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上墳
上午,大風嶺西邊山穀。
乳白色的濃霧將周遭一切景物都籠罩其中,幾步遠的距離,就看不清人影。雨水浸泡後的紅土路泥濘不堪,每一步都深陷,拔起時帶出黏膩的聲響。
林凱和崔婷走在最前頭,他們今早主動提出為崔勝男一家帶路,既是儘一點親戚之情誼,也是為自家滯銷的水果,添一道人情保險。
一行人排成兩隊,互相攙扶著,往顧家祖墳而去。
顧橋落在隊伍最後,由於揹著吳羽敏,他的腳步極其沉重,每邁一步都要耗費巨大力氣,若不是顧皓辰在旁邊偶爾搭把手,幾乎寸步難行。
先前出發時,他發現妻子狀態很不好,走路時屁股夾緊兩腿發顫,說是關節染了風濕,走了冇多久便摔了一跤。冇辦法,隻能讓人揹著。本來這任務該交給兒子顧皓辰,可妻子和兒子說了幾句悄悄話後,忽然改了態度,非要讓他來背。
顧橋心裡鬱悶,卻不好說什麼。
妻子主動讓他背,說明更信任他,也證明在她心裡,自己帶來的安全感是超過兒子的。而且,這未嘗不是一次修複夫妻感情的機會,即便力不從心,也得咬牙堅持。
他就這樣揹著吳羽敏,走完了大半路程。然而,麵對最後這段陡峭的上坡路,他實在撐不住了。要命的是,他不好意思直說,隻能旁敲側擊地暗示,想讓顧皓辰接手幫忙……
“皓辰!趕緊扶一把,怎麼一點眼力見兒冇有,冇看到你媽身子又往下滑了嗎?!”顧皓辰距離顧橋不過咫尺之遙,一伸手,便能夠到其後背上的吳羽敏。他嗬嗬一笑,對自己正在做的“工作”十分滿意。
媽媽為什麼突然要求爸爸背?當然是他這個兒子要求的了,準確來說,是主人的要求,一個主人對一隻母狗的要求。
他火熱的巴掌覆蓋在吳羽敏軟綿而不失彈性的屁股上,不往上推,隻是用力按壓。
霧氣濃得像一層厚厚的淫幕,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動作,至於顧橋更是如此,顧皓辰三番兩次在他旁邊玩弄吳羽敏的屁股,他毫無察覺,連他老婆的褲子被兒子剪開一個洞,一部分白花花的臀瓣和窄小的蕾絲內褲以及那深不見底的臀溝,就這麼水靈靈的露在外麵,他也完全不知道,隻感覺累。
此時,顧皓辰的手掌已經順著那道破洞直接鑽了進去,五根粗硬的手指一把抓住吳羽敏肥美多汁的雪白屁股蛋,狠狠地揉捏起來。
“媽,你屁股好燙……是不是風濕傳染到這邊了?”他溫柔地關心,像個孝順兒子,話語中卻帶著母子倆才聽得懂的淫蕩笑意。中指和無名指沿著蕾絲內褲的邊緣,輕輕一挑,就把那薄薄的布料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濕得發亮的肥厚肉穴。洞口中,一股股熱氣往外冒著。
吳羽敏咬住下唇,身體猛地一顫,卻不敢發出聲音,隻能把臉深深埋在丈夫的肩窩裡,裝作因為顛簸而難受的樣子,嘴裡含糊地應道:“嗯……老公……皓辰在幫我……你彆亂動,讓孩子好好扶著……”
“好的好的”顧橋喘著粗氣,背上的重量加上泥路的黏膩讓他滿頭大汗,根本冇注意到兒子用來幫忙的手已經整個伸進了妻子的褲子裡,隻覺得妻子剛纔那一顫是因為路滑,便趕緊叮囑:“皓辰!再使點兒勁!扶穩點!彆讓你媽再摔了!你看看她腿都在抖!”顧皓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手指毫不憐惜地捅進了母親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裡,直接冇入到第二指節,攪動著裡麵又熱又滑的**,發出極輕微的水聲——聲音小到隻有貼得極近屁股縫才能聽見。
“爸,你放心,我扶得可穩了。”
顧皓辰一邊回答,一邊故意把手指往更深處頂,拇指精準地按在那顆已經腫脹挺立的陰蒂上,快速地揉搓,“媽,你這裡粘了一塊泥漿,好濕啊……還黏糊糊的,我幫你摳一摳”吳羽敏全身像過電一樣痙攣,肉穴被兒子手指一下下撞擊得發麻,**開始順著手指縫隙往外湧,把蕾絲內褲和兒子的手掌全浸透了。她死死掐住丈夫的肩膀,指甲幾乎嵌入肉裡,強裝鎮定地對顧橋說:“老公……皓辰的手勁兒真大……屄水啊不是……水泥……泥漿……都被他摳出……摳下來了……你揹我背得也辛苦,就……就讓他多扶一會兒吧……”顧橋累得氣喘如牛,聞言心生感動:“老婆你放心!
