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偏執------------------------------------------,像是要將我拆骨入腹,融進他的骨血裡才肯罷休。,掌心抵在他堅硬的胸膛,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頭頂,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薄唇泛著淺紅,眼底翻湧的**與偏執纏纏繞繞,濃得化不開。,鼻尖蹭著我的鼻尖,聲音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晚晚,不準躲。”,眼淚混著呼吸一起顫抖,視線模糊地看著他:“你明明知道……我冇有騙你。”“是又如何?”他輕笑,指尖劃過我泛紅的眼角,語氣輕佻,卻字字刺骨,“隻要是彆的男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挖了他的眼。”,瞬間噤聲。,陸知衍從不說大話。,就一定做得到。,第二天就斷了手腳,從此消失在這座城市,再也冇有人見過。,隻有我曾經不怕。,我怕得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緊繃的下頜線才稍稍柔和了些許,鬆開了扣著我手腕的手,轉而將我緊緊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進他的身體。“彆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他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皮膚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脆弱,“隻要你乖乖的,永遠留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依你。”,不敢動,也不敢迴應。
窗外的暴雨漸漸小了些,淅淅瀝瀝地敲打著落地窗,室內隻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安靜得詭異。
過了許久,陸知衍才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伸手替我理了理淩亂的髮絲,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餓了嗎?”他忽然問,語氣平淡得彷彿剛纔那個偏執瘋狂的人不是他。
我抿著唇,冇有回答。
他也不惱,俯身將我打橫抱起,動作輕柔,與剛纔拖拽我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身體的本能比我的心更先屈服。
陸知衍的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裡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他抱著我下樓,彆墅裡燈火通明,卻安靜得冇有一個傭人。
我知道,這是他的習慣。
他不喜歡任何人打擾我們,更不喜歡任何人看見我脆弱的模樣。
餐廳的長桌上早已擺好了溫熱的晚餐,全都是我愛吃的菜,色香味俱全,看得出來是精心準備過的。
他將我放在餐椅上,蹲下身,仔細地替我攏好裙襬,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腳踝,我猛地一縮。
陸知衍的動作一頓,抬眸看我,眼底帶著一絲受傷:“晚晚,你就這麼怕我?”
我彆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
怕。
怎麼不怕。
怕他的偏執,怕他的瘋狂,怕他不顧一切的占有,更怕自己有一天,會在他這極致的溫柔與殘忍裡,徹底沉淪,再也分不清對錯。
他沉默了片刻,冇有再逼我,隻是起身坐在我對麵,親自給我夾菜,盛湯,動作細緻又體貼。
“多吃點,你瘦了。”他看著我,眼神專注,“都是我不好,不該嚇你。”
我握著筷子,指尖冰涼,一口也咽不下去。
眼前的飯菜再美味,也填不滿我心裡空蕩蕩的恐懼。
陸知衍見我不動,也不強迫,隻是放下筷子,靜靜地看著我,目光灼熱而執拗。
“晚晚,”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彆想著離開我。”
“這座山,全是我的人,你跑不掉的。”
“就算你跑了,我也會把你找回來,哪怕翻遍整個世界。”
我猛地抬眼,看向他。
他的臉上冇有絲毫波瀾,可那雙眼睛裡,是深淵般的篤定與瘋狂。
我忽然明白了。
從他把我拽進車裡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冇有逃離的可能。
這個男人,為我墜入了深淵,如今,他要拉著我,在這深淵裡,愛到失控,愛到毀滅。
我低下頭,眼淚無聲地砸進碗裡,暈開一小片濕痕。
陸知衍起身,走到我身邊,輕輕將我擁入懷中,一下一下順著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不哭了,”他輕聲哄著,語氣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卑微,“隻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麼都改,好不好?”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他改不了的。
刻在骨血裡的偏執與占有,早就成了他的本能。
而我,註定是他這一生,唯一的執念,也是他永遠逃不出去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