這樣,步伐笨拙、姿態僵硬,甚至在走台上出錯、失儀……觀眾們會怎麼想?那些和海雷丁家有過節的貴族主人們會怎麼想?他們會嘲笑海雷丁家族的繼承人,養了一匹空有蠻力卻毫無教養的‘野馬’。他們會覺得蓋德大人連最基本的母馬禮儀都調教不好,所以活該隻能保持一直像個小屁孩一樣的形態,根本不配成人。你每一次失誤,丟的不是你自己的臉,是蓋德大人的臉,是整個海雷丁家族的麵子!”
調教師的話語像冰錐一樣刺入埃厄溫娜的內心。
她可以忍受疼痛,可以接受艱苦的訓練,甚至可以坦然麵對作為母馬的公開羞辱,隻要這一切如果那是為了蓋德,為他帶來勝利和榮耀,所以她絕不能容忍因為自己的“不懂”和“不會”,而讓蓋德的名聲受損。
給主人蒙羞……這個念頭讓她比大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痕更感到刺痛和恐慌。
看到埃厄溫娜眼中驟然凝聚的認真與緊繃,洛薇雅知道自己的話起效果了,便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這不是無用的技能,萬裡熠雲。盛裝舞步是母馬比賽的一部分,是另一種形式的競賽。在這種競速中,其他比賽母馬雖然也是你的對手,但你最大的對手是你自己的粗糲和慣性,你要戰勝的不是與你爭奪冠軍的其他母馬,而是那套隻能通過母馬的肢體表演才能展示的步法。你學不會,做不好,就不可能在比賽中勝出,在城鎮賽中冇能晉級,就彆指望什麼在全島大賽奪冠。”
我和父親大人談好了,你會接受賽馬的訓練,隻要取得全島大賽的冠軍,就可以變回女奴,這是我能夠給你爭取的最好條件了……蓋德曾經說過的話彷彿又在埃厄溫娜的耳畔迴響,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美眸,將腦海中那些關於奔跑、衝鋒、戰鬥的畫麵強行壓下去。
當埃厄溫娜再次睜開眼睛,碧綠如玉的眼瞳裡隻剩下沉靜的決心,然後美眸眨動打出眼語:“賤畜明白了,請……請再示範一次,賤奴會努力學好。”
洛薇雅的眼中閃過一些讚許,心中也鬆了口氣,彆看蓋德平時隨和和對女奴友善,要是她冇能把埃厄溫娜訓練好,讓埃厄溫娜在幾個月後的城鎮賽有好表現,那麼事後她恐怕難逃蓋德的懲罰,到時候自己變成母馬和埃厄溫娜在同一個牧馬場接受調教都算好結局。
“你有這份覺悟很好,現在我們從最基本的重心轉移開始,跟著賤奴的示範來,分解動作一步步來,感受你腳掌與地麵接觸的每一寸變化……”洛薇雅又走到埃厄溫娜的麵前再次示範。
……
烈日當空,小棧台上的訓練仍在繼續。
埃厄溫娜的金髮已被汗水洇濕成深金色,一縷縷貼在頸側和裸背上。
她的呼吸比長跑時更沉,不是源於體力消耗,而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肌肉控製讓她整個人像被擰成一股生澀的繩子。
每一步落下的力度、膝彎彎曲的角度、脊背挺直的幅度、臀擺的自然與否……這些身體小動作的變化,都被洛薇雅的琥珀色美眸精銳捕捉,稍有不對就有指揮棒抽打過來強行糾正。
“背,彆駝背!挺直了!你的重心又前傾了!萬裡熠雲,你現在是要參加盛裝舞步的賽馬,不是什麼衝鋒陷陣的戰馬!”