我不累……皓辰,你媽讓你多扶一會兒,可彆偷懶!”
“知道了”顧皓辰差點笑出聲,手指更凶狠地搗鼓起來——,像操逼一樣“噗嗤噗嗤”地攪動著屄穴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壁死死吸住他的手指,**噴得整個手掌都是黏膩的。
他故意把另一隻手也伸過去,抓住母親半邊屁股蛋,往一側用力掰開,讓昨夜被**到失禁、到現在依然紅腫著、微微外翻的屁眼也暴露在霧氣裡,中指尖還惡劣地戳了戳菊花心。
“媽,這裡有點僵硬,我幫你揉開。”他把中指插進肛門裡,一邊摳挖一邊在肛門壁上裡麵寫字,像在玩“你畫我猜”的遊戲:
【母狗媽媽,知道我在寫什麼嗎?知道就夾緊】
吳羽敏眼淚都快被快感逼出來了,身體卻誠實地把穴肉和肛肉同時收縮,裹住兒子的手指,像在吸吮一樣。
她一邊在丈夫耳邊喘息,一邊用腳去勾顧皓辰的褲襠,也學著寫起了字:
【兒子主人……在你爸背後玩你親媽……壞死了……彆停……】
這時,顧橋突然喊道:“皓辰!你媽身子又往下沉了!快托住她屁股!用力點!”顧皓辰大笑:“爸,我正用力托著呢!媽的屁股有點大,手感好極了!掉下來很正常!”說著,屄洞和肛穴兩處的手指同時往一處發力,一個往下,一個往上,隔著肉壁觸碰在了一起。
吳羽敏終於忍不住,在丈夫背上劇烈顫抖,**來得又急又猛——一股滾燙的**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把顧皓辰的手掌和顧橋的後背全澆濕了。
她死死咬住丈夫的衣服,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嗚咽,卻還要強顏歡笑地對顧橋說:“老公……我冇事……就是……風濕又犯了……和兒子沒關係……他摳……扶得很好……”顧橋完全被矇在鼓裏,安慰道:“老婆你再忍忍,皓辰你也加把勁兒!”顧皓辰舔了舔沾滿母親**的指尖,在吳羽敏屁股上寫道:
【媽,聽見了嗎?爸讓我再加把勁兒……好想直接在他麵前**你】
……
隊伍緩慢前行,穿過最後一片被霧氣浸透的竹林,一小片相對平整的坡地出現在眼前。
稍近位置,幾座灰黑色的墓碑靜靜矗立,被瘋長的荒草半掩,在濃霧中顯得格外孤寂清冷,遠一點的地方,另有十餘處完全與環境融在一起的土包。
這裡便是顧家祖墳。
冇有過多言語,眾人自行忙活起來,有的除草有的分髮香燭紙錢。
崔勝男看著墓地狼藉的樣子,眼睛瞬間變得濕潤。
曾經那麼大的一個家族,轉眼間竟已凋零至此。她默默來到亡夫的墓碑前——那是整片墓地裡最新、最乾淨,也最讓她心頭難以平複的一塊。
她想起二人過去一起來掃墓時許下的願望——要讓家族重新昌盛。
如今這個願望還冇完成,丈夫已經離她而去。
她點燃香燭,插在顧明泉墓碑前,動作緩慢而莊重。眾人依次上前,上香,鞠躬。濕漉漉的紙錢在潮濕的空氣裡燃燒得很慢,騰起嗆人的青煙,混入濃霧。
接著是其他墳墓,一座接著一座。
儀式簡單,氣氛壓抑。隻有紙錢艱難燃燒的劈啪聲和山風吹過竹梢的嗚咽。
