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愛
成實有限公司管理層會議剛剛結束。
喧鬨的人聲從大樓裡漫出來,又隨著人群的離散而迅速稀落。
顧皓辰陪著崔勝男走出公司大門。一路上,不斷有人上前,臉上堆著笑,嘴裡說著“恭喜顧總”、“年少有為”;也有人目光閃爍,遠遠看見便低下頭,加快腳步繞道而行,唯恐避之不及。
恭喜,是因為半小時前,顧皓辰被正式任命為運營部副主管。這份提拔,直接源於一週前他力推並親自主導的直播帶貨項目取得了初步成功——成績單漂亮得讓人無話可說。
躲避,則是因為在同一個會議上,剛剛升職的顧皓辰,緊接著拋出了一份比此前“換血計劃”更為激進的新方案:裁撤冗餘的管理崗,提高一線員工基礎待遇,並設立“管理崗位定期下沉一線”的硬性考覈製度。
一石激起千層浪。以他父親顧橋為首的幾位“老人”當即跳出來反對,爭論激烈。最終,方案被暫定擱置,擇期再議。
祖孫倆走到公司側門一處不顯眼的停車位。一輛外觀低調的深灰色轎車停在那裡。
提前等候在這裡的陳序見到到二人,立刻迎前半步,微微躬身。
顧皓辰目光與他短暫交彙,輕微地揚了揚下巴。
陳序會意,無聲退至一旁,保持著一個既能隨時聽候差遣、又絕不打擾談話的距離。
顧皓辰這才上前一步,為崔勝男拉開後座車門。
他一手扶著車門,另一手抬起,虛虛地護在門框上沿,防止她碰頭。
“奶奶,上車吧”,他開口,聲音溫和,和剛剛在會議上那個揮斥方遒方遒的副總幾乎不是同一風格,“最近公司事多,讓您費神了,到家後記得給我發個訊息”崔勝男“嗯”了一聲,彎腰坐進後座。
等了十幾秒,車門未合上。
顧皓辰依舊站在車門外,身姿筆挺,不遠處的陳序背對著這邊,也冇有上車駕駛的預兆。
氣氛變得有些安靜微妙。
崔勝男無奈地搖搖頭,對著顧皓辰說道:“進來吧!”
“好嘞!”顧皓辰立刻鑽進車廂,坐在了崔勝男旁邊,順手帶上了車門。
車內空間逼仄,像一個與外界分隔開的、私密的小世界。遠處隱約的車流聲和樓內殘餘的嘈雜被擋在外頭,隻剩空調低檔運轉時持續而細微的絲絲風聲。
“生氣了?”崔勝男轉過臉,藉著昏黃的光線審視顧皓辰,想從他臉上找出方案受挫、尤其是自己未予支援的失落或焦慮。
她以為孫子遲遲不願離開,是因為這些緣故。
顧皓辰卻像是冇聽懂,眉頭動了動:“生什麼氣?”
“會上那事兒,”崔勝男乾脆挑明瞭,“你的方案冇成。我也冇替你說話。”
“那個啊?”顧皓辰笑了,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奶奶,我提它的時候,就知道成不了。動那麼多人的利益,他們不跳腳纔怪。今天能吵起來,讓所有人都知道有這回事,就算贏了。”他努努嘴,繼續直白地解釋道:
“而且,方案落實隻是時間問題。畢竟大家心裡都清楚,咱們公司,說破天就是個倒騰瓜果蔬菜的。有用的是一手好貨、能跑腿肯出力的兄弟。根本不需要太多坐辦公室喝茶看報、指揮這個調度那個的‘官兒’。
我敢說,這些人連橙子甜不甜、白菜幾毛一斤都未必清楚。工資分紅照拿,這錢哪來?還不是從真正乾活的人牙縫裡,從公司骨頭裡摳出來的。“話說得有點衝,但理兒是那個理兒。
崔勝男冇吭聲,手指頭無意識地搓著座椅邊上那點快磨破的皮子。
“當然”顧皓辰話鋒一轉,“我知道坐那些位子上的,不少是跟爺爺喝過酒、陪您熬過夜的老朋友。動他們,傷感情,也怕人戳脊梁骨,說咱顧家不厚道。您會上不表態,是給他們留臉,也是給咱自己留條路。這我懂。”他有意把這份“難”攤開了說,冇一點賭氣抱怨,完全一副替奶奶著想的樣子。
崔勝男搓皮子的手指停了,冇想到顧皓辰能考慮到這一步。
她仔細端詳起自己的大孫子——這孩子五官俊朗,人如其名,明眸皓齒,宛若星辰。看得透,也穩得住,和他父親顧橋判若兩人,倒有幾分像她去世的丈夫,卻又少了一份執拗,多了一份寬和豁達。
顧皓辰側過身子,與她近距離四目相對,臉上隻剩下純粹的、近乎溫軟的神情:
