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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覺得時間這麼難熬。
我縮在角落裡,滿腦子都是「與其這麼活著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一旦有了這個想法,我的大腦便不再受控,我開始想哪種死法能讓我輕鬆一些。
等他們結束時,已經是後半夜。
沈之言沖澡出來,腰上圍著浴巾。
他指尖夾著煙,圍著我踱步,「秦清,你比我以為的還要賤。」
我把臉埋在膝蓋裡,疲憊地扯扯唇,「你罵了六年了,你不嫌累?」
「嗬,你欠我五條人命,六年怎麼夠,我會和你耗一輩子。」
我疲憊不堪,「沈之言,你不嫌累,可我累了。」
我仰頭,平靜地看進他深邃的瞳孔,「沈之言,我把命賠給你吧。」
這一刻,我是真不想活了。
沈之言渾身一顫,一把拽住狗鏈,「你說,你一條命準備怎麼賠?要不算上你的院長爸爸,算上你的初戀哥哥,再算上」
「夠了!」自從沈之言調查過我的身世後,他就又多了一個威脅我的籌碼。
「不夠!」沈之言逼近我,一字一句凶狠道:「秦清,你欠我的永遠都不夠!」
這一天後,金璐乾脆住在了我家,指揮我的人從沈之言變成了她。
晚上他們發瘋,他們就讓我在外聽。
一天又一天,我覺得冇意思透了。
無論他們怎麼刁難,我都照過。
我越發的沉默,沈之言也越發的喜歡抽事後煙時羞辱我。
今天,沈之言一如既往地問:「秦清,天天聽活春宮,一定很有感覺,想要男人嗎?」
時隔多日的忍耐,我還是忍不住爆發,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沈之言不以為然的頂頂腮,突然拽住我的手撈入懷中使勁吸氣,「謝域那種人克己複禮,一定冇像我這樣聞你的體香吧?」
我的巴掌再次落下時,半空中就被他壓住,「嗬,秦清,你不會還是個處吧?」
我下意識的緊張出賣了我,沈之言的瞳孔肉眼可見地變深,「你是,對不對?」
這天的沈之言變得讓我無比陌生和後怕。
我開始慶幸金璐住在這裡。
但更多的是逃離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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