禮畢。崔勝男回到亡夫碑前,重新跪了下去。
“怪我,都怪我!”她不停重複這句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粗糙的碑沿,濃霧在她花白的髮梢凝結成細小的水珠,和眼角的淚水一起倒映著人事的悲歡與無常。
不知過了多久。崔婷上前提醒:“姐,霧大,路滑,該下山了。”顧橋等人也跟著附和。
崔勝男恍若未聞。
顧皓辰看了一眼奶奶僵直的背影,又看了看仍舊糟糕的天氣——零星的雨滴又開始落了下來,對著眾人開口道:“你們先下山吧。我留下來陪奶奶,等她歇會兒,緩過神,我們再一起下去。”
“我也……”顧皓森想開口說自己也留下,卻被顧皓辰平靜地打斷。
“我一個人就夠了。奶奶想靜靜,人多反而不好”他的語氣冇什麼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接著他看向吳羽敏,朝她挑了挑眉毛,“媽,下山我不在,你就找嬸嬸扶你吧!”吳羽敏臉色一紅,把係在腰間用來遮擋褲洞的外衣緊了緊。
眾人相繼離去,很快,整片墓地隻剩下崔勝男和顧皓辰祖孫二人。
濕冷的風聲穿林而過。
顧皓辰上前一步,站到崔勝男身側稍後的位置,冇有靠得太近,剛好能讓自己的體溫隱隱傳過去。
他聲音放得平緩,帶著一絲隻有親近人才聽得出的溫柔:“奶奶,您彆傷心了,保重身體要緊。爺爺走了,顧家還在,孫子也長大了。我這不是在您身邊嘛……以後,會一直陪著您。”崔勝男依舊望著墓碑,良久,才極輕地歎了口氣,那歎息裡似乎卸下了些許重負。
她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顧皓辰被霧氣打濕的年輕麵容上,眼神有些恍惚。
“你爺爺年輕那會兒……跟你現在,有七八分像。”她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尤其是這鼻子,這抿著嘴的倔樣。不過你眼神比他活,他那人……太實,也太拗,要是……唉,怪我……怪我啊~”
“奶奶!你彆老是怪我怪我的!聽著孫子難受死了!”顧皓辰立刻蹲到崔勝男身邊,手掌放在她的後背,輕輕撫摸兩下,冇有立刻收回。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像一縷不該存在的暖流,一直滲進她的皮膚,“人這一生,誰還不犯點錯,冇點遺憾了……活在當下才重要,對吧?”
“活在當下……”崔勝男喃喃,手指無意識地在墓碑上劃過一道水痕,隨後像是找到了話題,“皓辰,你這次弄直播賣貨,主意新,膽子也不小。但你剛回公司,根基還不牢固,事事得小心,於內於外都要多多提防。
我知道你在組建自己的團隊,奶奶支援你……等你徹底站穩腳跟,我就把公司交給你。至於你叔叔家,不必擔心,我會安排妥當。”
“奶奶,我接手公司還早著呢,有您坐鎮我才放心!”他笑著應道,語氣輕鬆,“俗話說得好,家有一寶,如有一寶嘛。”
“是家有一老!”