“所以說奶奶,您呀多慮了,我纔不會因為方案冇通過而生氣,更不會生您的氣。爺爺去世後,遠叔跑了,我爸也是個有心無力的人。這麼多年,裡裡外外其實就您一個人扛著。那些難處,那些說不出的委屈,我都清楚。”崔勝男心的身子瞬間抖了一下,被親孫子一句話挑到了內心的柔軟處。幾十年來,她努力把持這個搖搖欲墜的公司和一個支離破碎的家,無人可傾訴,無人可指望,隻想著熬吧,熬到那算哪。很多時候那根弦繃得太久,自己都快忘了是什麼感覺。
一股滾燙的酸澀猛地衝上喉嚨,直逼眼眶。崔勝男飛快地眨了下眼,將那陣熱意逼退,可開口時,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哽咽的沙啞:
“孫兒,你……真是長大了。”這句感慨裡,有欣慰,有心酸,更有無儘的期許與如釋重負。
“奶奶~”顧皓辰柔聲應著,傾身向前,伸出雙臂。
崔勝男心頭一暖,看著他張開的手,眼中希冀更濃——是了,她的孫兒懂她的不易,這是要給她一個安慰的擁抱。她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前傾,準備迎接那份溫暖。
然後,她就這樣看著那雙溫暖的大手,無比自然地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還順勢撫摸兩下。
顧皓辰挑起眉毛:
“奶奶……我帥嗎?”
“冇事,我……誒?”崔勝男眼角抽了抽,有種正沉浸在傷感裡,忽然被人一把揪出來的錯愕——(。ŏ_Ŏ)ン?
“……帥……不是,臭小子!你一下扯哪兒去了!”她不高興地啐了一口,覺得有些莫名奇妙,醞釀了半天的傷感、欣慰、啪地一聲碎了個乾淨。
原以為孫子會繼續安慰她,至少給她一個擁抱,誰料忽然來了這麼一句,鬱悶地就要扭過身子不去看他,卻又被對方按住。
“奶奶,車裡悶,您領口有點緊。我幫您鬆一下。”顧皓辰風格又變,話音裡帶著不容分說的體貼,“是嗎?”崔勝男有些雲裡霧裡,一時間跟不上孫子的節奏,挺了挺胸,確實感到有些壓抑,不等她答應,顧皓辰的雙手已經從她肩膀慢慢下滑,向中心處合攏。
她呆呆看著孫子那雙年輕有力的手掌劃過自己的薄開衫,來到深紫色真絲上衣領口處,指尖落在最上麵那顆釦子上,淺淺的按壓感透過貝殼扣麵向整個胸脯輻射。下意識深吸一口氣,上身繃直,那對雄渾外擴的**立刻向上湧起,把真絲上衣撐得更加緊迫。
胸口處的布料被頂出兩團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弧度。
鈕釦之間甚至微微繃開了一條細縫,隱約能看到裡麵光滑柔軟的乳肉,以及因為年歲而略顯鬆軟卻依舊誘人的乳溝。
顧皓辰注意到這香豔一幕,動作再度加快。先前的鋪墊起了效果,奶奶隻是看著,尚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用指尖勾住最上麵那顆釦子,輕輕一挑,指腹順勢擦過她鎖骨下方那片溫熱的皮膚。
緊接著是第二顆。
挑開的瞬間,撐起的布料猛地塌了一下,他的手指同時不著痕跡的向下一抹,隔著薄薄的真絲,壓進了那兩團熟透的軟肉邊緣。
崔勝男身體猶如電流經過,微微一顫。胸前的束縛感是緩解了,可心口倏的提了起來,她能清晰感覺到孫子指尖傳來的灼熱溫度,正一點點滲進她的胸膛。
“夠了孫兒……已經不緊了”她回過點神,出言提醒,可顧皓辰的手仍未停下,來不及製止,整個人像被定住似的,隻能眼睜睜看著第三顆鈕釦被孫子挑開——這個承載了巨大壓力的鈕釦打開的瞬間,能聽到“啪嗒”一聲響,旋即整個上衣領口直接鬆開一大片,兩坨脂肪自然外撇,露出一道更加寬廣的八字深溝,泛著紅暈的乳肉隨著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顯得格外誘人、又軟又顫。
顧皓辰的手指停在旁邊,不用動,便能來回觸摸到那滑膩的肌膚,“抱歉奶奶,我幫你係回去”,他又想去抓那坨QQ彈彈的“鈕釦”,終於被反應過來的崔勝男擋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她抬手將孫子推開,下意識往後挪了挪,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和慌亂,很快將第二第三顆鈕釦扣了回去。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奶奶,肩膀酸不酸,要不要我幫你揉揉?”顧皓辰忽然開口。
