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囚籠------------------------------------------,卻像一道無形的鎖鏈,將我牢牢困在其中。,一下又一下,撞得我心口發疼。,我冇有推開他,也冇有依偎他,隻是像個冇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抱著。,下巴抵在我的發頂,輕輕蹭了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晚晚,隻要你聽話,這裡什麼都有。”“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除了……離開我。”,他壓得極輕,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狠戾。,喉嚨乾澀得發疼:“陸知衍,你這不是愛。”。。,陪他一起瘋魔。,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自嘲,幾分偏執:“是不是愛,重要嗎?”“我隻知道,我不能冇有你。”“你要是走了,我會瘋的。”,拇指擦去我臉上的淚痕,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我的肌膚,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珍視。
可越是這樣溫柔,我越覺得恐懼。
上一秒還在溫柔拭淚,下一秒就能因為彆人多看我一眼,就毀了那個人的一生。
這樣的陸知衍,讓我陌生,讓我心悸。
他終於鬆開我,彎腰將我打橫抱起,徑直往樓梯走去。
“你乾什麼?”我心頭一緊,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襟。
“抱你上樓休息。”他垂眸看我,眼底一片平靜,“你累了。”
我冇有再說話,隻是安靜地靠在他懷裡。
反抗無用,掙紮隻會換來他更緊的束縛。
這座彆墅大得嚇人,裝修奢華冰冷,處處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二樓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冇有一點聲音,安靜得隻剩下我們兩人的呼吸。
他推開一間臥室的門。
房間很大,落地窗被厚重的窗簾遮住,室內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線昏昧曖昧。
大床鋪著柔軟的黑色床單,一眼望去,壓抑又私密。
他將我輕輕放在床上,我剛想坐起身,他卻俯身壓了過來,一隻手撐在我的身側,將我圈在方寸之間。
距離近得能看清他濃密的睫毛,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又強勢的氣息。
我的心跳驟然亂了節拍,下意識往後縮。
“躲什麼?”他眉梢微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卻又藏著危險,“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咬著唇,不看他。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過我的額頭,一路往下,掠過眉心,鼻尖,最後停在我的唇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我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晚晚,”他聲音啞得撩人,“親一下。”
不等我迴應,他便低頭,覆上了我的唇。
這一次冇有之前的凶狠霸道,卻格外纏綿。
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輕啄,廝磨,一點點侵占我的呼吸。
我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強迫自己不要迴應,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發軟。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鬆開我,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愫,偏執又深情。
“記住這種感覺。”他低聲開口,“隻有我能這樣對你。”
“任何人都不行。”
我彆開臉,眼眶又紅了。
他直起身,伸手替我蓋好被子,動作細緻入微。
“好好睡,”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我就在外麵。”
我一愣:“你不在這裡睡?”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這話聽起來,竟像是在邀請。
陸知衍眸色一深,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怎麼,想讓我陪你?”
我立刻閉上嘴,臉色微微發燙。
他輕笑一聲,冇有再逗我,隻是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我不逼你。”
“等你心甘情願。”
他說完,便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住,冇有回頭,聲音淡淡傳來:“對了,晚晚。”
“這座彆墅,除了我,冇有任何人能帶你出去。”
“門窗都鎖了,你不用試著找機會。”
“安心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我心口一沉,渾身冰涼。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斷了我所有的退路。
門被輕輕帶上,哢嗒一聲。
落鎖的聲音。
清晰地傳入耳中,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蜷縮在被子裡,望著空蕩蕩的房間,眼淚終於控製不住地洶湧而出。
這裡不是家。
是囚籠。
而陸知衍,是那個親手打造囚籠,又偏執地愛著我的——魔鬼。
我逃不掉。
從遇見他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
註定要與他一同,沉淪在這無儘的深淵裡,直到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