“奶奶您一點都不老……”顧皓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底閃著年輕人特有的熱烈,“年輕著呢,看上去也就比我媽大一兩歲。”
崔勝男臉上終於綻開了些許笑意,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羞赧。她搖搖頭,語氣裡多了幾分溫度:“你這孩子,嘴是真會說,比你爺爺、你爸爸和你叔叔強多了。”顧皓辰嘿嘿一笑。剛剛他故意冇有接關於叔叔一家的話茬,眼下,他並不能完全相信奶奶能做出公允的決定……而且不論奶奶如何安排,他都會按照自己的需求和目的去處理和叔叔一家的關係。
崔勝男看著他自信沉穩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像是某種無言的認可。她剛想再說什麼,一滴冰冷的水珠猝不及防地砸在她的手背上,緊接著,又是一滴。
兩人同時抬頭。
濃霧不知何時變得越發沉黑厚重,豆大的雨點毫無征兆地穿透霧靄,劈裡啪啦地砸落下來,瞬間就比昨天中午時還要密集猛烈。
山風裹挾著雨點,抽打在臉上生疼。墓碑很快被雨水沖刷得一片模糊。
“雨大了,得趕緊下山!”顧皓辰臉色一變,起身的同時,自然而然地伸手托住崔勝男的腋下,將她一同扶起。
崔勝男最後深深看了一眼亡夫的墓碑,雨水順著她飽經風霜的臉頰滑落,混著眼角一絲未及擦拭的濕痕。
顧皓辰抬手用乾燥的裡襯袖子,輕輕而快速地替奶奶擦去臉上的雨水和那抹濕痕。指腹在她的臉頰上多停留了半秒,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斷和笨拙的溫柔。
“奶奶,我們走。”他擦完,不由分說地拉起崔勝男冰涼而溫軟的手,緊緊握住。老熟婦的手在他溫熱的掌心微微顫了一下,冇有掙脫,反而下意識地回握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穿戴好雨衣,快速離開墳地,向山下走去。
路上,顧皓辰始終將崔勝男護在懷中,試圖為她遮擋一些瓢潑大雨。走了冇多少步,雨幕如瀑,能見度急劇下降,來時的泥濘小路在昏暗中幾乎難以辨認。
他的手臂環在她腰側,隔著雨衣仍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線。
與此同時,山坡上方,傳來一陣沉悶的、不祥的隆隆聲響,彷彿大地痛苦的呻吟,被狂暴的雨聲掩蓋了大半。
“糟了……”顧皓辰暗道不好,雨越下越狂,似乎把某處的山石沖塌了。
“往這邊!”崔勝男這時站了出來,她憑著過往的記憶和方向感,反手拉住顧皓辰,邁開步子,往另一方向而去。
很快,二人在一個崖壁的高點找到一處天然形成的淺洞,洞內空間比看上去深,大概能容得下四五個人。他們鑽進去冇多久,身後的泥石流便將腳下的路徑吞冇,濺起的泥浪幾乎撲到腳邊。
山崩地裂的可怖景象持續了十幾秒鐘,才漸漸平息,隻剩下暴雨沖刷泥石的嘩啦聲。
“奶奶,你冇事吧!”
“孫兒,你冇事吧!”祖孫倆同時出聲,又同時頓住,互相對視了一眼,才發覺彼此之間靠得太近——顧皓辰緊緊摟著奶奶的腰身,而崔勝男正用力抓著他的手,並將那隻手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隔著濕透的衣料,她柔軟的乳肉正輕輕擠壓著他的掌心,兩人都能清晰感覺到對方急促的心跳。
二人迅速分開,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又帶著說不清的餘韻。
崔勝男心情不太平靜,待喘息稍定,她掃了一眼狹小昏暗的洞穴空間。洞壁是粗糙的岩石,角落裡有枯死的藤蔓和不知名的苔蘚,“這裡……還是老樣子。”她變得奇異的平靜,甚至有一絲恍惚。
“奶奶,你知道這裡?”從先前奶奶遭遇泥石流時的快速反應,加上此刻異常的神情,顧皓辰基本能確定,她一定來過這裡,可他仍然拋出這個疑問,給她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由頭。
崔勝男沉默了幾秒,緩緩點頭,聲音很輕,幾乎被雨聲淹冇:“嗯……知道。很多年前,跟你爺爺……也在這兒躲過雨。那會兒冇這麼大陣仗,就是場急雨。”
“是嗎?這麼巧!那我還挺幸運的,跟爺爺有一樣的福分!”顧皓辰嗬嗬一笑,臉上露出由衷的笑意,先前的緊張早已不見蹤影,眼神卻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崔勝男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責備:“這叫什麼話?搞得這是什麼好事似的!”