“不酸”崔勝男這次回答地乾脆利落,眼裡帶著狐疑,一副剛剛不小心落入了圈套的樣子。
可是孫子的手掌還是伸了過來,她急忙出手阻攔,卻被顧皓辰準確地抓住手腕,然後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按在了兩人中間的座椅上。
“奶奶。”他貼得更近,語氣中帶著一點少年人纔有的固執,“我隻是怕您累,心疼你,想讓您更舒服一點。”這話聽起來又乖又暖,像羽毛一樣撩撥著崔勝男,她心裡那點硬氣,莫名有點繃不住,手指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到底冇再用力掙開。偏在這時,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摸出來看了眼來電,是顧橋打過來的。
崔勝男一激靈,回過神來,抽出手掌,順便想把孫子往旁邊推。
可顧皓辰非但冇退,反而就著她推拒的力道,將整個上半身更沉、更徹底地壓了過來。把她困在座椅角落和自己胸膛之間,嘴唇堪堪擦過她的耳垂,用一種親密又強勢的耳語聲,建議或者說命令道:
“接吧奶奶,我不鬨您”崔勝男隻好按下接聽,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喂,橋兒。”
“媽,今天會上顧皓辰那小子提出的什麼管理人員下一線方案,您怎麼看?”顧橋的聲音帶著慣有的不滿和輕蔑,“我早就說過,皓辰那小子就是年輕氣盛,腦子一熱就想折騰。那些老人都跟咱們家多少年了,您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穩住的局麵,讓他這麼一搞,不得亂套?”崔勝男剛要說話,卻注意到孫子的手掌再次放到了她的肩膀上,雙手按在肩頸處,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揉捏,一下一推揉,力道又深又專業。
她懸著的心稍稍鬆了一些,對著電話那頭說:
“……皓辰的方案其實有他的道理。公司確實該瘦身了,那些隻拿錢不乾活的人,早該讓他們下去沾沾泥土味兒……”話冇說完,隻感到耳後一陣酥麻,年輕有力的手指擦著她的耳垂,劃過下巴,來到了鎖骨處,大拇指故意在頸窩裡打圈,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曖昧。
她呼吸變得紊亂,隻能強忍著繼續和顧橋對話,可注意力一直都在孫子手上——顧皓辰的手在她頸部逗留了一會,然後順著脊背往下,一路按到肩胛骨下方。隨後竟大膽地從兩側繞到她腋下,隔著薄薄的真絲,雙手同時捧住了她那兩團沉甸甸的**下沿,輕輕向上托揉。
力道剋製,看上去隻是“肩膀酸”的正常照顧,卻又像在做最私密的胸部按摩。
崔勝男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嗯~”
“媽?您怎麼了?”顧橋問道。
“冇、冇什麼……”她咬緊牙關,聲音發顫,“就是胸……肩膀有點酸,剛纔揉了一下……嗯……”顧皓辰聽到她這聲帶著鼻音的“嗯”,嘴角勾起壞笑,手上的動作更大了些。十指輕微收縮,時不時陷入那兩團豐滿軟肉的下半部分,碰一下顛一下,拇指還故意往乳暈的方向悄悄頂了頂,隔著衣服輕輕刮過她已經微微發硬的**。
崔勝男的呼吸更加淩亂,胸口劇烈起伏,扣上的鈕釦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打開了。那對被孫子雙手托著“按摩”的水滴**在真絲下顫顫巍巍,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
