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叔,你不會騙我吧。”
“我有病是吧,這個時候騙你。你能不能趕緊給我個痛快!”
聽李鐵柱的語氣不似作偽。
“好,我給你個痛快。”
我扔下了擦刀的紙。
李鐵柱伸長了脖子,臉上的表情如釋重負。
“你...你什麼意思?”
這一刀,我冇有割向他的喉嚨。
而是割開了他眼睛上的布。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李鐵柱震驚了。
他發現了。
我劃的20多刀冇有一刀超過0.1cm。
換而言之,他純粹是被自己嚇到了。
“你做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
在李鐵柱迷茫的眼神裡,我掏出了手機。
“喂,110嗎?我要自首。”
17
警察很快趕到了現場。
他們在旋轉木馬區、以及沙灘區發現了捆得嚴嚴實實的趙永年、袁曉月。
“陳曦,你涉嫌非法拘禁他人、故意傷害他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很自然地伸出雙手,任由手銬拷在手上。
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的就交給警方吧。
走出遊樂場的時候,天將要亮了。
一道陽光劃破黑夜。
晨曦,陳曦。
今天,我冇有辜負這個名字。
在派出所裡,我交代了一切。
我向審訊的警察講了一個橫跨8年的故事。
18
我叫陳曦,是一名孤兒。
9年前,我15歲,剛上高二。
從小的經曆使我養成了沉默、孤僻的性格。
我一直與世界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直到畔兒的出現。
突然有一天,班上來了一個轉校生。
她穿著小白裙,紮著高翹的馬尾。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灑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