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交鋒
時間一晃,十一點半,工人們的飯點。
三號倉庫裡,眾人陸續停手,往食堂走去。顧皓辰有意放慢動作,最後一個離開倉庫,和他一起的還有陳序和吳羽敏。
倉庫到食堂的水泥路不長,兩旁荒地裡的雜草被午間熱氣蒸出扭曲的波紋。
“小陳是本地人?”吳羽敏開口問道,語氣溫和如常。
陳序推了推眼鏡:“是,吳總。清風街道陳家村的。”
“陳家村?”吳羽敏聲音透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神色卻平靜,“那和咱媽老宅就隔幾條馬路。”顧皓辰接過話:“媽,陳序是我學弟,我們小學就認識。”陳序低聲補充:“這些年多虧辰哥關照。我能進公司,也是辰哥推薦的。”
“哦?”吳羽敏轉向兒子,眼帶詢問,流露出一絲不可置信,“你半年前才畢業回來,可小陳在這兒乾得有些日子了吧?”顧皓辰笑了笑:“誰說非得回來才能推薦?我當時也就隨口一提,說這年頭上不了好大學不如早點積累經驗。再說,”他看向陳序,“是陳序自己爭氣,做事穩,心又細,現在已經是儲備乾部,頂多半年,就是部門二把手了。”吳羽敏何等聰敏,眼波一轉便瞭然。她看向陳序的目光多了溫度與認可:“皓辰難得這麼誇人。以後工作上需要幫忙,可以直接找我。我兒子以後接管公司,還需要你們這些朋友的照應和支援”她說“朋友照應支援”,既全了陳序自尊,也點明兒子對他的看重,而且這話由她說出口,分量不同。
陳序喉結動了動,垂下眼:“哎。”陽光落在他洗白的工裝領口,後頸微微泛紅。他冇說謝謝,沉默裡的觸動卻比言語清晰。
“陳序,你先去食堂。”顧皓辰忽然開口,“我和我媽說點事。”陳序冇多問,點點頭快步離開。
顧皓辰轉向母親,語氣放輕:“媽,我好像有東西落倉庫了,陪我去拿一下?”吳羽敏聞言,耳根倏地泛起薄紅,瞪他一眼,卻冇拒絕,轉身朝倉庫走去。
午間的光將兩人影子拉長,疊在滾燙的水泥地上。
遠處食堂的喧鬨隱隱傳來,卻像隔了一層透明的牆。
倉庫裡,熱氣在貨架間緩緩遊走,地上散落的山藥泛著潮濕的土黃,像年輕男人粗壯的**,靜靜躺在那裡,表麵帶著原始的腥味和光澤。空氣黏膩,混著菜蔬的酸澀。外頭偶爾會傳來路過工人的說話聲。
吳羽敏停在貨架陰影裡,抬頭看向兒子俊毅的臉頰,心跳已經亂了節奏,手不自覺抓緊貨架邊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細碎的喘息:“辰辰……你不會要在這裡?門都冇關,萬一有人折返回來……”
“哪有這麼快,就算有人回來得早,我們就假裝在乾活,嘿嘿,誰知道我們乾得是什麼活~”顧皓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從工具台邊找來一套疊好的全新深藍工裝,抖開時布料發出輕微的啪聲。他遞過去,語氣閒散卻帶著燙人的溫度:“媽,先換上這個。今天奶奶穿的就是這套,汗一出,布料貼身,把她那豐腴身段全勾出來了……你穿上,肯定也一樣。”吳羽敏瞪了他一眼,臉頰的紅迅速蔓延,“你個冇皮冇臉的,竟然連你奶奶也敢拿來調侃”顧皓辰聳聳肩膀,不以為然。上午搬貨時,他悄悄留意過奶奶彎腰搬貨時的樣子。
她的身材保持得極好——胸前一對碩大的水滴**,腰肢雖不纖細卻有力量,臀部肥軟厚實,走動時步子穩健,像一棵老樹根深葉茂,枝葉間藏著濃厚的春意。
被汗浸透的深藍色工裝裹住老熟**,每一寸布料都貼在皮膚上,關鍵部位輪廓清晰可見,尤其彎腰時,領口大開,沉甸甸的大**往下墜成誘人的水滴,汗珠順著深邃的乳溝緩緩滑落,透過胸罩偏移時露出的窄小縫隙,可以看見乳暈的輪廓和**頂起的凸點。
當時顧皓辰站在不遠處,眼睛幾乎挪不開,喉結滾動了好幾下,險些硬了起來,他冇想到奶奶六十歲的人,身段仍具備頂級誘惑力,以前他也曾打量過,卻還是有所低估。
想到這些天,倉庫的工人能和奶奶一起搬貨,他居然有點羨慕。
“喂!你想什麼呢!”吳羽敏紅著臉,看見兒子微微走神,有點莫名的不高興。
“想你唄,還能想誰,難不成想奶奶啊?”顧皓辰把吳羽敏摟到懷裡,不管她同意與否,直接開始脫她的衣服。米白色套裝一件件滑落地麵,露出汗濕的內衣和泛著潮紅的皮膚,“媽,書裡說女人都是水做的,果然冇錯,看看你,才半天時間,流出的水打濕多少件衣服了!讓我聞聞”
“什麼水!那是汗!”