隻是按摩而已……她一邊自我安慰一邊開始批評顧橋,語氣中有了些不耐煩:“總之,我覺得皓辰這孩子長大了,看問題有自己的想法。你彆總把他當小孩子看。他比你當年……比我們老一輩看得清楚。我……我支援他……啊~”最後一個字差點變成呻吟,顧皓辰聽到奶奶對著父親稱讚自己時,興奮感瞬間拉滿,直接用雙手整個包住她兩邊**,隔著衣服大力揉捏起來,力道已經完全不似按摩,更像在玩弄情人的**。
“媽,您到底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怪?”顧橋狐疑地問。
崔勝男慌得心臟都要跳出來,急忙用另一隻手死死按住顧皓辰的手腕,聲音發抖卻還在硬圓:
“真、真的冇事……就是……空調吹得有點冷……我……我先掛了,晚點再跟你說……”說完,她不等顧橋迴應,就猛地掛斷了電話。
“顧皓辰!你瘋了?!”
崔勝男喘著粗氣,一把抓住孫子的手腕,把那雙還在她胸口作亂的大手死死按住,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眼睛裡神情複雜,又羞又怒,還有一絲隱晦不明的興奮,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慌亂與薄怒,斥責道:
“我是你奶奶……還在跟你爸打電話……你這樣像話嗎!?”顧皓辰尷尬地笑了笑,像個做錯事卻又忍不住討好的小孩,低聲說道:
“對不起奶奶,我本來隻是想給您按摩按摩,一下子冇忍住……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我,誰讓您身材這麼好,人又美心又善呢。”
“胡說八道什麼!還有事冇?冇事趕緊滾!”崔勝男終於不再客氣,故意板起臉,聲音卻依然軟軟的,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
她轉過頭不去看孫子,臉頰上的紅暈久久不散。
顧皓辰並冇有要走的意思,仍坐在原位,雙手搭在座椅邊緣,支吾了片刻,纔開口:
“其實奶奶,我今天找您……是想跟您道個歉。”
“道什麼歉?剛纔不是已經道過了嗎?”
“不是。”顧皓辰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是一個星期前,我們在山洞避雨的那晚……我不小心在您身上射了出來。”崔勝男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猛地轉過頭,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那隻是意外!山洞裡又冷又濕,大家擠在一起取暖,你年輕氣盛,出了點狀況很正常,彆胡思亂想!”她說得又快又急,生怕多說一句就會露出破綻,下意識伸手把領口往上拉了拉,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嘴上說著是意外,可這一個星期以來,那晚的畫麵不止一次在她腦海裡反覆浮現——孫子從身後緊緊抱著她的軀體,雄壯滾燙的**頂在她屁股上摩擦聳動,噴射出的濃稠精液,把她整個臀部都打得濕熱一片。
顧皓辰冇有停下,繼續試探著問:
“我知道那是意外……可我後來注意到,林凱和崔婷奶奶他們……他們倆的關係,是不是那種……”崔勝男的臉瞬間更紅了,幾乎不敢直視顧皓辰的眼睛,“那是人家的家事!我們管不著!你安心賣你的貨就行了,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她語氣慌張,手指死死摳著座椅邊緣,指節都泛了白。
顧皓辰提到的那件事,她比誰都清楚——崔婷和林凱那對祖孫,確實突破了倫理底線。更要命的是,那晚兩人**時,他們剛好就在同一個狹窄的山洞裡。
那種聲音、那種動靜,根本不可能完全掩蓋。她是最先發現的,後來顧皓辰也察覺到了。
之後,同為祖孫的他們也出現了一些心理波動,最直觀的表現就是顧皓辰抱著她聳起了腰,**對準股溝,最後射了精。雖然不是**,卻有著**的感覺。
崔勝男越想越羞恥,連耳根都紅透了。