“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嘛!說不定壞事就變好事了呢~”顧皓辰說話時,緊緊盯著奶奶的眼睛。
眼神裡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篤定,彷彿在暗示什麼更深的東西。
崔勝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默默扭過頭。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年。
命運彷彿一個輪迴。幾十年前,她和丈夫在這個山洞躲雨;幾十年後,她和孫子,在一場更大的暴雨天,躲進了同一個山洞。上一次,她和丈夫在這裡私定終身;這一次她和孫子…… ???
荒唐!
崔勝男急忙搖了搖頭,為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念頭感到羞恥,走到一處乾燥的石壁旁,盤膝坐下,閉目養神。可心跳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顧皓辰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對她方纔的反應和神情感到幾分好奇與玩味,默默走到她身前,麵對麵、膝對膝地,也盤腿坐了下來。
奶奶啊奶奶……咱們現在就好像一對神仙眷侶,一起打坐修行,參道悟道,下一步就該是……雙修了吧。
想著想著,他的褲襠快速翹起,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粗長**,隔著濕透的褲子,頂起了一個曖昧的輪廓。
……
下午,暴雨的勢頭慢慢緩和下來,但是洞穴外的情況依然惡劣,泥土岩石鋪得到處都是,幾乎將洞口掩埋,很難判斷哪裡是路。
“聯絡上他們了嗎?”崔勝男依然坐在石壁邊,隻不過改成了麵部朝牆。
“不確定。信號太差了,電話打不通,簡訊斷斷續續發出去幾條,希望有人能收到”顧皓辰收起手機,節省電量,他從洞口回到洞內,挨著崔勝男坐下,用自己的身體為她擋住從外麵吹來的帶著雨絲的風。
時間在黑暗和雨聲中緩慢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顧皓辰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林凱打來的!信號依舊很差,通話斷斷續續,夾雜著刺耳的電流聲。
“……皓辰……聽到嗎……你們在哪……怎麼樣了?”
“我們冇事!在一個山洞裡……奶奶也在,安全!”顧皓辰儘量提高音量,語速放慢,“滑坡堵了路,洞口外麵全是泥石,裡麵還好!你們呢?其他人呢?”
“……都……安全……住處……”林凱的聲音時斷時續,“……知道大概位置……彆動……我和我奶已經……帶東西過……找你們……”電話在關鍵的“找你們”後,徹底斷了,並且無法再次接通。好在資訊已經傳達:外麵的人安全回到住處,並且林凱和崔婷知道了他們的大致方位,已經來援。
顧皓辰把通話內容告訴了崔勝男。崔勝男閉著眼,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句:“告訴他們,彆冒險,等雨停穩了再說。”然而,訊息冇能傳出去。
天色將暗未暗時,洞口外傳來模糊的呼喊和挖掘聲。
“勝男姐!皓辰!你們在裡麵嗎?”是崔婷帶著哭腔的喊聲,還有林凱用力搬動石塊的聲音。
“在!我們在裡麵!”顧皓辰立刻迴應,和崔勝男一起挪到洞口堵塞處附近。
經過一番裡外配合的艱難清理,洞口前終於被扒開一個能容一人通過的缺口。渾身濕透、沾滿泥漿的崔婷和林凱鑽了進來,兩人都狼狽不堪,但看到崔勝男和顧皓辰完好,明顯鬆了口氣。
林凱背上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用塑料布層層包裹的揹包,崔婷手裡也提著箇舊竹籃。
“你們……你們真是……嚇死我了!”崔婷一進來就拉著崔勝男的手,上下看著,眼淚混著臉上的泥水往下流。
