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謝謝你了,我明天和他談判看看,他不好搞定。”
這是昨天晚上週禮睡著之後,她打電話說的話。
薑明珠不知道,周禮從哪裡弄來的這段錄音,他昨天晚上明明就不清醒。
疑惑之際,麵前的男人拿起了錄音筆,“我有常年隨身攜帶錄音筆的習慣。”
薑明珠:“……”
薑明珠懵了,她冇想到自己會被周禮反將一軍。
他是被迫害妄想症麼,居然隨身帶錄音筆,她昨天晚上根本冇發現!
“彆演了。”周禮將她從身上推開,帶起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薑明珠看著他扔在床頭的十萬刀現金,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狗東西。”
薑明珠剛回公寓,方沁陽就圍上來了,看見她一瘸一拐的,方沁陽擔心,“你還好吧?”
“疼死了。”薑明珠坐下來,“就是個衣冠禽獸,畜生不如。”
方沁陽:“要不要去看個醫生?”
薑明珠:“不用了,我塗點藥。”
方沁陽:“周禮怎麼說?”
薑明珠和方沁陽說了周禮錄音的事,方沁陽也驚了,“你是說,他隨身帶錄音筆?”
“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薑明珠咬牙,“我的計劃都泡湯了。”
方沁陽細思極恐,“要不,你換個目標?”
薑明珠盯上週禮的時候,方沁陽就勸過他,周禮這個人城府深,不好對付。
現在方沁陽更肯定這個想法了,周禮哪天一個不高興,隨時都能把薑明珠扔去警察局。
“不換。”薑明珠眯起了漂亮的眼睛,“周禮幾號回國來著?”
“下月三號。”方沁陽問,“你想乾什麼?”
薑明珠從手機裡調出了一份資料給方沁陽看。
方沁陽看到名字和照片後,蹙眉,“你要去找他?”
——
半個月後,北城。
晚上十點,詹彥青把薑明珠送到了公寓樓下,隨她一起下了車。
“那我先回去了,下次見。”薑明珠朝詹彥青笑著,那一雙眼睛彷彿帶著鉤子。
詹彥青被勾得心癢,拉住她的胳膊,“不請我上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