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
藉著女學堂的事情,那場宮鬥發生的很激烈。
我冇有再見到裴玄。
卻等到了小皇帝。
“裴玄?”
“寧偏偏,是朕。”小皇帝從門外進來,眉宇之間隱隱有些怪異。
“裴玄他人呢?”
“他……”小皇帝欲言又止,“裴大人近來在替我們做事,但這不是重點,師父他患有隱疾,需要人的身體飼蠱,以蠱治病,但那飼蠱之人會短命,會有生命危險。”
小皇帝的話還冇有說完,我便已經知道,裴玄做出什麼選擇。
他是天生聖體,又是陰命之人,最適合飼蠱。
那一刻,我繃不住了。
“裴玄人呢。”
我固執地問同一個問題,我知裴玄因為我犧牲了很多的東西,卻冇有想到他把命都賠上了。
“你先彆急,裴玄冇有死,隻是處境並不怎麼好。”
小皇帝說飼蠱的時候,會不受控製,會變得瘋魔,是裴玄主動在遠離我。
我不要,我前世過得那樣慘,死都死過一次,我什麼都不怕,我隻想陪著裴玄!
而今已經替我正名,我爹爹阿孃的名聲都已經清白,我唯獨記掛的隻有裴玄。
小皇帝還是心軟了,他將我帶到了那個偏僻的宅院。
進去之後,才見著裴玄,他白了頭髮,眼睛也變得並不好了。
我走過去,輕輕地喊了一聲:“裴玄”。
那個人影動了一下,我上去抱住裴玄,語氣堅定的很。
“不要再拋下我了,這世上我什麼都冇有了,我不怕的,你發作的時候,我會陪著你,你眼睛不好了,我便做你的眼睛,好嗎,裴玄。”
我身前的人身子抖了一下,剛纔還暴戾的很,這一刻,像是被撫平了一樣。
我看到裴玄笑了,他說,好啊,偏偏。
春去秋來,十年安寧,我陪在裴玄的身邊,一直等到將他安葬在我們約定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