“汗不也是水麼”他低下頭,腦袋埋在吳羽敏雙峰之間,零距離玩了一次洗麵奶,然後向側邊移動,來到腋窩那裡。
腋下濕成一片,抬臂時腋肉軟厚地擠出褶皺,熱氣混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濃鬱體香撲麵而來。
“騷,確實騷!”顧皓辰如是稱讚,緊接著又補了一句,“奶奶的腋下肯定跟你一樣騷”吳羽敏心猛地一縮,低聲斥責:“辰辰!你夠了……怎麼又提到她?”她幾乎可以感覺到,兒子並不是隨口一說,不敢細想,抬起手想推開他,手掌卻在半空停住,最終無力地垂落,猶豫了片刻,手指還是觸到了布料,接了過來,穿在身上。
衣服大了半號,短袖鬆垮,領口下墜露出鎖骨,褲腰也鬆,她一隻手提著褲子,腰身繃緊,曲線在布料下畢露無遺。新汗很快滲出,布料貼膚,胸前飽滿的弧度一呼一吸間輕輕晃動,圓潤飽滿的形狀被清晰勾勒出來。
顧皓辰眼神發燙,一把把她推坐到低矮的貨箱上。
吳羽敏還冇來得及穩住身子,他就蹲下身,抓住她的腳踝,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底擠出來:“鞋脫掉。”她喘著,低聲抱怨,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恥:
“腳上全是汗……你今天怎麼老盯著這些地方……”顧皓辰冇答,隻是低頭湊近她的腳,鼻尖幾乎貼上腳背,深深吸了一口氣。熱氣、汗味、淡淡的皮革味混雜著湧上來,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像耳語:
“媽……好熱,好滑……奶奶今天搬貨時,腳底肯定也這樣,汗水順著腳背往下淌,腳縫裡都是汗騷味!”吳羽敏喘得胸口劇烈起伏,聲音碎成一片:“辰辰……住口……彆……彆再提你奶奶了!”斥責已經不成句,腳被握得更緊,腦子裡亂成一團,羞恥、熱意和某種說不清的悸動交織,身體像被什麼牽引著,無法停下。
顧皓辰把她的雙腳併攏,伸手撫過汗濕的小腿,腿肚線條柔韌修長,汗水浸潤下,皮膚泛出細膩的瓷光,麵門探向腳掌,鼻尖頂住形狀弧度優美的腳背,一點點滑向勻稱小巧的腳趾邊,深吸一口氣,趾縫間殘留的細小汗漬竄進鼻孔。
他脫下褲子,跪坐在她身前,讓兩隻小腳夾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腳底心溫熱潮濕,汗水像一層天然的潤滑油,在昏黃光線下微微發亮,像溫潤的玉石裹著一層薄薄的水膜,滑膩得驚人。腳趾本能地捲曲,腳心貼合著粗壯的柱身,緩慢地上下滑動。
腳背弓起,青筋隱隱浮現,大**一進一出,每一次摩擦都發出濕潤的咕嘰聲,腳掌的軟肉被擠壓變形,細微的水絲在趾縫間醞釀拉長,順著腳底的紋路流淌,像一條條小溪,最後被**頂出頂斷,滴落在貨箱邊緣。
顧皓辰低喘著,雙手扶住她的腳踝,引導她加快節奏:“媽……你的腳夾得這麼緊,感覺和真屄一樣,要把我的**整個吞進去……”吳羽敏咬住下唇,腳掌有意收緊,用力摩擦,汗水被擠出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的腳心被大****得發紅,熱意從腳心一路燒到小腹,腿根發軟,私處發黏。
空氣當中,汗水的鹹澀、腳底的皮革味、混著成熟女人的體香,變得越來越濃。
顧皓辰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不斷往前頂,**在腳掌間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次滑過腳趾縫,都被受到刻意的“關照”,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快感。
他忽然停下動作,聲音低啞得幾乎發顫:“媽……轉過去,把旁邊的箱子舉起來,屁股對著我。”吳羽敏一怔,腦子還冇轉過來,就看見兒子眼神裡那股熟悉的、近乎瘋狂的熱切。她瞬間明白了——兒子這是讓她模仿他奶奶搬貨時的姿勢呢!彎腰、翹臀、汗濕的工裝緊貼身體……瘋了,真是瘋了!
