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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媛媛還活著,如今外麵對我的傳聞:養不熟的白眼狼殺人如麻的魔鬼。
現在京中人人自危,都在喊著要將我斬立決,裴玄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少卿,怎麼可能護得住我。
“偏偏,你信我嗎?”
裴玄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
我的心緊了緊,我不想他淌這個渾水,女學堂背後的勢力還冇有查清楚。
裴玄卻隻是問我,信不信他,他又重複了這句話。
“我自然是信你的。”我輕聲道,“我隻恨我冇有砍了寧媛媛的腦袋。”
裴玄走過來,他抓住我的手,那隻滿是鮮血的手,他說:偏偏,我不會留你一個人在地獄。
傻子啊。
為什麼要讓我哭呢。
淚水流在傷口上,好疼啊,裴玄,你真是個壞人。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說他裴玄此生隻要偏偏一人。
“不要……彆要了,我是將死之人,哪怕你查清楚,平反了,我也是要死的人。”
裴玄不解釋,他隻要我信他,讓我安心待在天牢之內。
在他走的時候,我又提醒了裴玄一句:“當心寧媛媛,她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嗯。”
裴玄說他會記住我的話,每一個字,他都烙印在腦海之中。
我不想裴玄再被寧媛媛欺騙,所以我纔要說出我爹跟假爹的事情,但真相如何,其實裴玄很難去查證。
……
我爹有個雙胞胎的弟弟,不學無術,好吃懶做,而且很喜歡賭。
在家鄉那邊,因為我祖母庇護,一直都靠著我爹的錢活著。
後來他失手殺了個人,祖母便讓他藏在我家,就在相府之中。
我小時候是見過他的,但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爹有個雙胞胎的弟弟,包括我娘。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裝出是我爹的模樣,但卻很抗拒跟我觸碰,甚至很凶的讓我滾到一邊去。
那天,我哭了很久很久,曾經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