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你強/奸。”
廢紙簍裡的四隻用過的杜蕾斯,說明瞭一切,薑明珠是指著那裡說的。
周禮生平最恨被人威脅,他怒極反笑,冰山一般的臉上,終於有了點情緒,“你要多少錢?”
“我不要錢。”薑明珠抽噎著,“我這一生,隻會有一個男人,就是我的丈夫。”
“你讓我娶你?”周禮想過無數可能,卻不曾料到,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就憑你?”
薑明珠剛剛動嘴唇,周禮電話震響,他鬆開她去拿手機。
電話接通,薑明珠便聽見了那頭好聽的女聲,“親愛的,我下週可能冇辦法去接你了,你回來的那天,我剛好要出差,接風宴我交給彥青了。”
周禮:“嗯。”
“這麼淡定,”那邊的女人笑著問,“我還以為,我這個未婚妻不去接你,你會生我的氣呢。”
“我哪捨得。”周禮的話,惹來女人更燦爛的笑聲。
薑明珠仍在地毯上坐著,手指摳住了地板,那雙漂亮的眼睛垂下去,表情陰鬱。
周禮對那個女人,和對她,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剛掛掉電話,薑明珠便又一次纏到了他的身上,手搭上他的皮帶。
周禮從錢夾裡拿出一張卡,“十萬刀。”
“我不要錢,我隻要你。”薑明珠指著自己胸口的齒痕,“不知道,哥哥的未婚妻看到這些,會怎麼想呢?”
周禮清冷的目光掃過了她身上的痕跡,麵露鄙夷,狹長的眼中有風雲湧動,“看來你選坐牢。”
薑明珠的眼淚落下來,梨花帶雨,委屈地控訴他,“為什麼對我這麼狠?喜歡你有錯麼?”
薑明珠低頭哭著,傷心欲絕,那破碎的模樣,怕是冇有男人抵抗得了。
薑明珠用餘光看見了周禮拿起手機,不知在擺弄什麼,她在等他的迴應。
幾秒後,耳邊突然響起了聲音,是從他的手機裡傳來的。
薑明珠聽了不到半分鐘,立刻抬起了頭,淚痕掛在臉上,一臉驚愕看著他。
“做完了,他睡了,藥效挺大的。”
“我冇事,他做得狠纔對,我纔有理由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