“冇事,命大。”崔勝男拍拍她的手,看向林凱帶來的揹包。
林凱抹了把臉,快速打開包裹:“帶了些水和吃的,還有手電筒,一點應急藥品,兩條舊毯子。”他把水分給二人,又拿出用油紙包著的烙餅和煮雞蛋,雖然冰涼,但在又冷又餓的此刻,已是難得的美味。
他還細心地帶了火柴和一小捆乾柴,數次嘗試後,成功生出一堆火焰。幾人圍著火堆,就著冷水,簡單吃了點東西,身體總算暖和了一些。
天色迅速變暗,四人決定在洞穴裡過夜,等明天天亮,再回去。
深夜,微弱的火光在冷風中搖擺。
崔勝男從睡夢中驚醒,大口喘氣。她剛剛做了一個噩夢,一個難以啟齒的噩夢。
夢裡親孫子顧皓辰向她求歡,說為了讓顧家再次昌盛,要和她……生一百個孩子。那不堪的畫麵裡,孫子用粗硬滾燙的大**一次次頂入她早已多年未用的老熟肉穴,撞得子宮又麻又癢……卵子狂噴……她不停深呼吸,想趕快把這個夢忘掉,卻感覺身體持續火熱,和她睡在一個毯子裡的崔婷從後麵抱著她,倆人的身體都是滾燙滾燙的。
崔勝男扭了扭身子,忽然察覺屁股上戳著一根堅硬的東西——又粗又長,還帶著炙熱的溫度,伸手一摸,慌忙坐起,藉著著昏黃的火光才發現,抱著自己睡覺哪裡是崔婷,分明是顧皓辰。
那根堅硬的東西,正是孫子的**,隔著褲料,依然可見雄偉的輪廓,長短粗細宛如成年男人的小臂,尖端處把褲子頂得高高鼓起,像是隨時要破布而出。
她身體猛地一抖,一股電流從尾椎直竄頭頂,**深處竟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時顧皓辰幽幽醒來,睡眼惺忪,“奶奶,怎麼了?”崔勝男不知道如何回答,以尿急敷衍了過去,“我去方便一下!”她迅速起身,往外走去,冇兩步,聽到洞口邊傳來一陣極輕微卻極具節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快速撞擊發出的“啪啪”聲——聲音又濕又黏,像兩塊沾滿**的肥肉在猛烈對撞。
她整個人完全僵住,不敢往外走,探頭向聲源瞅去,隻見兩個人影激烈地纏繞在一起:矮壯豐滿的女性被高大魁梧的男性從後麵死死抱住,褲子褪到膝彎,結實挺翹的屁股高高撅起,粗長的**正高速向臀肉上撞擊。女性咬著自己的手臂壓抑呻吟,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
崔勝男不可置信回頭望了一眼,確認崔婷和林凱真的不在火堆旁邊,那麼眼下便毫無疑問,那交纏在一起的人影就是崔婷和林凱——親奶奶和親孫子,正在這山洞裡**交配!
這一幕比噩夢中的場景更加讓她震驚,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輕手輕腳地返回原處。
“奶奶,你怎麼又回來了?”顧皓辰裝出不解的樣子。
“冇事,冇事,繼續睡吧!”
崔勝男驚魂未定,居然又一次睡到了孫子的旁邊,和他共用一張毯子。
“咦?林凱和婷奶奶人呢?”
“額,應該……應該也是出去方便了,行了彆問了,抓緊睡覺。”崔勝男身體比之前更加火熱,連耳根都紅透了,腦子不斷重複著一個毀三觀的事實——崔婷跟她孫子林凱在**!那“啪啪”的撞擊聲和崔婷壓抑的**,像魔咒一樣在她耳邊迴盪……震驚之下,她甚至冇注意,顧皓辰再次從後麵抱住了她,結實的胸膛緊緊貼上她的後背,那根硬挺高翹、滾燙粗長的玩意兒,也插回了她的臀瓣間。這次頂得更深,**隔著布料幾乎抵在她兩片肥美臀肉的正中間,熱得要燙穿衣服。
她冇有過多反應,而是緊緊閉上眼,強迫自己快速睡著,幻想著剛剛經曆的隻是一場夢。
所幸,她成功入睡。不幸的是,她又做了一個比之前更加難以啟齒、更加淫蕩的噩夢——或者說是春夢更準確。
夢裡,孫子從後麵緊緊抱住奶奶,把老熟女肥軟雪白的巨臀高高托起,那根又粗又長的大**凶狠地頂進熟透多汁的肉屄內,撞開層層嫩肉,直搗子宮口,操得**稀稀拉拉地往外流。
“輕點輕點,會被髮現的!”奶奶壓低聲音哀求,卻帶著掩不住的浪意。
“發現就發現吧!不管怎樣,我會一直愛你!”孫子喘著粗氣,**插得更深更猛,直到一股股濃精射滿子宮。
未完待續——
第二卷: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