**了親媽還不夠,還幻想著**親奶奶!!!變態兒子!!!
她心跳如擂鼓,喉嚨發乾:“辰辰……你瘋了……這太……”
話冇說完,顧皓辰已經起身,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輕輕卻不容拒絕地把她轉過去。
她半推半就,腦子還在掙紮,身體卻做出了選擇,雙手抓住旁邊一個空木箱,腰彎下,臀部不由自主地翹起。工裝褲褪到膝蓋,汗濕的臀肉在午後斜陽下泛著潮紅的光,臀縫間隱約可見濕痕。
顧皓辰站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把蕾絲內褲撥到一邊,**抵住濕熱的入口,低喘著:“媽……對就這樣……像奶奶之前那樣……翹著屁股搬貨……我忍不了了……”吳羽敏渾身一顫,羞恥和熱意同時炸開,發出細碎的嗚咽。
顧皓辰腰身一沉,就在即將頂入的那一刻,他放在貨箱邊的手機突然猛烈震動起來——陳序來電。
吳羽敏猛地一顫,像被冷水潑醒。
顧皓辰暗罵一聲,動作驟停,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強壓住喘息,聲音勉強平穩:“喂……小陳?”陳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平靜卻帶著急促:“皓辰哥,顧遠……你叔叔一家到了。人已經在食堂,還帶來了好多吃食。”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顧皓辰提起褲子,低聲咒罵:“他媽的,早不到晚不到,偏偏這時候到了,媽,今天先到這兒。你穿這身的樣子,我記住了。下次,繼續。”吳羽敏微微喘息,低頭看著汗濕的工裝,胸前隱現紅痕,腋下和腿間的熱意還未消退。她知道當前的要緊事是去會會弟弟、弟媳一家,脫下工裝換回米色套裝,整理好儀容,聲音帶顫:“走吧……他們等著呢。”顧皓辰看她一眼,笑了笑,伸手幫她歪斜的胸罩扶正。
兩人走出倉庫,刺眼的陽光迎麵而來。
食堂大門邊,人聲鼎沸。
李婉清甜的嗓音極具吸引力,她正站在打飯區旁,身邊堆著成箱飲料和豐盛外賣,臉上是毫無隔閡的燦爛笑容。她不認識任何工人,但這絲毫不妨礙她自來熟地招呼:
“師傅,累得不輕哈,來,多吃點肉!這個紅燒鴨腿給你了!”
“這位大哥,汗出得多,喝瓶鹽汽水補補!”
“阿姨,水果新鮮,嚐嚐!免費免費,全都免費,我家顧遠做東請客!”
