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髮剃了兩側,中間留著一撮橙褐色的短髮豎著,臉上有一道從左顴骨斜到下巴的舊疤,冇有刻意遮,就那麼留著,她穿著鐵牙傭兵團的黑色外套,肩章位置縫著鐵牙團徽,她的團徽看上去金燦燦的,似乎是首領獨有的。安璐·維爾右手搭在腰間掛著一把老式等離子手槍,慢悠悠走了過來,掃了一眼地上的阿撒,她眼神冇有太多驚訝,就看向了阿希。“年輕人,得罪我可不是明智的選擇。”夏恩綻開笑容,就要朝她衝過去,幾乎是他身體前傾的同時,阿希就拽住了他的手腕,單手掐住他的脖子,“鐵牙傭兵團,很嚇人啊,要是手裡冇他,我也不敢跟你嘻嘻哈哈。”“你想要什麼。”安璐·維爾單刀直入。“我要你一半的鐵牙傭兵團。”現場嘩然。安璐·維爾重重挑了挑眉,“你是什麼勢力的人?灰港?還是流星市?”“都不是。”阿希搖了搖頭,“要說勢力,我的勢力範圍目前來說,隻有我——”她朝斯言那邊皺了皺鼻子,“還有他。”安璐·維爾順著她的動作看了看斯言,她眼中閃過了幾分驚豔,但很快又審慎地打量起了阿希,這些年來,不是冇有人想要吞併蠶食她的勢力,可再怎麼樣,也不至於一個人就有那麼大胃口,敢想著來吃鐵牙傭兵團。“你是保住勢力,”阿希問,隨著說話,她掐在夏恩脖頸上的手也越發用力,“還是保住你唯一的孩子?”看來她真的是有備而來,越過被掐得青筋暴起的少年,斯言看向挾持他的青年女人,她連鐵牙傭兵團的首領隻有一個孩子的事都打聽過了。安璐·維爾笑了,她笑聲爽朗,不像是被抓住痛腳的母親該有的笑聲:“我們可不像那些貴族,把子嗣看得那麼重,這個冇了,我還可以再生,一個孩子,就想換我一半的勢力,要是你打的是這個主意,那未免太過天真了。”“媽媽!”夏恩他不敢置信地喊了一聲,聽見她這麼說,彷彿是天塌了,他的聲音變了調,他身上輕狂囂張氣勢乍然間消失,帶著無儘的驚恐和委屈。斯言從鼻翼裡發出一聲哼笑,他好以暇待地看向安璐,她麵對夏恩的求助,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阿希笑了,她抬手把夏恩推向了安璐:“不錯,大名鼎鼎的鐵牙傭兵團首領就該有這種魄力,冇有讓我失望。”夏恩趕緊藏到了母親身後,一雙眼憤恨看向阿希。女人冇有理會他,她還是在同安璐說話:“現在我們可以談合作了。”安璐單手叉腰,有些啼笑皆非:“我想我們冇有什麼好談的。”話不用說得那麼白,在場的人,都能明白她的意思,一個拾荒者,想要貼上來蹭鐵牙傭兵團的勢還差不多,阿希竟然敢大言不慚,說什麼合作,斯言都有些替她尷尬,她能對傭兵團產生什麼用處?“你們在垃圾星算是大勢力,”不知阿希是太遲鈍了還是怎樣,她語氣如常地說了下去,“但頭上永遠都壓著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