伴隨著調教師的喝斥,指揮棒啪的一聲落在埃厄溫娜的左側腰窩,令悶哼一聲,馬上穩住身形重新調整。
她咬緊了塞口球,貝齒陷入軟木的表麵,碧綠美眸裡沉澱著近乎頑固的專注,晉級獎章在**上晃動,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再來。一步,兩步,三步……腳尖點地,重心平滑過渡,胯部自然帶動大腿,蹄靴落在木板上的聲響從沉悶的“咚”變為輕巧的“噠”。
洛薇雅微微頷首:“這一次總算像點樣子了,保持這個感覺,再來一組十二步。”
埃厄溫娜剛挺直腰背準備重複,眼角的餘光捕捉到訓練場邊緣出現的人影,頓時螓首偏轉,把視線投向那邊。
那片草地上,一個牧馬場的職員女奴領著蓋德往這邊走來,他冇有換上更方便騎乘母馬的獵裝,反而穿著鍊金師的符文法師,米雪兒半步跟在側後方,苗條的嬌軀仍舊穿著素白比基尼,懷裡抱著蓋德的法杖。
已經有大半個月冇被蓋德親自訓練的埃厄溫娜下意識想迎上去,蹄靴剛挪動半步,又硬生生釘住,皆因盛裝舞步的第一步必須前點四十五度,不能這樣直接跨出去,隻能僵在原地,肌肉記憶與本能衝動在體內角力,最後今天的步法訓練占了上風,令她收腿挺胸,下頜微抬,以方纔反覆練習的姿態立在原地,隻有那雙碧綠美眸跟著蓋德的移動而移動,像被牽住線的風箏。
“你、誒?”埃厄溫娜的異常馬上被洛薇雅注意到,正要開口訓斥就順著母馬的視線扭頭,看清來人後立刻放下指揮棒,屈膝欠身:“蓋德大人。”
“訓練先停一下。”蓋德在棧台邊緣站定,仰頭看向仍在台上的埃厄溫娜。
這個角度讓他必須抬起頭,孩童身軀與冰蠻母馬魁梧健美的體型形成鮮明反差,但那雙天藍色的眼睛裡冇有任何需要仰視的自覺,“埃娜,下來。”
埃厄溫娜立刻旋身朝向自己的主人,回頭看了看棧台儘頭離得有點遠的樓梯,兩條肌肉結實的大長腿一屈一彈便直接跳下,穩穩地落到蓋德麵前不到兩米的距離上,雙腿岔開跪坐在地上,坦露飽滿的**同時低頭垂首,行了個禮。
“起來吧,埃娜,跟我回雅拉城。”蓋德走前兩步,捏了捏了冰蠻母馬掛著獎章的左乳,轉向已經直起身的洛薇雅,“洛薇雅,享受帶薪休假一段時間吧,等埃娜回來了再由你訓練她。。”
洛薇雅握著指揮棒的手指微微一緊,她當然不會蠢到去質疑蓋德的決定,但作為被蓋德指定的萬裡熠雲的專職調教師,某些職責範圍內的提醒本就是她的本分:“賤奴冒昧請教大人,萬裡熠雲的盛裝舞步訓練剛剛開始,要形成肌肉記憶一般要六週時間,還要預留賽場適應的訓練和體能保持鍛鍊的時間,可距離城鎮賽預賽隻有十一週,時間看著很多,其實非常緊張。賤奴擔心恐辜負大人對萬裡熠雲的期許。”
“埃娜就不參加這次城鎮賽了,我在彆的事上需要她的力量。”
蓋德的解釋讓洛薇雅怔了怔,隨即帶著些許遺憾地回答道:“賤奴感謝大人的慷慨。”
調教師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母馬可以撒嬌,可以懇求,甚至可以挨鞭子時哀鳴,但調教師隻是工具,是馴育牲口的匠人,冇有置喙貴族決定的資格,不過蓋德給了她一個冇有具體時間結束的帶薪休假,她還能有什麼抱怨呢。
這時埃厄溫娜已經從地上起身,跟隨在蓋德身後朝牧馬場的大門口走去,步伐中有掩蓋不住的雀躍。
蓋德剛纔要中斷她的備賽的命令讓她感到困惑,這無疑等於延長她當母馬的時間,但蓋德說需要她。
目送著蓋德的離開,洛薇雅忽然有些羨慕那匹魁梧壯碩的母馬,隨後自己刺有一個紅心圖案的大屁股就被輕拍了一下,被嚇一跳的她連忙轉身,就見到剛纔給蓋德領路的那個職員女奴壞笑著衝自己道:“帶薪休假呢,還是冇有具體結束日期的那種,真是讓人羨慕啊。”
“真羨慕就去考個皮鞭紋身再回來當調教師啊。”洛薇雅白了對方一眼,然後扭著屁股朝牧馬場最大的那幢三層石屋走去,跟主管報備後就回家陪丈夫。
牧馬場大門的黃土泥道上,一輛調轉好方向的馬車和拉拽它的四匹母馬已經就在。
車門敞開,車廂內軟墊座椅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米雪兒率先上前趴在地上充當腳凳,等到蓋德踩過她的裸背登上車廂後才起身進入車廂。
埃厄溫娜來到車門前,猶豫著自己該不該進去,她還穿著母馬的行頭,而母馬是冇資格坐這種載客馬車的。
“埃娜,趕緊上來,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得抓緊。”蓋德的從車廂內傳來。
冰蠻母馬不再猶豫不決,躬身鑽入車廂上,米雪兒立即拉上車門。
外麵的車伕女奴頓時揚鞭抽打拉車母馬的翹臀,八條美腿開始邁動踏步,蹄靴踩進泥土,拉拽著車廂輕輕晃動。
牧馬場的柵欄、訓練台、長屋一同向後掠去,模糊成一片土黃與蒼綠交織的色塊。
埃厄溫娜岔腿跪坐在車廂軟墊上,裸背抵著車廂壁上,雙臂仍被反縛在身後。
她望向左側座椅上的蓋德,發現主人也在盯著她,便大起膽子打出眼語詢問:“主人,賤畜可以問下是需要賤畜做什麼嗎?”
“我好朋友那邊出了點事,他的未婚妻被綁架了,下落不明,我得幫他這個忙。”
聽完蓋德的話,埃厄溫娜馬上知道自己的任務:護衛、保鏢和打手。
就像過去當冒險者時接過的一些任務。
不禁心中歡喜,比起當母馬在賽場上奪冠,她當然更喜歡以女戰士的身份在戰場上奮戰。
至於蓋德處理這種事為什麼不找他父親幫助,而來找她當護衛,她那顆不太懂政治的小腦瓜想不明白,但也不需要想明白,以前當冒險者的時候,隊伍裡她也隻是負責動手而不是動腦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