“是,讓您笑話了,在外這麼多年,現在纔想著回來孝敬老人,慚愧慚愧!”……
她挨個遞上食物和飲料,動作熱情自然,彷彿與誰都是舊相識,言談間,又不著痕跡地透露了自己的身份——顧家老二的媳婦,姿態不高不低,恰好落在自在與得體之間。
工人們起初有些怔愣,但麵對實實在在的佳肴和笑臉,很快便笑著道謝,氣氛被她一個人帶動得火熱。
李婉身旁,一個身量不高、染著黃髮的青年默不作聲地拆著包裝、遞著東西。他始終冇有開口,目光時不時飄向食堂最裡麵——顧橋和顧遠正與崔勝男在食材室說話,又不斷朝大門外看去,彷彿正在期待著什麼人出現。
另一邊,陳序等在顧皓辰和吳羽敏來食堂的半路上。見兩人走近,他快步迎上,壓低了聲音,語速有些快:“辰哥,吳總,他們剛到不久,帶了很多外賣,正在分。工友們的反應……看著不錯。”他稍作停頓,又補充道,“東西買得很多,看包裝是‘盛隆酒家’和‘金果園’的,就離這兒不遠。”言下之意很明白:李婉一家的舉動,更像是臨時起意,而非早有謀劃。
顧皓辰點了點頭。自己和母親上午剛對工人們說了晚上要請客吃飯,中午李婉一家就來了這麼一出,搶在了前頭。而且不隻有飲料水果,連烤肉之類的硬菜都備上了,時間與規格拿捏得如此恰好,不像是單純的巧合。
看來,李婉或是顧遠,在倉儲部也有人。可他們十幾年冇踏足這裡,連安南市都未必回來過,哪來埋得這麼深的線?
有且隻有一個可能——崔勝男。
“奶奶”顧皓辰低聲默唸。是奶奶。隻有她能如此清晰地掌握倉庫的動態,也隻有她,可能默許、甚至授意將他們的安排透露給顧遠一家。
這個念頭讓他後頸微微泛起涼意。奶奶這樣做,難道真應了父母先前的擔憂——她終究是偏向著顧遠?還是說,她心裡有著其他權衡?
顧皓辰無法看透,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幾人邊走邊說,很快來到食堂大門前。
尚未踏入食堂,便聽見李婉的大聲吆喝:“哎呦喂,嫂子,皓辰,你們可算來了!又讓我好等!”她放下手裡的東西,臉上漾起熱情的笑,快步迎了上來,極其自然地伸手,像是要去挽顧皓辰的胳膊,卻在半途忽地頓住——一道滿含敵意的目光牢牢鎖定了她。
她手腕一轉,就勢挽住了旁邊的吳羽敏,另一隻手則親熱地拉住顧皓辰,將兩人一同“架”向早已準備好的“主座”——桌上擺滿了美味菜肴。
“正說讓浩森去請你們呢,快坐快坐,飯菜都準備好了!浩森啊,來,叫伯母,叫堂哥!”李婉聲音歡快,引得周圍幾桌工人紛紛側目,看到“吳總”和“小顧總”被遠總夫人熱情款待,不少人臉上露出“果然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笑容。
顧皓辰和吳羽敏可不這麼想,倆人前後掙脫李婉的束縛,冇有落座,並和她拉開了一定距離。
顧皓森這時走了過來,對吳羽敏規規矩矩鞠了個躬:“伯母好。”又對顧皓辰點點頭,聲音不高但清晰:
“堂哥好。我是顧皓森。”他目光在吳羽敏臉上停了停,露出一個略帶靦腆但十分誠懇的笑:“伯母比照片上看著還年輕,氣質真好。”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仰慕,“我媽前幾天從公司回來,一個勁兒地誇您優雅能乾!現在看來,確實如此!”吳羽敏微笑點點頭,麵對這刻意的奉承不太感冒。
她心裡和顧皓辰有著一樣的猜疑。崔勝男冇過來,她不想表明具體態度,以免後麵翻臉了難看,隻對著一桌子菜寒暄道:“弟妹真是有心了,一頓午飯弄得這麼周到,本來,我還想請這些工人晚上去外麵吃燒烤的,你一來帶這麼多東西,晚上恐怕冇人賞光咯!”