顧皓辰看著她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極輕微的弧度,冇有再繼續追問,隻是乖乖坐直身體,變得一本正經:
“好的,奶奶,我聽您的……隻要您想得開,我怎麼都行。”說完他伸手抓住車門開關,打開車門之前,再次轉過頭,對著崔勝男露出一個溫柔且深情的笑容,輕聲說道:
“愛你,奶奶~”車門“哢嗒”一聲打開,又很快合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車內隻剩下崔勝男一人。
她悄咪咪地看著走向陳序的孫子,麵容嬌羞,宛如少女,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像有一隻小鹿在胸腔裡亂撞,下意識按住胸口,試圖平複那股突然湧上來的悸動,卻怎麼也壓不住。
顧皓辰的那句“愛你”,像一根細細的絲線,悄無聲息地纏繞在她早已塵封多年的心上,讓她既慌亂又莫名地鬆快。
隻是親人之愛罷了……她用力揉了揉臉頰,強迫自己不再胡思亂想,隨後拿出手機,打開前置相機,對著螢幕照了起來。
鏡中的女人眼角已有細紋,鬢角隱約可見幾絲銀白,皮膚雖仍保持著細膩,卻已不像年輕時那樣緊緻光滑。
即便一個人再怎麼天生麗質,也終究敵不過時間。
“老了,不好看了”她歎了一口氣,鏡頭不自覺下移,照到了身上,胸脯往上挺了挺,感覺還不錯,和以前差不太多,甚至更豐腴了些。
正當她孤芳自賞時,車門忽然又被從外麵拉開。
顧皓辰彎腰探進車內,臉上帶著一點不好意思:
“奶奶,我忘了一件事”崔勝男嚇了一跳,趕忙把手機關上,懊惱地瞪著他,“你今天事情真多!煩死了!”她如此說,可還是露出了認真傾聽的表情。
“嘿嘿……我給你發了一個自己人研發的Ai軟件,能兼顧生活和工作,挺好玩的。你試試看,如果合適,後期我打算推廣到全公司,讓大家交流溝通方便點。”崔勝男點點頭,得知和工作相關,她稍稍鬆了口氣,“知道了,我回去研究研究”
“好的,奶奶再見!”顧皓辰這次走得直接,絲毫不拖泥帶水。等他走遠,陳序立刻上了車,點火發動,駕車駛離。
崔勝男也重新恢複了威嚴狀態。
……
顧皓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好門,半躺在椅子上,將指尖放在鼻前嗅了嗅,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近乎滿足的哼笑。
鼻腔裡彷彿還殘留著崔勝男的體香——混著成熟女人的魅惑與一絲若有若無的乳味兒。那對被他指尖隔著布料觸碰過的水滴大奶,在腦海中不斷回放:軟得驚人,帶著年歲賦予的沉重分量。手掌觸碰時,那細膩的皮膚和溫熱的脂肪,幾乎能融進血管。
“奶奶……”他喉結滾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您遲早……會是我的女人”征服的渴望像野火一樣在他胸口愈燒愈烈。
他要讓那個把整個顧家和公司扛在肩上的強勢女人——家族真正的掌權者,從小敬畏卻又暗中覬覦的奶奶,變成自己身下的一灘爛肉。她越是難以觸碰,她越想把她壓在身下,讓她向孫兒求饒,哭著喊著叫孫子操她、射滿她。
正當顧皓辰沉浸在越來越強烈的**中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辰辰,是我”吳羽敏喊了一聲,便直接推門而入,反手帶上門,利落地反鎖,做完這一切,她靠在門上,發出一聲冇好氣的冷笑。
“喲,顧總今天心情不錯啊,在車裡陪老太太聊得挺開心?怎麼樣,得手了冇有?需不需要我幫忙?”她語氣酸溜溜的,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妒忌,卻又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胸前的曲線因為動作而微微前傾。
“我剛纔在陽台可都看見了,進了出出了進的,可捨不得你家奶奶了!哼”,她瞄了眼兒子的褲襠,看到那熟悉的鼓脹,心裡委屈更濃,“**都硬成這樣了?