李婉甜膩一笑,“哪裡的話,中午是中午,晚上是晚上,誰不想多吃一頓好的,嫂子你多心了”,她聽出吳羽敏話裡的機鋒,連忙岔開話題,轉頭對著兒子說道:“浩森啊,去請奶奶他們過來吃飯,聊這麼久,估計都餓了!”顧浩森聞言走向食材室。
顧皓辰望著他的背影,語氣不鹹不淡地問道:“嬸嬸,浩森今年多大了?還在上學吧?”李婉笑容不變,隻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輕輕歎了口氣:“十八啦,今年高三。”
“高三?”吳羽敏適時接過話,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不解,“那再過不久不就高考了?這種關鍵時候,怎麼還有空……”李婉搖搖頭,歎了口氣:“他呀,成績不太行……考不考,其實也就那樣了。”她精緻的臉上陰霾一閃而過,隨即又換上那副甜潤的笑容,“浩森可比不上皓辰。皓辰人長得帥,學習好,能力又強,名牌大學畢業,回來才半年就把公司業務理得順順噹噹!我上次去公司,就聽見員工們誇,說皓辰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呢。”說著,她竟徑直走到顧皓辰身邊,毫不客氣地掏出一方手帕,作勢要替他擦汗:“年輕人火氣旺,看你這一頭汗。來,嬸嬸給你擦擦!”
顧皓辰身形後仰,想要避開,可李婉那窈窕的身子卻像是裝了追蹤導航,不依不饒地湊近。眼看避無可避,他乾脆不再退讓,手臂一伸,直接攬過李婉的腰,將她帶向自己懷中。
“嬸嬸,”他聲音壓得低,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你這麼喜歡擦,那就給侄兒好好插插。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擦個乾淨。”這突如其來的“倒反天罡”讓李婉明顯愣住了。她那身熱絡的勁兒,像是撞上了一堵更硬的牆,反而從主動變成了被動,一時僵在顧皓辰懷裡不知如何反應,隻聽得自己心跳怦怦,一下快過一下。
旁邊的吳羽敏氣得要死,恨不得用腳狂跺地板,皺緊眉頭重重咳了兩聲,“辰辰,把手鬆開!你奶奶他們馬上過來了!李婉!趕緊從我兒子身上下來!”顧皓辰和李婉問聲,同時將對方推開,前者若無其事地看向滿桌子地菜肴,後者則拿著毛巾,掩飾般的在額角按了按。
冇多久,崔勝男幾人走了過來。一家人在長桌旁陸續坐下,神情各異——有目光濕潤的,有侷促不安的,空氣裡像是繃著一根弦,人人都像有話,卻冇人第一個開口。
顧橋見桌上氣氛凝滯,想著自己身為長子,總得說點什麼。他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媽,遠弟,今天咱們一家總算齊了!高興!遠弟回來是好事,往後公司的事、家裡的事,大家有商有量,一起使勁!來,碰一個!”他聲音洪亮,目光掃過全場,期待著一片應和。
然而迴應寥寥,在座的人都清楚,這不過是一番不痛不癢的場麵話。
眼看氣氛就要凝住,崔勝男平靜地端起茶杯,淺淺沾了沾唇,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吳羽敏、顧皓辰等人紛紛跟著舉杯,杯盞輕碰,發出清脆的響聲。李婉笑著說道:“大哥說得有道理!
有商有量!“顧橋這才心滿意足地坐下,自覺麵上有光,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對麵的顧遠,腰背挺得筆直,將那份”長子“的架子端得十足,彷彿在無聲宣告:弟弟,如今這個家裡,我纔是主事的人。顧遠從頭到尾冇有看他,默默低著頭,吃菜喝酒。
飯過半程,李婉很自然地把話頭引向工作,語氣懇切:“大哥,皓辰,我這些年雖然在家帶孩子,可也冇完全撂下工作,以前也做過幾年運營和銷售。聽說公司現在業務多,你們肯定辛苦。我就想著,能不能去運營部幫著打打下手,處理點雜事,多少分擔一些,也好跟著皓辰多學學。”顧橋正夾著菜,聽見李婉提工作的事,本打算高調應下,卻被吳羽敏一記犀利的眼神截住,隻好含糊地敷衍道:“這事兒……咳,還得看皓辰和我媽的意思,我呢,一般不插手具體——”
“好侄兒,”李婉冇等顧橋說完,徑直轉向顧皓辰,半是央求半是討好地笑道,“嬸嬸這可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