怎麼冇讓你奶奶給射出來,用她的老屄老**,讓你好好爽爽!“顧皓辰輕笑一聲,看著母親這副吃醋卻又強忍的模樣,起身上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雙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媽,吃醋了?“吳羽敏扭了扭身子,想掙開,卻被他抱得更緊。
頂在屁股上的大**讓她心神盪漾:“我吃什麼醋?她是奶奶,是最大的長輩,你孝順她不是應該的嗎?隻是怕……某些人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剛把人家……調教成母狗,就不認了!”說完她的臉已經緋紅一片,這種話放在之前,她打死不會說一句。
顧皓辰將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媽,你知道的,我對奶奶……是有想法。但你永遠是我的第一母狗,無論將來我有多少女人,你永遠排在第一位,是我的初戀母狗~”,他邊說,邊把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衣服輕輕按壓她的**邊緣,卻冇有進一步動作,隻是用指腹緩慢地摩挲,像在安撫一隻鬨脾氣的寵物。
“……初戀……母狗”,吳羽敏喃喃重複,有些羞澀有些興奮,“也就你能想出這麼不要臉的詞!”
她的身體已經軟了下來,依偎在兒子的懷中,屁股忍不住扭動,蹭起了那根緊貼的粗硬玩意兒。
顧皓辰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吻得又深又纏綿,直到她呼吸亂了,才鬆開,然後他靠坐在辦公桌邊緣,雙手麻利地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已經完全硬挺的粗長**掏了出來。
青筋暴起的大**在空氣中猛地彈跳,**又紅又亮,馬眼裡已經滲出黏滑的前液,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顧皓辰聲音沉下來,帶著絕對的命令和羞辱:
“母狗媽媽,跪下!張嘴!把你兒子的大**含進去,好好給老子舔。媽媽不是最喜歡做母狗嗎?今天就把你那張騷嘴,當成**套子,好好伺候主人。”吳羽敏眼睛裡水光閃爍,順從地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雙手乖乖背到身後,一舉一動都反映出她如今的訓練有素,仰起臉,張開濕熱的嘴唇,一口就把那根滾燙粗硬的**吞了進去。
“咕啾……唔……”唇齒口腔被**一一頂開,發出黏膩下流的吮吸聲。溫暖濕潤的舌頭迅速纏繞莖身,靈活打轉,牙齒輕輕刮過青筋,喉肉附在**上,一緊一縮,宛如真正的屄穴通道。
顧皓辰舒服得低吼,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毫不憐惜地往自己胯下猛壓,把大**進一步捅進她喉嚨最深處,連同那兩顆厚重的卵蛋,都要往嘴巴裡鑽。
“對……就這樣……深喉,把老子的**全吞進去……媽媽的騷喉嚨真他媽緊……跟個吸精器一樣……”吳羽敏被頂得眼淚都飆了出來,喉嚨“咕咕”作響,時不時乾嘔一下,卻冇有半點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前後吞吐,舌頭吸卷著棒身的每一處,舌尖一遍遍舔颳著拍打到嘴邊的囊袋,大量口水順著嘴角流出,拉成長長的銀絲,懸掛在她鎖骨和**上。
顧皓辰玩得興起,抓住她的頭髮,把**從她嘴裡拔出來,甩得她滿臉都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然後用濕滑的大**在她臉上來回抽打,**頂嘴唇,頂鼻孔,還要在眼睛前來回戳弄調戲。
“叫老公,叫得騷一點。”
“老公……媽媽的騷嘴是老公的專屬**套子……請老公狠狠**媽媽的喉嚨……把精液全射進媽媽的胃裡……”吳羽敏不僅叫了,還自覺的說起了騷話,說完一臉淫蕩地把舌頭伸出來,發出“哈嘶哈斯”的喘氣聲,那模樣和發情的母狗冇什麼區彆,眼淚汪汪,好似乞求著主人繼續使用。
顧皓辰滿意地點點頭,再次把**狠狠捅進她嘴裡,開始快速**,像**屄一樣**著自己親媽的小嘴,“啪啪啪”的濕肉撞擊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